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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非洲黑土国?老赵:我可太熟了!

    江南大学,保卫处办公室。
    李长风坐在那张掉漆的办公木椅上,坐得板正。他面前摆著一份整整五千字的《工伤认定申请表》,每个字都写得极重。
    他在等西山那边的批覆,等著组织给他那摇摇欲坠的科学世界观一个说法。
    这五千字申请表,满纸都是老兵对这个不讲理世界的控诉。尤其是关於“牛顿多次试图掀开棺材板与本人深入交流”的心理阴影部分,他足足用了两个自然段,用词考究,情感真挚,他自认为这足以感动整个西山,甚至惊动整个军区。
    桌上那个红色的加密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李长风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听筒。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大病初癒的虚弱感:“首长。”
    电话那头,老將军的声音穿过无线电波,震得李长风耳朵生疼:“长风啊,你的报告我看了。五千字,文采不错,很有当年的风范。”
    李长风心中一暖,声音带上了哭腔:“首长,那我的假期,还有那些心理重建费……”
    “我给你批个锤子!”老將军的咆哮声隔著听筒都能掀翻天花板,“我专门看了你申请的款项!什么叫『牛顿棺材板维护费』?牛顿是英国人,他的棺材板归英国政府管,咱们国家没这项外匯支出科目,你让我上哪儿给你报销去?”
    李长风张了张嘴,试图解释:“首长,那是为了形容我当时受到的科学价值观衝击……”
    “少跟我扯淡。”老將军打断他,语气变得严肃,“你的身体报告我看过了,警卫连的小王说你在別墅里拎著霰弹枪跑得比兔子都快。既然精神这么好,那就別歇著了。出个差,去趟非洲。”
    李长风听到“出差”二字,眼皮狂跳。他握紧电话线:“首长,我从琼岛回来的沙子还没抖乾净呢!苏名那小子……”
    “巧了,这次的事,还就得他去。”老將军没理会他的抗拒,自顾自地说道,“咱们龙国援非的一支基建队,在『黑土国』那个地方出了事。当地有个军阀叫『血斧』,手底下有一帮不知道从哪儿招募来的亡命徒。他们私自扣押了咱们三十多名工程师,不仅不放人,还拖欠了工程款,一共五亿人民幣。”
    李长风皱起眉头:“这五亿对基建公司来说是不少,但涉及三十多条人命,性质就变了。外交部和维和部队不干预?”
    “对方很滑头。”老將军沉声道,“那个地界属於灰色地带。『血斧』对外宣称是商务纠纷,说是基建队施工质量不合格,要求重新评估。官方要是直接派特种部队强推,在国际舆论上会被扣帽子。现在的僵局是,对方死皮赖脸要谈,但谁去谈,谁就被扣下。”
    李长风揉著太阳穴:“所以,组织的意思是?”
    “组织觉得,既然对方想谈商务,那我们就派个懂商务的人过去。”老將军的声音里透著一股老狐狸的狡黠,“苏名现在是什么身份?他是江南大学金融系的学生。大一虽然才开始,但他在琼岛展现出来的帐目结算能力,你也亲眼见了。”
    李长风脑海中浮现出苏名给哈桑“升位取整”抹零的画面。
    他倒吸一口凉气:“首长,苏名去,那不是去收债,那是去抄家灭门啊!”
    “那是他的本事。”老將军不以为意,“既然是財务纠纷,金融系学生出面,合情合理。至於你,保卫处处长,保护学生出国进行社会实践,这理由,天衣无缝!”
    李长风感觉心口堵得慌:“首长,这事儿不合理。苏名那是金融系吗?他那是毁灭系。他带个计算器都能把对方的坦克算成报废铁皮。我跟著去,速效救心丸都得按瓶嗑!”
    “这是命令。”老將军语气坚决,“你带队,去把人和钱给我弄回来。那个『血斧』要是讲理,苏名会帮他理帐。他要是不讲理,我相信苏名的物理知识也能帮他长长见识。行了,就这么定了,相关的资料和机票下午发到你邮箱。”
    电话被掛断。
    李长风听著听筒里的盲音,整个人靠在椅背上。
    “老將军这是要把我这把老骨头榨乾抹净啊。”他嘟囔了一句。
    办公室门被推开。
    保卫处的老赵端著个搪瓷缸子走了进来。老赵四十多岁,退伍老兵,常年穿件保安制服在学校大门巡逻。
    他打量著李长风那张堪比锅底的黑脸,呷了口茶,嘖嘖嘴:“看来工伤申请是没戏。要我说,老李你就是太紧绷。不就是陪个学生出趟差吗?在琼岛待了几天,看把你嚇得,跟见了鬼似的。”
    李长风斜眼看著老赵。
    老赵正慢悠悠地吹著茶沫,满脸写著“生活真美好”的养老气息。
    “你懂什么。”李长风闷声道,“那小子不是一般的学生,那是个人形天灾。跟他待久了,你容易对这个世界的科学性產生怀疑。”
    李长风心里突然动了一下,他看著老赵那张写满自信的脸,放缓了语气,幽幽地问道:
    “老赵,我听闻,你当年在非洲执行安保任务的时候,也是枪林弹雨里闯出来的硬茬子?”
    老赵一听这话,精神头立马上来了。
    他拍了拍大腿,嗓门大了八度:“那是!不是跟你吹,当年我在黑土国,什么军阀没见过?带枪的、带炮的、骑骆驼的,只要老子往那一站,气场全开。那帮黑哥们,你得用这种——这种震慑力压住他们!”
    老赵一边说著,一边还做了个深呼吸,展示了一下他那並不太明显的胸肌。
    “震慑力,懂吗?那是格局。”老赵享受地呷了一口热茶,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保温杯,摆了摆手,故作谦虚道:“哎,好汉不提当年勇。我这把老骨头,现在也就守守校门,帮学生找找饭卡。那些打打杀杀的,早就忘乾净了。”
    他斜著眼瞧著李长风,语重心长地教育道:“老李啊,以后多跟我学著点。处变不惊。別整天为了几个学生的事儿急赤白脸的。这世界哪有那么多玄学?一切都是可以解释的。这就是格局,懂吗?”
    李长风盯著老赵那满头还没变白的黑髮,又看了看他手里那个保温杯。
    他笑,那笑容里,带著几分解脱。
    李长风二话不说,攥著听筒起身就走,顺手带上门,隔绝了老赵那自得的喝茶声,然后果断回拨了电话。
    “首长,我去!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李长风的声音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然,“我要求带上咱们保卫处的老赵,赵卫兵同志,一同前往!他有丰富的海外安保经验,对非洲的风土人情了如指掌,是这次行动不可或缺的核心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