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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我不想嫁给你,是你逼我

    电话响了很久接通了,那头传来胡净央的声音。
    “顾博士,有事吗?”
    顾梦道:“我要见二少。”
    “二少在开会,有什么事情你和我说就好。”
    顾梦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二少说,叶医生受伤了。”
    胡净央拿著电话,轻轻地敲了一下会议室的门。
    走进去对著一眾人歉意一笑,“抱歉,有紧急事情。”
    他拿著电话走到楚渊身旁,弯腰低声道:“顾梦的电话,说叶医生受伤了。”
    楚渊站起来,和客户打了一声招呼,拿著手机大步流星出去了。
    还没走出会议室,他就著急地问:“怎么伤了?严不严重?”
    顾梦道:“二少,对不起,是我母亲……”
    她把事情经过说完了,哭著道:“他们混蛋,不知道感恩,我已经和他们断绝关係,从此,他们的生死都与我无关,我现在就去警察局作证,承认我母亲的错误,让警察局依法办事……”
    顾梦的话尚未说完,楚渊便掛了电话。
    顾梦听著电话那头的忙音,茫然地站了片刻,骂了一句脏话。
    “妈的。”
    柏弋寒担忧地看著她在走廊上踱步,几次张嘴想要说话,都没有说出口。
    最后怕她实在是气坏了,只能安慰道:“你彆气著肚子里的两个宝贝。”
    顾梦扶著墙喘气,“师哥,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遇见这么一个父母!”
    柏弋寒扶著她道:“出生不是我们能选择的,就像是你肚子里的孩子一样,出生也不是他们能选择的。”
    顾梦摸著自己的肚子,想到两个孩子,心情稍微好一点。
    “你说得对,出生不是我们可以选择的,但是我可以给我的孩子选一个好爸爸,有权有势的父亲。”
    “所以为了孩子,你也要保重身体,医生都说了,前三个月要小心。”
    顾梦笑了笑,“別担心,能轻易流產的都是种子不行,楚渊那么好的基因,他的种子是最好的,就算我没了孩子也不会没的。”
    柏弋寒就不说话了。
    顾梦继续说道:“我必须对所有人宣布,我和父母断绝关係了,否则,我的工作保不住,一旦失去这份工作,日后想要见楚家人难如登天,就算我把孩子生下来,也没办法让他们知道。”
    顾梦拿起手机,给家族群和所有社交平台都发文宣布和父母断绝关係。
    只可惜,法律上不支持断绝父女关係,否则,她直接上法院。
    做完这一切,她心里还是慌得一塌糊涂。
    “师哥,请你给我想个办法,一定要保住我的工作。”
    国外。
    楚渊知道叶九婷电话,第一时间给閆志伟打了电话,问了详细情况。
    让其把治疗记录手术视频等全都发给他。
    同时给赵群山打了电话。
    “我老婆被人打伤了,你去一趟医院处理一下。”
    赵群山道:“我已经去过了,刚刚从警察局出来,人已经刑事拘留,就等开庭,最少三年,你现在才知道弟妹被打了?”
    楚渊没有回答。
    赵群山感觉到那头的低气压,便转移话题。
    “我这儿有弟妹被打伤的视频,发你一份,你好好看看。”
    楚渊接收到视频,点开看了。
    第一遍,脸色还算正常。
    第二遍,越看脸越黑。
    胡净央定了机票,走到楚渊身旁道:“二少,一个小时后的机票,我送您去机场。”
    楚渊拿起外套,对胡净央道:“你留下,处理这里的事情。”
    胡净央道:“二少放心,客户都是老客户了,我能解决。”
    晚上十一点。
    叶九婷坐在病床上写她的量子医学理论,这时候,病房门被推开了。
    楚渊穿著一身黑色进来,神色疲惫,眼底有红血丝。
    像是一夜没睡。
    叶九婷把平板放下,对著楚渊笑了笑,“怎么回来了?”
    楚渊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眼神很犀利。
    “如果不是別人打电话告诉我你受伤了,你是不是不准备告诉我?”
    “哪能,工作重要,你一年没出差几次,还因为我的事情赶回来耽误正事,我岂不是成了红顏祸水?”
    叶九婷伸手去拉他的手,准备说两句好听的,却被楚渊甩开了。
    楚渊没见到叶九婷头疼,见到了头痛欲裂。
    “叶医生如此识大体,以大局为重,我是不是要感谢你为我著想?”
    叶九婷也笑不出来了。
    “楚渊,你一定要这样和我说话吗?”
    楚渊猛地靠近,弯腰把抵在床头和胸膛之间。
    两人平视,她在楚渊眼底看见了汹涌的怒意。
    “说好了以前的事情不提了,你呢?一次又一次地把你这条腿给断了,你恨不得它永远长不好,时时刻刻用雪夜的那晚来刺激我,戳我的心,提醒我做的混帐事情,你的目的达到了,我时时刻刻都记得,每时每刻都在煎熬,你可满意?”
    “我不会用自己的身体来气你。”说实话,叶九婷挺怕这样的楚渊。
    他紧绷的肌肉和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暴怒边缘,她很怕他一气之下掐死她。
    但是她没有错,也不知道怎么安抚楚渊的愤怒。
    她的解释更加激怒了楚渊,“没有,要不你看看视频,你干了什么?”
    他把他的手机举起来,放在她眼前。
    叶九婷看了一眼,是她从椅子上摔下来那一剎那的慢放镜头。
    她的表情没有惊慌失措,身体也不是被外力带到的。
    仔细看,更像是她自己故意把脚踩进踏脚里面折断的。
    楚渊把手机丟在床上,拉鬆了领带,笑得冷酷至极。
    “我们还有四个月就举行婚礼,你以为断了腿就不用和我结婚了?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別说是断腿,你哪怕是一具尸体,也得和我结婚,做我楚家的人,我楚渊的老婆。”
    他把领带丟在地板上,一脚踩上去。
    扯开衣襟,露出一大片强壮的胸肌,抽出腰带,翻上床把叶九婷压在了身下。
    叶九婷推著他的胸口,紧张道:“我腿刚刚断了,打了石膏,你要干什么?”
    “你自己的身体,自己都不爱惜,还要別人爱惜吗?我把你当眼珠子疼,放在心上,把你的健康放在首位,你叶九婷什么时候为我考虑过?想过我会难过我会心疼?”
    楚渊捏著她的下巴,发狠地咬她,把她的唇咬出血了也不鬆开。
    “你想的是怎么在我心上捅刀子,怎么让我痛不欲生,要让我一辈子都活在噩梦中,报復我很爽是不是?”
    叶九婷的嘴还在流血,疼得吸气。
    目光却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不错,我就是为了报復你,时时刻刻提醒你,你是怎么冷血的把我丟在野兽出没得雪夜,我永远记得你抱著黎蝶离开的背影,我永远记得那个夜的寒冷,我恨死你了,我不想嫁给你,我只想干事业,是你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