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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 章 嫌疑人

    桑嫤:“四哥,我能看看桑家那个防偽章吗?”
    言初隨即叫了言邕。
    言初:“证据我自然带不出来,但我让人去户部查看了证据里的防偽章,记住了有防偽章的那份证据的內容,並画了个大概。
    此次事件后,桑家的这枚防偽章是用不了了,得更新。”
    言邕递过来一张纸,桑嫤迫不及待的拿过来一看,自己並没有见过。
    桑嫤:“这件事……与我有关吗?”
    言初不想说,但桑嫤並不打算放弃,炙热的眼神里带著渴求。
    言初:“七七,这件事其实与你没有关係……”
    桑嫤:“我不信,四哥一直三缄其口,这其中一定与我有关。”
    言初依旧沉默,桑嫤著急了。
    “四哥!”
    言初示意言邕出去,然后缓和了几分神情。
    言初:“七七可知桑家帐房所在之处?”
    桑嫤:“知道,一处是普通帐房,不算机密,一般是桑管家掌管,平日里府中帐目都是在那。
    还有一处秘密帐房,在府中,但是位置比较隱蔽,桑府很大,背靠了一座山,听说那里隨时有人守著。
    只有父亲母亲和二哥能隨意进出,不过我和姐姐有一块玉牌,拿著那块玉牌也能去。
    但我从来没去过。”
    桑嫤说到这,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
    言初:“据我所知,桑家主查了这几年所有进出过你说的那处秘密帐房的人员,除了桑家人以外,还有一人。”
    桑嫤听到这,感觉心已经跳到嗓子眼这了。
    言初:“杨五。”
    一直紧绷的弦在此刻断裂。
    桑嫤眼神四处张望,十分紧张:
    “我听说那处……那处帐房在一个大院子里,院外有人守著,里面每个房间都有人守著。
    杨小五怎么可能进得去?”
    言初:“你更多的是慌张,不是惊讶,说明你心里想的或许也是他。”
    桑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抬眸时,眼眶湿润。
    桑嫤:“是……一年前吗?”
    言初没说话,算是默认。
    桑嫤:“一年前临近春节,杨夫人带著杨小五来到南城桑家给祖父祖母拜早年。
    之后他陪我在南城住了有一个月吧。
    等他们离开后我便发现那块玉佩不见了,我以为我弄丟了,祖父祖母就派人帮我到处找。
    因为那块玉佩的作用很少有人知道,但也不乏有人是故意的,所以那段时间我还挺著急的。
    大概六七天天后,杨小五又回来了。
    他拿出那块玉佩来,说是在包袱里发现的,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没太在意,后面才察觉不是自己的玉佩。
    一打听得知我玉佩丟了就匆忙赶回南城送来给我。
    因为是杨小五,所以他的话,我信。”
    哪怕是现在,桑嫤也並不觉得那件事会是杨鸣卿做的。
    言初:“既是临近过年,还记得大概时间吗?”
    桑嫤努力回想著,最终说出一个日期:
    “大概……腊月初三。”
    言初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来,放在桌上推到桑嫤面前。
    桑嫤低头一看,上面是桑家调查的关於秘密帐房近三年来所有进出人员登记名册摘要。
    其中有三种情况。
    只进入了外院的、进入外院並进入內院的、进入外院、进入內院且最终进了帐房的,
    第三者只有三人,桑父、桑母和桑霂。
    第二者多是桑管家,还有一次是桑嬈。
    第一者最多,有一些下人,或许是定期洒扫之类的,但也都是桑家人。
    除了有一个,杨鸣卿。
    当时写的理由是:误入。
    或许是因为他有玉佩,所以守卫放他进入了外院,但又因为是外人,所以他没能进入內院。
    而时间是……腊月初六。
    纸上突然掉落桑嫤的一滴泪,这一滴泪更是滴到了言初心上。
    桑嫤:“从南城快马加鞭,三日可达京城,来回六日倒也刚好对的上……呵……”
    桑嫤想到这,眉头紧皱,下一秒便捂住胸口。
    言初立马站起来搂抱著她:
    “七七,你情绪不能起伏太大,深呼吸。”
    桑嫤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太动用情绪,胸口剧烈起伏,用大口呼吸来压制住胸口的隱隱作痛。
    言初看她情况不对,立马让言一叫来芙清。
    言初:“她的药呢?”
    芙清一看桑嫤这状態就知道她在发病的临界点上了,赶紧从腰间取下药瓶,倒出几粒药给桑嫤服下。
    吃完药的桑嫤已经等不及药效发挥了,一把抓住言初的手臂。
    桑嫤:“四哥,我得回桑府一趟。”
    言初二话没说,横抱起她。
    言初:“言一,去桑府。”
    下马车时,不等刘隱伸手,言初就把人抱进府中。
    一路来到桑嫤的房间。
    桑嫤:“芙清,把杨小五的信找出来给我。”
    前几日她给杨小五的信,最近几天刚好收到回信,因著桑杨两家的事桑嫤心里堵著一口气,就一直没打开看过。
    芙清找出信来,替她打开递过去。
    里面果不其然有著杨鸣卿的解释。
    他说桑家的防偽章不是他泄露的,这件事其中有误会。
    最后说让桑嫤等他,他亲自来向桑嫤解释。
    桑嫤看著这封信,心里有些乱。
    算算信上写的日子,他应该也快来了。
    或许是药效起了,桑嫤突然觉得很困,但还是撑著眼皮看著言初:
    “四哥,你见多识广,你觉得桑家这次该如何破局?”
    她脑袋空空,对於这种事完全没有应对经验,自己也不知道做什么才能帮助桑家。
    言初没打算瞒她,实话道:
    “若提交的证据鑑定为假,则所有的举报不攻自破,这是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破局之法。
    只是户部初鑑证据……为真,接下来还有再鑑定。
    方清先生辨印独有一套,我会请他来帮忙。
    放心,这期间可操作的方面有很多。
    我不会让桑家有事。”
    桑嫤其实不是一个喜欢依靠別人的人。
    不管是现代的自己学习,自己赚学费、生活费,自己参加高考、填报志愿、上四年大学,毕业自己找工作,自己租房,自己养活自己……
    只因为她都没法靠別人,只能靠自己。
    但是在这个世界,很多事她都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