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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沈东明&夏雨(13)

    夏雨是被冷醒的。
    她没死,也没在去往港城的飞机上,而是被人像狗一样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
    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束强光打进来,刺得夏雨睁不开眼。
    “醒了?”
    李琳居高临下地看著蜷缩在草垫上的夏雨。
    夏雨想说话,嗓子却干得冒烟,只发出几声嘶哑的气音。
    “別费劲了。”李琳蹲下来,用手碰了碰夏雨的脸,“没人能听见。这里是陈祖安家的地下室。”
    “为什么……”夏雨艰难地挤出三个字。
    “为什么?”李琳笑了,笑声尖锐,“因为我要让你看著。”
    她抿了一口酒,眼神变得狂热而扭曲:“我要让你活著,在这个阴沟里,亲眼看著我是怎么一步步睡你的男人。我要让你看著沈东明是怎么忘了你,怎么爱上我。”
    夏雨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噁心。
    “他不会的。”夏雨盯著李琳,目光虽弱,却有一股子韧劲,“东明不是那种人。”
    “是吗?”李琳站起身,“那就走著瞧。对了,忘了告诉你,沈东明已经去认过尸了。他哭得可真惨啊,抱著那具焦炭喊你的名字,我都差点感动了。”
    夏雨的心猛地揪紧。她能想像沈东明绝望的样子,那个在深市为了几块钱跟人拼命都没掉过泪的男人,那个说要给她盖皇宫的男人。
    “好好待著吧。”李琳转身走向门口,“好戏才刚刚开始。”
    大门重重关上,黑暗重新吞噬了一切。夏雨抱紧膝盖,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她不能死,她得活著,只要活著,就有见面的那一天。
    …………
    蔓古的雨季似乎特別漫长。
    酒店的套房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满地都是空酒瓶。威士忌、白兰地、廉价的啤酒,混杂在一起。
    沈东明瘫坐在地毯上,鬍子拉碴,眼窝深陷。他手里抓著那枚被火燻黑的钻戒,一遍又一遍地摩挲著內侧那两个字母。
    s&x。
    没了。什么都没了。
    门被推开,光线漏进来一点。沈东明眯起眼,下意识地吼:“滚!谁让你们进来的!”
    来人没说话,只是轻轻关上门,反锁。
    一阵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不是那种刺鼻的浓香,而是某种清淡的花香。
    沈东明愣了一下。这是夏雨惯用的味道。
    他抬起头,醉眼朦朧中,看见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的身影站在逆光处。长髮披肩,身形纤细。
    “小雨?”沈东明呢喃著,撑著地板想要站起来,却又重重摔回去。
    那身影走近了,在他面前蹲下。一只手抚上他的脸,温柔,微凉。
    “东明,我回来了。”
    声音很轻,带著点诱哄。
    沈东明的理智早就被酒精烧乾了。他死死盯著眼前这张脸,光线太暗,他看不清五官,只看得到那身白裙子,还有那种熟悉的触感。
    “小雨,你没死……我就知道你没死……”沈东明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猛地把人拽进怀里,力气大得像是要揉碎骨头,“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
    怀里的女人僵了一下,隨即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我不走了,今晚哪也不去。”
    沈东明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著那股香味。是她,一定是她。老天爷把她还回来了。
    他发了疯一样地吻上去,带著绝望和失而復得的狂喜。
    李琳在黑暗中睁著眼,承受著男人粗暴的索取。她看著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冷笑。
    沈东明,你终究还是睡到了我的床上。
    哪怕你嘴里喊的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
    那晚之后,沈东明並没有清醒过来,或者说,他拒绝清醒。
    他像是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只要有酒,只要那个穿著白裙子的女人在身边,他就觉得日子还能过下去。
    李琳开始频繁出入他的生活。她不再穿那些张扬的红裙子,换成了素净的顏色,妆也化得很淡。她帮沈东明摆平了被扣的货,甚至还拉来了几笔军方的大单子。
    外人都说,沈老板走了桃花运,死了个未婚妻,却攀上了李家这棵大树。
    只有大黑知道,明哥废了。
    直到两个月后的一天。
    华人商会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泽言坐在主位上,身后站著两排黑衣保鏢,个个腰间鼓囊囊的。
    沈东明坐在对面,手里夹著烟,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死气沉沉,像两口枯井。
    一张医院的化验单被拍在桌子上。
    “沈老板,解释解释吧。”李泽言声音洪亮,透著股威严,“我李泽言的女儿,还没有过门,肚子就被人搞大了。这事儿传出去,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沈东明瞥了一眼那张单子。
    阳性。
    他没说话,只是把菸蒂按在菸灰缸里,用力碾碎。那晚的记忆很模糊,但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把李琳当成了夏雨。
    “你想怎么样?”沈东明嗓音沙哑。
    “很简单。”李泽言身子前倾,那双精明的眼睛盯著沈东明,“娶了琳琳。我李家只有这一个女儿,以后这家业都是你们的。只要你点头,以后在泰兰国,没人敢动你。”
    沈东明嗤笑一声,靠在椅背上:“如果我不呢?”
    “不?”李泽言笑了,笑得像只老狐狸。
    他拍了拍手。
    侧门打开,两个保鏢拖著一个人走了进来。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大黑,还有另外几个跟著沈东明来泰国的兄弟,都被绑得结结实实,跪在地上。
    一把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大黑的脑门上。
    “明哥!別管我们!別答应这老东西!”大黑吐出一口血沫子,吼道。
    “砰!”
    保鏢一枪托砸在大黑嘴上,牙齿崩飞了两颗。
    沈东明的手猛地抓紧了扶手。
    “沈老板,我知道你是过江龙,讲义气。”李泽言慢条斯理地说,“你可以不娶,但这几个兄弟,今天怕是走不出这道门了。还有你在深市的老爹,听说身体不太好?这人老了,万一出个什么意外……”
    沈东明盯著李泽言,他恨,恨李琳的算计,恨李泽言的威胁,更恨自己的无能。
    但他更清楚,现在的他,斗不过李家。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
    他需要权势,需要力量。而且,夏雨的死,哪怕过了这么久,他依然觉得蹊蹺。那具尸体虽然戴著戒指,但那个身形……
    他要查清楚。
    沈东明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將所有的屈辱和仇恨都咽进肚子里。
    再睁眼时,里面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好,我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