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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解锁关键剧情点:锦玉难书

    规则怪谈:我靠道术在诡异世界封神 作者:佚名
    第63章 解锁关键剧情点:锦玉难书
    【晕了晕了,我承认这种怪谈除了沈星灼没有第二个人能通关。】
    【原来我们国家有这么丰厚的歷史啊?等怪谈彻底消失,我要再多修个歷史学学位。】
    【只有我一个人在记仇吗?好想让关队没收那些国家的笔记。】
    【安啦,就算把作业给他抄,他能抄得明白吗?】
    【话虽然是这么说,就是不想让他们占这个便宜。】
    关山月看著弹幕里的话,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意。
    原来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吗?
    孩子们从原来朝不保夕的生活,已经敢於畅想怪谈消失之后的安排了。
    甚至於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国家自豪感,一心向著自己的国家说话。
    关山月忽然鼻子一酸,眼中有泪光闪过。
    华胥小队的新生队员看到总指挥如此感性的一面,纷纷心照不宣地跟著笑了起来。
    不过感性之后,就要开始处理观察到的事物了。
    不久之前,关山月已经发现了实时在线人数的变化,还在其他国家的天幕上看到了他们天选者的动態。
    这些人刚刚进入怪谈,但很奇怪的是,这些人被领到了不同的起始点,进行同样的任务。
    普亮国那个男性天选者由於太好面子,放不下身段孕育子嗣,当场就被怪谈撕碎了。
    有了这个前车之鑑,其他一些国家迅速使用了一次联络的机会,將“必须生育”这条信息和其他从沈星灼这边观察到的內容传递给了他们的天选者。
    就这样,一部分人在这个怪谈中生存了下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观察同一个人在不同平行时空下的不同生活。
    大家的行动轨跡极其相似,却略有不同。
    直到沈星灼从井底上来,被带到了锦音阁后。
    那些天选者的任务,不再是重复沈星灼走过的路,更像是要被送去一个全新未知的领域了。
    关山月隱隱有一种预感,那就是这些人迟早在怪谈中和沈星灼对上。
    是敌是友,很难判断。
    她唯一能做的,是让不知情的沈星灼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但是她还不想消耗一个直接联络的机会。
    这件事虽然奇特,却並不紧急。
    她不敢保证自己第二次在国运兑换空间中呼唤沈星灼还是不犯规的行为,只好退而求其次,用迂迴的方式將这条信息传递给她。
    发现这种方法也实属偶然。
    之前將国运兑换空间作为中转站送药时,她发现自己在这个空间里,也可以向沈星灼的“隨身空间”放置物品。
    於是这一次,关山月决定用传小纸条的方法。
    她將小纸条放到隨身空间中,然后等沈星灼发现它。
    ……
    怪谈中,沈星灼在说完“宣言”后,整个人仿佛被瞬间抽乾了力气,摔坐在了官帽椅上。
    但这种感觉很奇妙。
    更像是人生忽然大彻大悟后那一瞬间的释放。
    不等她多想,空气中一阵躁动。
    怪谈虚无的声音响彻这个房间。
    【恭喜天选者破解了《女诫》玄机,当前剧情进度已达20%,成功解锁关键进度节点。】
    【接下来,请天选者回答该任务节点的三个相关问题。】
    【回答正確,可获得与该问题相关的奖励物资。】
    【回答错误,本进度节点暂无惩罚。】
    沈星灼听到“暂无惩罚”后有些惊讶,她能感觉到这个怪谈是越来越通人性了,但没想到居然会直接免除惩罚。
    就算是灵猿开智也没有这么快的进度。
    但她还是笑了笑,“行,那你问吧。”
    空气安静了3秒,怪谈的声音才继续道:
    【第一问:请天选者详细梳理现在的身份信息,以及阐述理由。】
    沈星灼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没急著回答问题,而是反问道:“请你明確『现在』这个词的时间范围。”
    “究竟是指从进入怪谈到现在,还是此时此刻?”
    怪谈也没想到自己刻意挖的坑居然就这样被破解了。
    此时,它要是再含糊其辞可就没意思了,於是只能没好气地回答了沈星灼的问题。
    【此时此刻。】
    沈星灼瞭然的点了点头。
    “那我现在开始作答。”
    她换上了认真的神色,说道:“此时此刻,我不是裴音,而是裴音的母亲……”
    “裴锦玉!”
    沈星灼本来是不知道裴母的名字的,本想含糊过去,却在刚才,整个人的灵魂仿佛都被震颤,一个名字忽然出现在了脑海中。
    不用多想,立刻就肯定了裴母名为裴锦玉。
    同时也肯定了自己现在的答案是正確的。
    “作为裴锦玉,此时『我』正在欢欣待嫁。
    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而结婚的对象就是后来的裴世詮。”
    “这门亲事族中长辈並不认可,因此才会將『我』关在自己房中,试图用世俗规训女子的《女诫》让『我』知难而退。
    但她们都没想到,『我』此时恋爱脑上头,什么都听不进去,一心只想那个让『我』自己面对一切责难的男人。
    因此,『我』连那本书都未曾翻过,只等著天明,將自己嫁出去。”
    沈星灼撇了撇嘴,说真的,她不喜欢这种第一人称讲述故事的方式。
    总有一种自己在骂自己的感觉。
    但也只能这么做,才能顺势將裴锦玉的心理活动一併讲出来。
    “而我之所以这么判断,原因有三。”
    “其一,是你自己给我的提示。除了规则之外,你提醒我,让我谨记自己的身份是裴音……
    眾所周知,你没有那么好心。因此给出的提示很有可能是在说反话。”
    她笑了笑道:“当然,这不是我判断的唯一依据。”
    “其二,我玄门中有一说法——地窍归墟,阴极溯因。
    井底阴晦横行,至阴之地可以窥见因果。
    而我让裴晞將我从锁魂钉上放下来,恰好触动了因果,因此得以回光。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井中女子,应该就是裴锦玉。”
    她眼眸微敛:
    “综上所述,我的第三条原因恰好可以佐证我的观点。”
    “从《女诫》中推理出来的警示,是来自过来人的警告。
    而这个『过来人』不可能是裴音,她作为『神祇赐子』的主角,一不符合待嫁的標准,二嘛,我不认为后来的裴家人敢用嫁人『褻瀆』她。
    之前裴世詮是给了『我』一个嫁人的选项没错,但他的核心目的,是逼迫『我』为他开启后山祠堂。
    因为他在裴家篡权不久,还需要『我』这个名正言顺的女儿,为他开路。”
    “所以,若要选一个吃过婚姻苦头的人,便只能是可怜的裴锦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