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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 章 少年將军回京了?

    啊?我怎么穿成了恶毒女配的妹妹 作者:佚名
    第368 章 少年將军回京了?
    他与言路关係还算不错,段锦之抬手就懟了一拳在言五的胸口上。
    段锦之:“你小子,看上去更壮实了。
    说说吧,这些人可有查到是什么来头?”
    言路神情凝重下来,摇摇头:
    “十分警惕,稍有不慎就自尽了,都没来得及抓活口,更別提从他们嘴里撬出点什么了。
    就算说到陛下那里,也只拿得出他们是匪寇的证据。”
    看著这一地匪寇打扮的杀手,哪怕將尸体检查了个乾净,也没有找出丝毫有关身份的线索。
    言路:“段九,到底是何人在针对言家?”
    段锦之摇摇头:
    “不止言家,针对的估计是四大家族。
    行了,尸体我会差人通知当地官府,你我先回京城吧,陛下和四哥都等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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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身之际瞥眼看到不远处检查尸体的男子,段锦之捞过言路的肩膀,用下巴指了指:
    “那人就是宋十一宋祈风?”
    言路:“是,我的副將之一,怎么了?”
    段锦之舌头顶了顶脸颊:
    “长的倒是还不错,你觉得他与我比,谁更帅气一些?”
    言路一脸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你同他比做什么?”
    段锦之:“好奇,快说!”
    言路反覆观察,犹豫半晌:
    “我不知道。”
    段锦之:“嘖!你小子……
    那他和四哥比……”
    言路:“四哥!”
    段锦之:“……”
    段锦之抿著唇,真想捶这小子一顿。
    段锦之:“你要不要这么偏心,我都还没问完你就“四哥”,四哥让你去死你也去?”
    言路不禁反问:
    “为何不去?四哥让我去死,那也自有他的道理。”
    他还得死快些,免得耽误了言初的计划。
    段锦之彻底无语了,这臭小子以前便是这般德性,还以为当上大將军之后统领三军,去边境磨练几年会有所改变。
    他改变个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玩意儿。
    段锦之瞪了他一眼的同时,也不忘瞪了宋祈风一眼,之后果断上马。
    段锦之:“赶紧的,回京见你的四哥去,前面的路我给你探。”
    与言路拉开距离,他们不宜一同回京。
    言路颇为无语,好端端的怎么他自己给自己问恼了,他的回答有什么问题吗?
    同样一头雾水的还有宋祈风,走过来站在言路身边。
    宋祈风:“將军,这段九公子刚刚是不是瞪我了?
    我得罪他了?”
    言路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与他都不认识,何来的得罪,估计是抽风。
    走吧,跟上他。”
    宋祈风紧了紧身上的包袱,翻身上了马。
    按理来说行李一般都是悬掛在马背上的,偏就宋祈风的非要自己背著。
    言路知道,那里面装著桑嫤的画像呢。
    言路:“此次回京,待弹劾事宜解决,我允你一段时间的假,回南城同那桑七小姐见见吧。
    省得你自没收到桑七小姐的信件和家书之后便整日魂不守舍的。”
    边境一直负责送家书的人因病去世,虽有路线图,但大部队已经回京,接手之人是个新手,路线不熟,常走错路不说,也常弄丟信件。
    一趟来回的时间花费大概是之前的一至两倍,还不一定能收得到。
    以至於有人连续几月甚至半年都没能收到一封家书。
    宋祈风便是其中之一。
    没有收到桑嫤回信,也没有家中小妹的来信,可把他急坏了。
    言路:“趁著这次回来,也趁著边境安稳,可將你与桑七小姐的亲事议上日程。
    这顿喜酒,我可是惦记了许久了。”
    提到这,宋祈风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来。
    宋祈风:“虽是知道將军在打趣末將,可末將也正是这般想的。”
    虽是被弹劾,可是能提前几个月回京,宋祈风很是开心和激动。
    桑嫤,这个名字早已深深刻入了他的脑海。
    他很想见她。
    ……
    桑嫤去行宫的前一日,桑府一大家子都来帮她收拾行李。
    带什么,由桑母出主意。
    怎么带,交给桑嬈和芙清打包。
    桑嫤和桑霂就在一旁下棋,而桑父则是在教桑嫤怎么贏桑霂。
    桑嫤:“我下这里。”
    下完看了一眼桑父的脸色。
    不太妙,桑嫤伸手就想悔棋,刚伸出手去,桑霂就配合著把头扭向一边。
    桑霂:“咳咳……我可什么都没看到。”
    桑嫤没有继续动,收回了手。
    桑嫤:“这习惯不好,我得改正,二哥、父亲,你们別惯著我。”
    她这爱悔棋的臭毛病就是桑老爷子惯出来的,有人惯著她,她就越发肆无忌惮。
    她不动,桑霂索性自己动手帮桑嫤改了这一步棋。
    桑霂:“自家人下棋,你管这些做什么。
    继续继续。”
    桑父全程淡定,已然习以为常,时不时抬手指著要下的位置给桑嫤开后门,也是乐在其中。
    正下著棋呢,桑霂冷不丁来了一句:
    “听说言五今日回京,算算时辰,应该也快进城了。
    大伯父,四哥约了我去议事,今日晚膳就不在家里用了。”
    桑父点点头:
    “有用得著桑府的,不必过问我,你直接做主就行。”
    桑霂:“好。”
    桑嫤有一阵迟疑。
    言五?那个言家年纪轻轻就被陛下亲封为三军统帅的大將军?
    少年將军回京了?
    这怎么能不去一睹风采呢?
    而且言路手底下一堆大盛各年的武状元做副將,这不是妥妥的大盛男团吗。
    虽说身后已无大军,这次也不是战功显赫回乡来,可念叨了这么久,她还是想去完成一个心愿。
    桑霂离开后,东西收拾的差不多,桑母他们也离开了。
    趁著晚膳还早,想到桑霂说的“快到了”,桑嫤拉上芙清和刘隱就出门了。
    言路回京第一件事定是去皇宫述职,京城大街是城门口到皇宫的必经之路,故桑嫤隨意挑了一家京城大街旁的茶馆,定了靠街边的包厢,就坐进去喝茶。
    只等將军们路过了。
    外人不知言路被召回京城的实情,只当是在外御敌的大將军回京,与她一样的女子们可是早早就站在街边和街边的茶馆、酒楼包厢里候著了。
    果然,不管在哪,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殊不知她这运气真就差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