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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糟糠之妻

    贺军山闻言,眸底微沉,像是想起来什么,脸色变得讳莫难测。
    他沉默许久,才拍了拍苏友志的肩膀,重重嘆息一声,感慨道。
    “小苏,这么多年,还好我身边有你。”
    “当年连城他妈妈……唉,说起来这个我也很痛心啊。”贺军山眼眶发红,像是有些难过,整个人周身气息也散发著淡淡悲伤,“她就是太倔强,不知变通,跟连城一样,发现我在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一时接受不了。”
    “仔细回想起来,她跟连城不愧是亲母子,做的事情也都一模一样,想要拿著证据去中央揭发我,呵呵,天真!”
    贺军山眉眼一戾,昏暗眸底透出一抹阴狠的冷意,沉声说道。
    “还好我发现的及时,不然真让那个可恶的女人去举报我,那就真是什么都毁了。”
    “小苏,这些年你做的不错,当年也好,现在也好……都是多亏了你来帮我,在这个世界上,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比对我亲儿子都相信。”
    贺军山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倒是真心实意的。
    他確实很感激苏友志。
    如果可以的话,他寧愿自己亲儿子是像苏友志这样的人,能力优秀又出眾,还对自己足够忠诚,坚定的服从自己命令,不会忤逆他,更不会想要举报他,害自己经营多年的心血功亏一簣,阻碍自己往上爬。
    贺军山的母亲秦慕雪算是他的糟糠之妻。
    贺军山也是乡下泥腿子出身,他年轻那会儿正是战乱动盪的年代,参军前因为家里穷,为了活命曾经上山当过山贼土匪,专门靠著拦路抢劫赚钱养家。
    贺军山脑子很聪明,也足够活泛,是个很有头脑跟手段的人。
    他当年在山上当土匪的时候,正巧有一年赶上军队来山里驻扎当后方基地。
    贺军山听到消息,第一时间就带著手下的兄弟们詔安从良,还上交所有自己拦路抢劫得来的军火武器、钱財、粮食……
    上面的人见他態度足够真诚,又听说他当初也是受生活所迫被逼无奈上山,身世確实可怜,再加上贺军山作为土匪头子也是真的很有本事,最后综合考虑之下,同意他参军入伍的请求,自此走上正道。
    都说英雄不问出处。
    按理说部队都有背调,他这个土匪出身的人,是怎么也爬不到军区首长的位置。
    可是贺军山战功无数,年轻的时候带兵打仗更是个不要命的狠人,做出过突出贡献,而且当初主动詔安从良,捐献物资,帮助部队渡过难关。
    將功抵过之下,最后上面酌情考虑,还是给他提拔起来,不想寒革命同志的心。
    只是可惜。
    贺军山骨子里本来也不是什么纯良无害之人,从一开始就是利益薰心容易受到蛊惑的本性,待在高位时间久了,人心就难免会改变。
    比如在对待贺连城的生母秦慕雪这件事上,他就是忘本。
    秦慕雪年轻时候跟贺军山是一个村子出身的,在贺军山从良入伍后嫁给他,跟著贺军山一起参加革命,上刀山下火海的,是当地有名的红娘子。
    贺军山能爬起来,一靠自己努力,带兵打仗足够狠有功劳,二靠秦慕雪扶持,背后有她当主心骨来出谋划策度过无数难关,二者缺一不可。
    后来他升任调到京城,劝秦慕雪辞职在家专心带孩子,哄著她同意,承诺会对她好一辈子。
    再后来……
    贺军山眸光微暗,也不知道是想起来什么,脸色变得讳莫如深。
    他沉思半晌,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跟连城他母亲年轻时候的事情,如今知道真正內情的也就只剩下西北军区的首长,孙守林。”
    “不过他是中立派,马上要退休的年纪,早就不想过问世事,只想跟自己老娘待在一起好好伺候她,跟家里人过好自己的安稳日子。”
    贺军山说著,还觉得有些可惜。
    “我本来是想说服他来帮我的,算了,他只要能安安分分的明哲保身,真能闭上嘴不乱说话,把我们年轻时候的事情都烂在肚子里,带到坟墓里去,就也算是帮了我的大忙。”
    苏友志闻言,狠狠皱起眉头,有些担心:“首长,孙首长他真能做到守口如瓶吗?我怕……”
    贺军山缓缓抬起手阻止他继续往下说,沉声道。
    “放心,老孙是个有分寸的人,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更何况,他都在西北军区缩著这么多年了,老孙要是真想说早就在连城他妈死的时候站出来说了,当年慕雪去世的时候他都选择保持沉默,现在自然也没必要再站出来伸张正义,除了给自己惹一身腥以外,跟我作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一个只想安安分分退休跟家人过日子的人,上了年纪只会更怯懦,老孙这里你不用多虑,他是绝对不会跟任何人透露的,尤其是连城。”
    贺军山都说的这么言辞凿凿了,苏友志自然也就没必要再多说什么。
    贺军山想了想,狠狠拧起眉头,还是有些不放心,抬头跟苏友志说道。
    “小苏,你再跟我走一趟,咱们去医院看看,这个许如烟究竟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
    医院里。
    许如烟做完实验,跟赵刚如实报告说。
    “火车开车时间是下午三点,死者死亡时间在三点十五分左右,结合目击证人的说辞,毒发时间大约是三点十分,从毒发到身亡只有五分钟。”
    “我又拜託工作人员询问了今天在军区大院里所有见过付淑英的人,她那会儿离开贺家的时候跟贺军山发生激烈爭执,最后是被贺军山身边的警卫员连人带行李拖走的。”
    “那名警卫员开车一路送她到火车站,再监督她一起坐上火车,全程再没有接触过別人,付淑英隨身携带的保温杯就只能是从贺家带出来的。”
    许如烟说话点到为止,周围都是一些聪明人,大家第一时间就听出来她的暗示。
    赵刚狠狠拧起眉头,脸色驀地沉下来,迟疑著说道。
    “许同志,你的意思是……这起投毒案,幕后凶手很可能是贺首长或者他身边的警卫员?”
    许如烟双手插在白大褂上衣口袋里,嗓音淡淡:“根据目前调查,並不排除这种可能。”
    赵刚表情骤然严肃凝重,紧绷著脸提醒她说:“许同志,贺首长位高权重,如果没有確凿证据,最好不要隨意指控他,否则,一旦调查结果无他无关,后果你不一定能承担的起。”
    “要是再严重点,贺首长被证明清白,事后追究起来,你怕是要担上胡乱指控军区首长的罪名,被人扣破坏革命团结的帽子,甚至有可能被指控是通敌特务,故意搞破坏。”
    赵刚不是要威胁许如烟,而是真心实意的提醒她,让她说话做事前考虑清楚后果,不要隨意发言。
    就算有怀疑,最好也不要当眾说出来,人心叵测,指不定哪里就有谁的眼线,即便要指控,也得找自己信任的人才行,不然容易落下把柄。
    许如烟也很聪明,立马心领神会,听明白赵刚暗示的意思。
    她垂下眼眸,抄在白大褂上衣口袋里的纤细指尖驀地攥紧,压低声音。
    “赵科长,一会儿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赵刚意味深长的看向她,点点头,板起脸说:“可以。”
    赵刚话落一顿,快速扫了眼周围的工作人员,轻轻咳嗽一声,又问她。
    “许同志,那有没有死者在火车上拿保温杯去接热水的时候,有人趁机投毒的可能。”
    许如烟摇了摇头,认真解释说:“想要用夹竹桃熬水投毒需要提前准备,火车上这点时间不够,按照目前从她保温杯里查出来的夹竹桃花叶成分含量,还是从一开始就有人把充满剧毒的热水倒入她杯里可能性更大。”
    “更何况,火车上也有目击证人,付淑英从上火车开始就在座位上没有离开过,並不存在半路去接热水的可能,而且她是刚上火车没两三分钟就毒发的,时间太短,现投毒也来不及。”
    赵刚想了想,皱眉说道:“那军区大院那边呢?除了警卫员以外,还有谁接触过她,可能存在有投毒的作案时间?”
    许如烟认真回答:“目前来说是没有,不过贺军山家里常年僱佣一名月嫂帮忙做家务,你们的人询问过她吗?她怎么说?”
    赵刚闻言,沉思一瞬,回忆了下,刚要开口回答。
    “许同志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要怀疑是我家保姆投毒不成?”
    突然。
    有一道熟悉的浑厚阴沉声音骤然响起在他们身后,打断了赵刚的声音。
    许如烟跟赵刚同时一怔,两人彼此对视一眼,齐齐寻著声音的来源看过去,就发现贺军山带著警卫员,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
    贺军山大步凌厉的走过来,沉下脸,表情不是很好。
    他缓缓站定在赵刚身边,向他略微点头示意,算是打招呼,然后脸色越发阴沉,精明锐利的眼睛看向许如烟,冷声呵斥。
    “许同志,怎么,你自己身上的嫌疑还没洗清,现在又想要反过来污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