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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9章 別跟我耍花招

    陈渐鸿又看了眼地上像烂泥一样的女儿,这会只剩下哼哼声。
    “还是说你女儿只是你对外维持形象的一个藉口?其实一点不重要。”
    温至夏是会气人的,陈渐鸿呼吸急促,心里已经把温至夏千刀万剐。
    “我可以配合,就你闺女会多受点苦,这可是神经药,拖得越久,哪怕是有了解药,也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想清楚了再说。”
    “你~好歹毒!”陈渐鸿咬紧后槽牙。
    温至夏从善如流接话:“跟你比起来差点。”
    “先给解药,我会儘快把新的合约让人送到你面前。”
    “那不行,你们可没有信誉,万一你们翻脸我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陈渐鸿一拍桌子,指著温至夏:“这半夜三更的我去哪里给你弄文件跟盖章。”
    “简单,你书房里应该有一些常备的,也不用那么麻烦,写一个声明,把后面签署的作废就行。”
    “像你这么谨慎的人,不会把之前那些东西毁掉,肯定找个地方妥善保存起来。”
    温至夏可不相信什么毁掉或烧了这种说辞,老东西为了留个把柄,他也会把这些东西当做证据储存起来。
    “你~你胡说八道。”陈渐鸿没想到温至夏会猜出来,难怪这么短时间把生意做起来。
    温至夏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二点多,再拖下去,天该亮了。
    这个时间点是她儿子喝奶的时间。
    耐心耗尽,突然站起身,一把捏住陈渐鸿的喉咙,在陈渐鸿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往他嘴里扔了一粒药丸。
    陈渐鸿大惊失色,开始抠喉咙,他女儿的惨样给他留下了恐惧心理,他不想成为那样。
    温至夏坐回去,心情舒坦了。
    “我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你,你们跟苏家怎样与我无关,不想死就按照我说的办。”
    陈渐鸿眼底既有恨,又有愤怒,还有恐惧。
    后悔当初没见一面温至夏,这哪是她女儿嘴中说的好拿捏的人,分明就是一个不要命的狠角色。
    温至夏不在意陈渐鸿的眼神,恨她想干掉她的人多了去,还不是一个个走在她前面。
    “现在告诉我需要多久?”
    陈渐鸿瞅了眼温知夏手里把玩的枪,又想到刚才吃下去的药丸:“你等著~马上~”
    看著上移的枪口,急忙补充:“书~书房~”
    “那就赶紧去。”
    陈渐鸿缓缓起身,紧盯著温至夏手里的枪,往楼上走,温至夏跟在后面。
    温至夏看著陈渐鸿打开柜子里面的保险箱,笑了一下,藏的挺严实。
    跟温至夏想的一样,什么毁掉,烧掉,这不是放的好好的。
    温至夏拿起后来签署的工厂转让书,上面签名是苏季青,温至夏找出那份分红合约,点燃烧毁。
    陈渐鸿一个字也不敢说,他都没看清楚温至夏从哪里掏的火,就见纸张迅速的烧了。
    “看我干什么?写,这些东西全作废。”
    陈渐鸿写完之后,还没来得及拿印章,温至夏就抽出桌上的纸,快速瀏览一遍。
    “到现在了还跟我玩花招,我看你这老东西也不想活了,你糊弄谁?”
    二话不说手里的匕首扎向陈渐鸿的左手,跟桌子钉在一起。
    “啊~”陈渐鸿捂著手,疼的面容扭曲。
    文件表面看著没问题,但里面有句话,关於工厂以后纠纷温至夏与苏家自行解决,后果也由两家自负。
    当她眼瞎还是当她不懂?
    “重写,再敢耍花招,下次落刀位置就不是手。”,温至夏话落猛然把匕首拔起来。
    又是一声痛呼,人晃了晃,从座位上跌下,蜷缩在地上。
    温至夏没有一丝心软:“別怪我没告诉你,你剩的时间不多了,待会药效发作,可写不成字,你就等著死吧。”
    陈渐鸿哆哆嗦嗦从地上爬起来,这会只剩下恐惧,心里害怕,这女人是~是想杀他们。
    这女人不仅心狠还懂得挺多,有了这个认知陈渐鸿不敢耍花招,也不敢拖延时间。
    “我~我写~重写~”
    温至夏看著陈渐鸿写第二份,顺便把苏季青签署的合约,细看了一遍,看看两家达成了什么协议。
    “写~写完了~”,陈渐鸿已经一头虚汗。
    温至夏拿起仔细审查了一眼,这次对了,看样还得教训之后才能变老实。
    人有时候挺贱的,陈家父女就是如此。
    “盖章吧。”
    陈渐鸿又哆哆嗦嗦拉开抽屉,拿出两个印章,小心地扣在纸上。
    温至夏一把拽过去,挺满意,有了这一张,就算苏家拿著他们家的工厂转让合同也不灵光。
    不过苏家那一份合同她有时间也会销毁。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给~给我~”
    “解~解药~”,陈渐鸿已经感觉身体不舒服。
    温至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一粒放在桌上,陈渐鸿捏起就往嘴里送。
    乾咽下去后,才说道:“文~文珠的呢?”
    温至夏又摸了摸口袋,掏出一个黑色的小药丸。
    陈渐鸿眼睛瞪大:“你~刚才~我吃的是什么?”
    倘若这个是解药,那刚才的那个是什么?这女人在耍他?
    温至夏手里攥著合同跟废弃文书笑:“我又没说你俩吃的是一样的药,我这人吧~怕死,所以给你们餵了不同的神经药。”
    “万一有人能治疗,也不可能同时把你们两人治好,我还有活命的机会。”
    “其实按照我的脑子想不到这些,谁让苏老先生乐意传授,告诉我你怕死。”
    陈渐鸿胸口起伏,呼吸粗重:“你~你少挑拨离间,你以为~我会信你?”
    温至夏当然知道这样说陈渐鸿不会相信,但他疑心病重,就是让他不舒服:“信不信跟我没关係,我只觉得你风光一辈子,到了晚年被人当成猴子戏耍挺有意思的。”
    “你当我没去苏家,工厂都是苏家的人,我会愚蠢到不去打探、”
    “你猜那苏老头什么时候会上门再问你要工厂,不,这次应该不要工厂,应该要钱。”
    “那你就多备一点,省的买不下你女儿的命。”
    “赶紧下楼给你女儿续命吧!”
    温至夏转身出去,到了门外,东西扔进空间,大摇大摆的走出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