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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断绝关係!

    阮宓也快速走到薄鳶的身边,“鳶鳶,伤哪里了,我看看。”
    薄鳶看到阮宓来了,眼中的坚强顷刻间土崩瓦解,一把抱住阮宓,脸埋进阮宓的脖颈间。
    温热的液体顺著脖颈流下,阮宓的心疼得一塌糊涂。
    不过眸底一片冰凉。
    轻拍薄鳶的后背,“鳶鳶,別怕,我来了,別怕。”
    薄野走到阮宓的身旁坐下,看著薄振峰和程安禾说道,“这是怎么了?薄鳶刚回来,就要在你们面前自杀。
    这要是传出去,薄鳶的粉丝会將薄氏的大门砸了吧?”
    谢景琛也阴沉著脸,知道薄鳶回来,他不顾秦辞远的反对过来见她。
    接过让他看到却是薄鳶为了退婚而要自杀的场景。
    薄振峰並没有说薄鳶的事,而是看向薄野和谢景琛。
    薄振峰:“你们怎么一起来的?”
    薄野双腿交叠,后背靠向沙发椅背,“都是为了薄鳶而来,凑巧碰到了。”
    说著又看了一眼谢景琛,“毕竟还有婚约在,我也不能將人撵出去。”
    薄振峰拧眉,非常不喜欢薄野跟他说话的態度,“薄鳶的事不用你操心。”
    薄野冷笑,“不用我操心,你確定?今天要不是我赶过来的及时,明天薄家就能办丧事了。
    薄氏的烂摊子我才刚刚处理好,你是准备之前的努力全部功亏一簣吗?”
    程安禾:“就算你不来,薄鳶也死不了。”
    她的女儿她了解,绝对捨不得死。
    阮宓却不爱听了,“什么叫做死不了,难道只有看到尸体在你面前你才能相信。
    薄鳶是你的女儿不假,可她不欠你,你生產大出血又关年幼的薄鳶什么事?
    你还总说有这样的女儿让你噁心憎恨,可依我看来,薄鳶有你这样的母亲才是她这一辈子最大的悲哀。
    你根本不配做一个母亲,怪不得薄子奕寧可不要薄氏的权利也要逃离你呢!
    你简直比恶魔还可怕。”
    阮宓说完,心情舒畅了,薄野看了一眼后唇笑了。
    程安禾却要气炸了,倏地站起用手指著阮宓,“我是你的长辈,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阮宓冷笑,“怎么?不装了,开始用长辈的辈分压我了?
    我告诉你,没用。”
    程安禾气得想要出手打阮宓,阮宓扬著脖子,“你动我一下试试。”
    薄振峰:“安禾,別衝动。”
    程安禾的手臂都扬了起来,被薄振峰叫住了。
    现在的阮宓可动不得。
    薄野一动未动,眼眸深邃冰冷如寒潭。
    程安禾虽然不服,可也没有真的打下去。
    “你没看见她怎么说我的。”
    薄振峰:“你是长辈,跟一个晚辈叫什么劲。”
    薄鳶哭够了,从阮宓的怀里起身,双眸红红的,像受了气的小兔子似的。
    薄鳶吸了吸鼻子,“妈,宓宝是因为我才顶撞的,你有气冲我来。
    不管怎么说,今天我回来,就是回来退婚的。”
    谢景琛:“你要退婚?”
    薄鳶的视线投向谢景琛,儘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是,我要退婚,谢景琛,你放过我,我也放过你,我不想作为你们之间的牺牲品。”
    谢景琛:“没人让你做牺牲品。”
    谢景琛的声音压得很低,情绪明显不对劲。
    薄振峰:“薄鳶,不要胡闹,婚约不是你说定就定,你说退就退的。”
    商业联姻本就关乎两家的核心利益。
    薄鳶:“我可以等,不管让我付出多大代价都可以。”
    薄振峰蹙眉,没想到薄鳶这一次这么固执。
    程安禾:“你真的这么想退婚?”
    薄鳶:“是的,必须退。”
    程安禾:“好,既然如此,只要你不是薄家的女儿,这个婚约自然就不作数了。”
    薄鳶不可思议地看向程安禾,这是准备要跟她断绝关係。
    哭著哭著,薄鳶突然笑了。
    薄鳶站了起来,走到程安禾的面前,程安禾没有动,就那么神態自若地看著她。
    扑通一声,薄鳶跪了下去。
    程安禾眼眸微闪,放於身侧的手紧了紧。
    薄鳶眼中含泪,唇角微扬,“妈,感谢你生了我,下辈子別再我让遇见你了。”
    砰砰砰,薄鳶对著地板磕磕三个响头。
    隨后转向薄振峰的方向,“爸,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以后我就不是你的女儿了。”
    说完又是三下。
    磕完利落的转身,哪怕这是她所希望的,可是心里依然是不舒服。
    她太累了,她真的斗不过。
    薄鳶:“宓宝,帮帮我好吗?”
    阮宓点头,“好,你在车里等我。”
    两个人心意相通,薄鳶想做什么阮宓清楚。
    薄鳶走了,剩下的事交给宓宝就好。
    谢景琛见薄鳶走了,二话不说起身跟上,阮宓想要阻拦,却被薄野拉进了怀里。
    阮宓不解,薄野对著她摇了摇头,附在她耳边小声说道,“这件事还需要他们当面说清楚。”
    阮宓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已经没了人影,算了,她还是解决这边的事再说。
    阮宓看向薄野,声音低沉毫无温度,“哥,断亲书怎么写你教他们吧,我累了,快点解决,我还想回去休息。”
    薄野扯唇,笑著答应,“好,我儘快。”
    薄振峰怒得拍了一下桌子,“薄野,薄家还不是你当家,別越俎代庖了。
    还有阮宓,你是不是太过纵容了,她说什么你都答应。
    是不是哪一天她要薄氏你也准备给她?”
    薄野挑眉,好像真的在考虑这件事,还煞有介事地询问阮宓,“阮阮,薄氏送给你,你要吗?”
    阮宓撇了撇嘴,“开什么玩笑,那种垃圾给我做什么?”
    薄野笑得温柔,“你看,我老婆看不上。”
    薄振峰气得手抖,“薄野,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好,好啊,既然看不上,现在立刻马上卸任薄氏总裁的位置。”
    他就不信,薄野会捨得,他等著薄野求他。
    薄野:“让我卸任可以啊,可在想让我回来,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不过在我卸任之前,老婆交代我的事还是要办的。
    明天我会將断亲书送过来,你们签好字我好去公证。”
    “滚,马上滚。”
    薄振峰可能真的气糊涂了,完全没有发现薄野用的激將法。
    薄野抱著阮宓离开了,可车上並没有薄鳶。
    天一恭敬上前:“薄鳶小姐被谢总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