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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她的钱,她的金条,全没了

    穿到全家下乡前,我带娃跑路了 作者:佚名
    第238章 她的钱,她的金条,全没了
    听到舒明仪的话,舒明山的心猛地一盪,像是被人捏住脖子的公鸭,声音哑涩,又尖又细带著破音与不可置信:
    “妈?”
    “你怎么能……”
    “你闭嘴!”
    文霞恶狠狠地瞪向舒明山。
    “常妈妈?”
    文霞恨到极致反而笑出了声,“好一个常妈妈!”
    “舒明仪,我才是你亲妈!”
    舒明仪嗤笑著反击:
    “是,亲妈,一个面对危险,能丟下儿女,只顾自己逃命的亲妈!”
    屋子上下,除了文霞和舒明仪,所有人都面露震惊,
    舒明仪撕下文霞最后的遮羞布:
    “你以为我那个时候年纪小,不记事,可我偏偏记事早,有的时候,我也寧愿自己是个傻子!”
    屋子里一片寂静,楼上的舒窈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怪不得舒明仪向来与文霞客气有余亲近不足,老二老三老四有时候得了假期还会回来住几天,只有舒明仪,回来的少不说,每次还都是来去匆匆,甚至有时候都是直接去司令部见舒振中一面就离开,
    原本大家都以为是研究所假期少管理严格,没想到是她根本不想看见文霞。
    舒振中心疼地看著因为愤怒,身子轻颤的大女儿,
    几个孩子里,他相处得最少、亏欠得最多的就是老大,明启虽然也是被大后方的育红班养大,但他回来后,一直在家呆到17岁才进入部队,老三老四被送回来时年纪更小,与他相处的时间也就更多,
    剩下的两个更不用讲,出生时形势已经基本稳定,近乎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
    只有老大,十一岁回来,十四岁就主动要求去毛熊国学习,从那边回国,又直接进入研究院,这么多年里,他或多或少给其他的孩子收拾过烂摊子,只有明仪,懂事自立到让人心疼。
    “舒明仪……”
    文霞恼羞成怒,指著舒明仪的鼻子还想再骂,被舒振中拍著桌子打断,
    “够了!”
    “文霞,离婚申请昨晚就已经通过了审批,我今天让人放你进来,就是当面和你说清楚,省得你日后再去岗哨那边胡闹!”
    “舒振中,我说了,我已经知道错了,这么多年,我伺候你,给你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真就这么狠心,不能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
    文霞捂著胸口,想著那位说的话,压下心里的屈辱,期期艾艾跪了下去,抱著他的腿哭:
    “老舒,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针对常大姐,可是我的孩子们一个个对我都不假辞色,却对著她喊妈,我心里难受啊!”
    “你看看明仪,每次从研究所回来,她就是不来看我这个妈,都要去休养院走一圈,这搁哪个妈身上能受得了?”
    “我就是当初做得再不对,我也还是生了她的人啊,我那会儿也年轻,谁能被敌军飞机的机关枪跟在身后扫射不怕……”
    “明仪,明仪,妈跟你道歉,妈当时就是太害怕了,不是故意丟下你们的。”
    她挪著身子,转向舒明仪。
    舒振中一把摔了手边的搪瓷茶缸,
    “你別叫明仪,文霞,你好毒的心思,母跪子,你这是想逼谁!”
    舒明仪冷眼看著文霞,抬手解开军装风纪扣,脱去军装后,她直挺挺地跪在地上,面朝文霞,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我会登报同您断绝母女关係,您当年丟下我不要紧,就是真如您所说,將我溺死在河里也不要紧,您生我一场,我可以还你一命,但我欠了常妈妈的命,欠了延生哥的命,我也得还。”
    文霞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舒振中也懒得再同她攀扯,
    “你说你知道错了,我只问你一句,昨天晚上你从g委会出来,去了哪里?”
    文霞浑身的肌肉顿时紧绷:
    “你让人监督我?!”
    舒振中面无表情:
    “文霞,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我给你一个忠告,夹好尾巴做人,不要淌进不该淌的漩涡。”
    “小范,送客。”
    小范目不斜视地走进来:
    “文霞同志,你的行李已经全部收拾出来了,请跟我来。”
    云霞看了看狠心的父女俩,瘫坐在地上半晌没有动静,
    舒振中起身去扶大女儿,嘴里的话毫不留情:
    “她要是不想走,就把她架出去。”
    “妈,”
    舒明山左右为难,挪过去拉了拉文霞的胳膊,
    “走吧,我送你回住处。”
    他做不到像大姐那样,同妈断绝关係,也做不到放任他妈不管。
    文霞用力推开他:
    “滚!没用的东西!”
    舒明山往后跌坐,又默不作声地爬起来,再次去搀文霞的胳膊。
    文霞挣扎几下,终究是被拉著往外走去。
    小范从侧屋里取出文霞所有的东西,她之前搬出去时已经带走了大半物件,这会儿的行李也不算多,就三个包,
    又递给她一个信封,声音冷硬没有波澜:
    “文霞同志,首长托人给你在西郊纸盒厂找了个临时工的工作,那边有一处小平房做宿舍,你一个人住刚好,信封里面有门钥匙和一些足够你过渡的钱票,你多保重。”
    文霞呼吸紊乱急促,拿起信封狠狠砸在地上,对著屋子里怒吼:
    “滚,谁要你假好心!”
    纸盒厂的临时工?
    她怎么可能去做什么临时工?!
    舒窈站在窗前看底下文霞歇斯底里的样子,冷哼一声,
    爷爷念及夫妻一场,没有赶尽杀绝,而是替她安排了后路,她要是不珍惜,以后落得什么下场都是咎由自取。
    文霞这会儿砸得痛快,可等她回到住处,看著满院的狼藉和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的嫂子时,脑袋嗡地一下,差点晕倒。
    她就是想晕,文家四人也是不许的,看到她全部冲了过来,把舒明山都挤到了一边,
    “大妹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咱们住得好好的,怎么就有人来撵咱们了?”
    “你看看你看看,”
    马根娣指著一院的东西,一脸肉疼:
    “一帮子土匪强盗!”
    “大姑,广田的工作是不是没了?大姑,您可不能不管啊!”
    文霞顾不上大嫂和侄媳妇的哭诉,也顾不上躲在两个女人身后的大哥和侄子,拔腿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看著空空如也的墙洞,她再也撑不住,翻著眼睛晕了过去,
    她的钱啊,她的金条!
    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