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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 章 额头相触,脸色緋红

    而且毕竟是皇家行宫,没有允许外人不得擅入。
    不过她要来,言初就让她来,既如此,那就让里面的人消失不就好了,这样桑嫤也不用得到允许,更不会有人知道她来过。
    至於那些人在哪……行宫后山有两个十分巨大的山洞,用於储备应急物资,那些人就在那。
    但他也没有太无情,给大皇子留了他一直以来的贴身太监服侍他。
    言初把人带到自己院子,进入房间,明亮的烛火让桑嫤赶紧打量起言初来。
    桑嫤:“四哥,你没事吧?可有受伤?他们对你好吗?”
    话音刚落,桑嫤隨意瞥了一眼这个房间便觉得自己多虑了。
    房间陈设华丽,各式各样的摆件一看就价值不菲。
    言初:“你以为我受伤了?”
    桑嫤:“道寧先生说陛下宠爱大殿下,你是抗旨回京,又把人“赶到”这来,陛下很是生气,就把你禁足在了这。
    我就以为你会像上次那样受罚,言管家也说你可能会受伤。”
    屋里有些热,言初伸手帮她解下斗篷掛在屏风上。
    言初:“言邕同你说这些我能理解,只是道寧……为何同你说这些?”
    因为言初一开始的胁迫,道寧对他可谓是积怨已深,他怎会主动告诉桑嫤自己的事?
    毕竟怕桑嫤担心,言初可是说过此事不对桑嫤透露的。
    言邕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激桑嫤来看他。
    但是道寧……很蹊蹺。
    桑嫤真想把言初的脑子打开看看,里面到底都是些什么,怎么会这么聪明。
    不过她不能告诉言初实情,总不能说道寧想借你的手串去看看能不能穿越回去吧。
    桑嫤:“当然是我开口问他的,知道你是抗旨回京,可陛下要將你如何谁也不告诉我,正好他来看我,我就问他了。”
    袖子中的手指不断绞著,紧张的情绪甚至快要表露在脸上。
    看桑嫤的样子仿佛不想说,言初就没再问。
    只是问了桑嫤这一天可有做什么有趣的事,桑嫤顺嘴就把段锦之教她使用匕首的事说了出来。
    殊不知刚好正中言初下怀。
    手把手教匕首吗?
    呵……
    桑嫤说完也开始后悔了,不过看言初表情未变,应该没有什么事,赶紧转移话题。
    桑嫤:“四哥,你什么时候能回去呢?”
    言初:“明日,你我一起回。”
    今日他帮把人支走,明晚就要有人趁机动手了。
    大盛若是盆水,搅和这盆水的人永远都有陛下。
    他的这一局把湛昶和言初拉入局中,很离谱,目的反而是为了保护湛昶,引出暗中想要对湛昶下手的人,用言初的手一网打尽。
    所以言初支开人是早晚的事,只是今日刚好遇到桑嫤要来,那便就趁今夜。
    桑嫤:“我今夜要留在这吗?”
    她本来计划的是来看一眼就走的,只需確认言初有没有事就行了,这样心里也不用一直惦记著。
    言初拉著她坐下,替她解去斗篷放好,又给她倒了杯茶。
    言初:“七七既趁夜来了……还想走?”
    把茶递给桑嫤。
    这话听著怎么有些不对劲……
    桑嫤伸手拿过茶杯,可言初却没鬆手,抬眼看去,眼神之中好像藏著些別的意味。
    桑嫤:“我也想白天来,可九哥说等到晚上才好行动。”
    言初眉眼低了几分,鬆开手:
    “这年头骗子太多,七七得警醒些。
    不过七七担心我,我很开心。”
    桑嫤脸上突然出现些许緋红,赶紧假装喝茶挡住一二。
    言初毫不掩饰的扬著嘴角,坐到她旁边。
    言初:“今夜外面不太平,但七七放心,我会在这守著你,你安心睡觉即可。”
    桑嫤:“是有什么危险吗?”
    言初:“有人要杀殿下。”
    桑嫤表情惊讶,又在心中感嘆自己这运气没谁了。
    言初:“抗旨回京只是陛下利用的一个噱头,我把殿下赶到这来,有人就会趁殿下不在宫中按捺不住动手。
    陛下不愿殿下有事,就搞了这一出让我来保护殿下,同时揪出主谋。”
    这……好复杂……
    言初:“殿下针对你的事我会帮你討回公道,只是现在我得先保护他的安危。”
    桑嫤:“我明白的四哥,可殿下的腿都那样了,其他人为何还觉得他是爭储的有力对手?”
    言初:“殿下只是因病致使腿脚无力,其实有人搀扶他也是可以走的,只是有人怕殿下终有一日会痊癒;
    另外就是殿下在陛下心中分量极重,即使身子不便,但殿下在朝中依旧负责著重要军务。
    之后不管哪位皇子荣登帝位,殿下都会是朝中举足轻重的那位。
    动手之人怕以后被殿下的力量钳制,那时候动殿下可远比现在要难得多。”
    这么说桑嫤就懂了,一个立储就搞出了这么多事。
    桑嫤不禁好奇:
    “四哥,你们每天是不是要考虑好多的事啊?”
    走一步思十步,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得预料后果,思考对策,这一天下来头不痛吗?
    反正她听起来头都是大的。
    言初抬手捧著她的脸,展顏一笑,似朗月入怀,温暖、明亮。
    与他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形象大不相同。
    可不笑的言初有他独特的魅力,开怀而笑的言初也有其独一二无的柔意。
    言初:“当然,就比如很早之前我就在想,什么时候能把七七娶进我言府。”
    十分直白的话,曖昧升温的动作致使桑嫤身子一僵,心臟处剧烈的跳动让她不由得呼吸的更快了一些。
    看她呆住,言初也不愿过多给她压力,把脸凑近几分,嚇得桑嫤一瞬间屏住呼吸。
    额头与额头的触碰,一个简单的动作仿佛能清除桑嫤心底的阴霾。
    动作越发曖昧,可桑嫤並不排斥。
    大概是感受到桑嫤越发紧张,言初终是很快就放开了她:
    “我想快了。”
    桑嫤:“?”
    什么快了?
    “叩!叩!叩!”
    不等桑嫤问出口,门被敲响了。
    桑嫤以为原来说的是这个快了。
    “四爷,殿下那边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