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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如何处理毒气弹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作者:佚名
    第93章 如何处理毒气弹
    “现场有没有其他疑点?”
    李院长追问。
    “没有。”
    保卫科长说。
    又是一阵沉默。
    李院长点了支烟,深吸一口。
    “这事,不能往外传。”
    “可是院长,四条人命,瞒不住啊。”
    政委说。
    “不是瞒,是控制消息。”
    李院长说。
    “调查结论要统一口径。你觉得这事如果说出去,丟的是谁的脸?是我们的脸吗?”
    在座眾人听了都明白过来,这事真的按照现在的报告上去,丟的是孙领导的脸。
    考虑了一下,老院长再次开口。
    “就说吴家兄弟贪財,图谋不轨,被周建国发现,双方发生衝突,最后同归於尽。
    “那孙兰?”
    “孙兰是受害者。”
    “她被吴家兄弟胁迫,周建国为救妻子,与歹徒搏斗,不幸牺牲。”
    在座的人都听懂了。
    这是要把丑闻变成英雄事跡。
    “可是现场?”
    保卫科长还想说什么。
    “现场怎么解释,是你的事。”
    李院长看著他,一锤定音。
    “我要的是一个结论,一个对医院,对组织,对家属都有交代的结论。你明白吗?”
    说完这句话,老院长直勾勾的看著保卫科长。
    保卫科长感觉还是自己承担了一切,但是自己就是负责这个点,他咬咬牙。
    “明白。”
    “散会。”
    听到院长说散会,眾人陆续离开会议室。
    李院长独自坐在那里,又点了支烟。
    他知道这个结论漏洞百出,但没办法。
    老领导的名声不能坏,组织的形象不能受损。
    至於真相?有时候真相没那么重要。
    老院长在医院內部极力控制,但四条人命的大事,怎么可能完全捂住?
    各种版本的说法在医院里悄悄流传,越传越离谱。
    有人说孙兰本来就跟吴兆龙有一腿,吴兆龙失踪后,她又勾搭上吴兆虎,兄弟俩轮流来,这次三人行。
    有人说周建国早就知道这事,因为没有证据一直忍著,那天晚上抓个现行,实在忍不了了。
    还有人说看见过孙兰和吴家兄弟一起进出,举止亲密。
    更离谱的版本是说孙兰怀了孩子,不知道是兄弟俩谁的,周建国气不过才动的手。
    这些传言在医院里悄悄流传,医生护士们交头接耳,眼神里都是八卦和鄙夷。
    领导们听到了,也只能尽力压消息,压不住就批评,但越压传得越凶。
    最后,院党委开了好几次会,终於定下调子,形成官方文件。
    吴兆虎,吴兆龙兄弟因贪图財物,潜入周建国家意图抢劫,孙兰同志奋力反抗,周建国同志为保护妻子与歹徒英勇搏斗,最终四人同归於尽。
    结论报上去,上头批了。
    追认周建国为烈士,孙兰为烈属,开了追悼会,发了抚恤金。
    吴家兄弟定性为犯罪分子,通报批评。
    不通报批评能咋的,吴家就剩下这兄弟俩了。
    事情表面上就这么了结了。
    但是给亲属的通报还是需要给的。
    几天以后,正是通报以官方渠道发给他的时候,他正在书房练字。
    秘书小心翼翼地把报告放在桌上,退到一边。
    孙老爷子放下毛笔,拿起报告。
    看了两页,他的手开始抖。
    看到最后,脸色发青,嘴唇哆嗦著,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报告从他手里滑落,散了一地。
    “领导。”
    秘书赶紧上前扶住他。
    孙老爷子捂著胸口,呼吸急促。
    秘书连忙喊人,打电话叫医生。
    一片忙乱中,孙老爷子被抬上车,送往医院。
    诊断结果:急性心肌梗塞。
    抢救了一天一夜,命保住了,但人垮了。
    躺在病床上,老爷子闭著眼,一句话也不说。
    曾经的贵妇人现在也没了主心骨,只能在旁边抹眼泪。
    儿子媳妇在一旁陪著,没人敢提孙兰的事。
    但有些事,不提也在那儿。
    又过了两天,组织上派人来,带来一份绝密档案。
    档案里是孙兰这半年来在医院的详细记录,包括她跟吴兆虎的往来情况。
    有些是调查材料,有些是旁人证词。
    孙老爷子看完档案,沉默了整整一个下午。
    晚上,他对守在床边的儿子说。
    “以后孙家没这个人。”
    儿子一愣。
    “爸,您是说……”
    “我说,孙家没这个人。”
    老爷子闭上眼睛。
    “她做的事,她自己承担。跟孙家没关係。”
    儿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他知道,父亲这是要跟女儿彻底切割了。
    出了这样的丑事,孙家丟不起这个人。
    自己这个大姐確实不检点,当时周文渊出事的时候,就该老实一点,发配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给家族找麻烦。
    现在最头疼的是自己,老爷子倒下了,位置能不能保住还两说著,自己也得找出路了。
    至於孙兰?
    谁是孙兰?和我们家有什么关係。
    有些家族就是这么冷血。
    这些事,閆解成都不知道。
    他在招待所又住了三天,每天睡到自然醒。
    孙局长来看过他两次,感觉他確实恢復的不错,拍拍他肩膀。
    “再休息一下,过两天送你回林场。”
    閆解成点点头。
    第四天早上,赵德柱来了,说车安排好了,送他回达赖沟。
    閆解成上了吉普车。
    这次是赵德柱开车,閆解成坐在副驾驶,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开了两个多钟头,远远看见林场的房子了。
    赵德柱说。
    “閆同志,快到了。”
    “嗯。”
    閆解成应了一声。
    车开进场部院子,还没停稳,就看见一群人围了过来。
    王德山,董师傅,马强,还有好多工友,都等在院子里。
    等车停稳,閆解成推门下车。
    王德山第一个走上来,上下打量他。
    “好小子,可算回来了。”
    “场长。”
    閆解成笑了笑。
    董师傅也走过来,没说话,只是用力拍了拍他肩膀。
    马强挤过来。
    “閆哥,你可嚇死我们了。”
    其他工友也七嘴八舌地打著招呼。
    王德山挥挥手。
    “行了行了,人回来了就行。都散了吧,该干啥干啥去。解成,你先回屋休息,晚上食堂加菜,给你接风。”
    听著场长的吩咐,工友们这才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閆解成跟著董师傅往仓库那边走,回到那间小屋。
    屋里还是老样子。
    打字机盖著布罩,稿纸整整齐齐码在桌上,钢笔插在墨水瓶里。
    炕上的被子叠的很整齐,一看就是有人收拾过。
    “李干事来给你收拾的,就怕你突然回来。”
    “谢谢师傅。”
    閆解成说。
    “谢啥,你先歇著,晚上吃饭我叫你。”
    董师傅走了。
    窗外,铁轨敲响了,噹噹当的声音传得很远。
    一切好像都没变。
    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別人没事,自己有事。
    自己该考虑如何处理毒气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