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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丐帮花子,散布如帖

    汉口火车站,一个被煤烟和汽笛声笼罩的巨大怪兽。
    这里是整个江北三镇最繁华,也是最骯脏的地方。南来北往的商贾、倒爷、扒手,以及那些从河南、安徽逃荒而来的流民,像是一锅被煮沸的大杂烩,在这片弹丸之地翻滚、挣扎。
    而在火车站背面那座早就塌了一半的破关帝庙里,盘踞著这片地界上消息最灵通,也最令人作呕的一群人——丐帮。
    魏武带著瞎子李,踩著满地的烂菜叶和不知名的污秽,走进了这座被几百个乞丐当作家的大杂院。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酸臭味,那是汗水、排泄物和发霉食物混合在一起发酵的味道,熏得瞎子李差点把刚吃的烧饼吐出来。
    “这就是你找的『信鸽』?”瞎子李捂著鼻子,那双死鱼眼翻得更白了,“这帮花子除了要饭和偷鸡摸狗,还能干啥?”
    “別小看他们。”
    魏武目不斜视,脚下的军靴踩得地面啪啪作响,“在这座城市里,只有他们能钻进任何你想不到的角落。对於咱们来说,他们就是无孔不入的风。”
    破庙的正殿里,原本供奉关二爷的神台上,此刻正斜躺著一个衣衫襤褸、满脸烂疮的跛脚老头。他手里握著杆被盘得发亮的黄铜菸袋锅,眯著眼吞云吐雾,身边围著七八条体型硕大、眼神凶恶的癩皮狗。
    这就是这片丐帮的“花子头”,人称“金牙九”。
    “砰!”
    魏武没有敲门,直接抬脚,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烂木门被他一脚踹得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汪!汪!汪!”
    那几条原本懒洋洋趴著的恶犬瞬间炸了毛,露出森白的獠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作势就要扑上来。
    然而,就在魏武迈过门槛的那一瞬间。
    一股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煞气,毫无保留地从他身上爆发出来。那是刚从水底悬棺里带出来的阴冷,是杀了鬼手张、灭了尸狗群后沾染的血腥,更是修习《铁尸锻体》后那种非人的凶戾。
    “呜……”
    动物永远比人更敏感。
    那几条平日里敢咬人的恶犬,此刻像是见到了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原本凶狠的咆哮瞬间变成了惊恐的哀鸣,尾巴死死夹在两腿之间,哆嗦著退到了墙角,连头都不敢抬。
    躺在神台上的金牙九手一抖,菸袋锅差点掉在裤襠上。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慢吞吞地坐起身,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大黄牙:“朋友,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这破庙不收香火钱,踩过界了吧?”
    魏武没有废话。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从沉船里顺手摸来的“小黄鱼”。那是一根民国时期的金条,足有二两重,在昏暗的破庙里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金牙九的眼睛瞬间直了,贪婪的光芒怎么也藏不住。
    但下一秒,他的贪婪变成了恐惧。
    只见魏武伸出那只泛著古铜色光泽的右手,两根手指捏住金条的两端。
    “咔嚓……滋滋……”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那根坚硬的金条,在魏武的指尖就像是一块柔软的橡皮泥,被硬生生地捏扁、搓圆,最后变成了一团毫无规则的金疙瘩。
    “噹啷。”
    魏武隨手一拋,那团还带著指温的金泥滚落到了金牙九的脚边。
    “帮我送几封信。”
    魏武的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送到了,这金子是你的。送不到,或者走漏了风声……”
    他伸出手,在空气中虚握了一下:“我就把你这颗脑袋,像这根金条一样捏爆。”
    金牙九看著地上那团金泥,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指力?这他妈还是人手吗?哪怕是专门练鹰爪功的高手,也没听说过能把黄金当泥巴捏的!
    “爷……爷您吩咐!”
    金牙九瞬间换了一副奴才嘴脸,原本那点江湖大佬的架子早就拋到了九霄云外。他连滚带爬地从神台上下来,双手捧起那团金泥,笑得比哭还难看:“全江北就没有叫花子钻不进的门,只要您开口,就是那红帮赵四的被窝,我也能给您塞进去!”
    “很好。”
    魏武从兜里摸出几块指甲盖大小的青铜碎片。那是他从那个青铜盒子上掰下来的,上面刻著几个极具辨识度的古文。
    “把这几块碎片,分別送到江沙帮九纹龙、红帮的各个堂口,还有排教在江北的所有据点。”
    魏武的眼神冷得像冰:“告诉他们,三天后深夜,在城西的『汉口义庄』,有人要拍卖《尸解仙》经卷和隨侯珠。只收百年老药、神兵利器和足金的大黄鱼。过时不候。”
    “对了。”
    一直没说话的瞎子李突然在一旁插嘴,手里把玩著那个空了的青铜盒子:“还要给那个『金玉堂』送一份。他们是中立的鉴宝行,有这帮文人在场,那些大老粗多少得顾忌点面子,不敢明抢。”
    金牙九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些碎片,看著上面那古朴的纹路,虽然不认识,但也知道这玩意儿烫手得很。
    《尸解仙》?隨侯珠?
    虽然他是个乞丐,但也听说过这些传说中的宝贝。这哪里是送请柬,这分明是送催命符啊!
    “爷……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点?”金牙九咽了口唾沫,“这要是把那帮煞星都招来了,汉口义庄怕是要变成乱葬岗啊。”
    “本来就是乱葬岗,再乱一点又何妨?”
    魏武冷笑一声,转身向外走去,“记住,只有三天。要是少来了一家,我就拿你是问。”
    ……
    离开破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魏武带著瞎子李,並没有回防空洞,而是直奔城西那座早就荒废了的“汉口义庄”。
    这是一座民国时期留下的老式停尸房,孤零零地立在荒郊野外,四周全是半人高的野草和乱坟堆。那青砖灰瓦的建筑在夜色下显得格外阴森,两扇朱红色的大门早已斑驳脱落,露出里面黑洞洞的门厅,像是一张永远无法闭合的死人嘴。
    风吹过,破旧的窗欞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有无数冤魂在低语。
    “好重的阴气。”
    瞎子李站在门口,手里的罗盘指针疯狂乱转,最后乾脆不动了,“坤位绝命,阴煞冲天。这地方是绝地,也就是所谓的『死地』。在这儿设局,你是想把自己也搭进去?”
    “死地?”
    魏武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伴隨著“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一股陈年的霉味和尸臭味扑面而来。
    他走进义庄,看著大厅里那一排排早已空置、落满灰尘的棺材板,嘴角勾起一抹疯狂而决绝的笑容。
    “兵法有云:置之死地而后生。”
    魏武从腰间抽出那把剔骨刀,在空中虚划了一下,眼神中闪烁著如同野兽般嗜血的光芒。
    “这地方不错,宽敞,够那些大人物们折腾的。”
    “我要在这里,给他们准备一道毕生难忘的『大餐』。既然他们想吃肉,那就看看到底谁才是那块肉,谁才是那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