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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没人爱的人

    那女人心上一惊,跌坐在椅子上。
    从未想过,竟还会有这般…
    “我去看阿爹,不管当初究竟发生什么,我既然回到这个家里,就该去见见阿爹,”
    沈夫人说著便要朝外走去,女主也隨之身后而离开。
    但二人的脚步却被女子的吼叫声拦了下来。
    “別去,如果你相信我,就別去,梅儿,那人早就已经没了人样,去了也无济於事,倒不如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沈夫人看著她,確定其绝不曾撒谎。
    看来他们人人都知阿爹如今变成何等模样。
    可却人人都冷眼旁观丝毫並不在乎。
    “原来…你们不是不知道,只是根本就不想管这件事,我还以为是,大家都不知道阿爹的近况,但既如此…我就亲自去看看阿爹如今是何等模样。”
    沈夫人牵著女主的手,朝著门外走去,可却……南院的门口差点跌倒在地。
    二人,不过才刚刚靠近此处,就已经闻到了空气之中的那股让人极度难以忍耐的臭味。
    “看来…那妇人確实没有好好照顾。”
    沈夫人紧紧抓著女主的手,那双眼睛里满是痛苦。
    “我儿时的记忆里,阿爹很少会说话,对我……虽然確实也有些冷淡,但却也还会给我留些我喜爱的吃食,或是在我干活晚归时,会为我留一盏灯。”
    可那样好的人,如今却只能躺在床上等死,真是让人唏嘘
    “阿娘…这个家里唯一对阿娘真好的人是他吗?”
    沈夫人摇了摇头,低下的眉眼却出卖了其心中的想法。
    “这个家里,没有人对我好,就像刚刚小五说的那样,我…不过是个人人喊打的,天降换一种。”
    沈夫人苦涩的莞尔一笑,而后亮出手中的钥匙,打开了那被锁著的门。
    门內的世界更是凌乱非常。
    房中的摆设早就已经被清的差不多。
    偌大的空旷空间里,只有些稻草堆积的地面。
    上面似是躺著一个人,但又好像不过是一滩烂泥。
    沈夫人紧紧牵著女主的手,二人走上前去。
    那人微微起伏的胸膛,也能大致彰显著他还活著。
    “阿爹?”
    沈夫人试探性的开口叫著那人,原本一动不动的人突然睁开了双眼,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沈夫人。
    “梅儿,梅儿,是我的梅儿回来了吗,对不起…阿爹不应该把你卖了。”
    眼前这人这副可怜模样真不算是演出来的。
    可不知为何…女主却总觉得他似乎好像……
    “死贱人,都怪你,要不是你活著,家里头怎么会连半瓢米都没有,老子卖了你,废物,连家务活都干不明白!”
    他突然变了一副嘴脸,那副略带著几分慈爱的神色荡然无存。
    取代的却是恶狠狠的恶意与恨意。
    她那双眼也死死盯著眼前的沈夫人。
    “你这个扫把精,要不是你,家里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给我去死,给我去死!”
    他双手紧紧的抓著眼前的物件,却因为手上捆著的铁链,让他动弹不得。
    只能无能的狂怒著。
    女主连忙伸手將沈夫人往后拽了,。二人之间有了一些距离。。
    沈夫人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若非是站得远些,怕是自己早就已经死在了那人的手下。
    没想到就连从前似乎有一丝爱意的父亲都这般恨她。
    “天色不早,我们先回去吧,阿娘,不管做下什么样的决定,我们都得先回去再做打算。”
    沈夫人点了点头,拉著人的手朝著门外走去。
    回到二人的屋子。
    瑞草早就已经將早些时候女主从马车上取下来的东西归位,桌子上又摆著两碗青面。
    “这穷乡僻壤,实在没什么好东西,奴婢看刚刚太…姑娘和夫人一同出去的时候,都没怎么吃东西,便自作主张,煮了两碗青面,姑娘和夫人一同吃过再入睡吧。”
    女主点了点头,谢过了瑞草又开口。
    “我记得我带了些安眠香出来,你今晚帮我点上一只吧。”
    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沈夫人自然会犹犹豫豫,更是有些不分清白。
    “好。”
    沈莹袖拿过了碗筷放在了沈夫人眼前。
    “阿娘,不管事实真相如何,如今…还是吃些东西再为要紧。”
    沈夫人点了点头,拿过了碗筷。
    ——
    京城。
    席知澈目光冷漠的看著被压在地上的人,面上波澜不惊。
    “说说你是谁派来的?若是你回答的,让本宫满意,本宫就放了,你如何?”
    他今日看起来心情有些不佳,但却也给了眼前人解释的机会。
    可惜那人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席知澈给的这份生机。
    “我呸,我只为了天下苍生,江山社稷而来,如今…若这江山真落在你这么个只知儿女情长的太子手上,岂不是要江山易主,大厦將倾。”
    面前这人,席知澈若未曾记错,到却是出身御史,但不过经年久久不得志,从未上过台面。
    怪不得那群人,最终牺牲的会是他。
    “本宫沉迷於儿女私情?本宫不过是有了人最基本的七情六慾,有了想要守护的女人罢了,怎么?你在这世上走上一轮,你没有自己想要庇护之人吗?”
    这句话倒问的人恍惚。
    人跡活於世间,又怎会没有记掛之心。
    “你今日不仅为他人而以己身孤独入堂,更螳臂当车,以己身性命而为他人试探於本宫,就不曾想过你身后,你父母兄弟该如何。”
    “这些都不必太只为我忧心。”
    大人眉眼之中仍有怒意,似乎真是一份自觉心中不平,而出现於此处。
    “不必…那本宫倒想问问,为何你父母今日却突然改道去了西集,而非失去了常去的东集,难不成是…”
    男子心中一惊。
    明明与那人商量的是,如今这个时候应该……
    席知澈拍了拍手,自有人推门而入,那便是为他去做事的慕雨声。
    “这些年最佩服的还是你这个脑子,果然被你算得极准,要是本世子再晚去一步,怕是这人头落地,到时候便是你这太子难劝,不仅降罪於人,更连带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