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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岁月长情

    曼谷的雨季刚过,傍晚的风吹进金柚木庄园。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主楼门前,惊动了趴在门廊下打盹的大橘猫。芒果如今胖得像个煤气罐,早已没了当年在罗勇府果园里的那个可怜样。它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呼呼大睡。
    车刚停稳,后座的车门还没来得及完全推开,一道粉色的影子就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老沈!你迟到啦!”
    沈予几穿著蓬蓬裙,手里还抓著半个没吃完的恐龙饼乾,一头撞在刚下车的男人腿上。
    沈衡单手接住闺女,顺势把人捞起来,往臂弯里一坐。他没好气地捏了捏那张沾著饼乾渣的小肉脸:“叫爸爸。谁教你叫老沈的?”
    “叔叔教的!”沈予几毫不犹豫地把阿南卖了个乾净,“叔叔说你年纪大了,就是老沈。”
    沈衡轻哼一声,心想阿南这小子最近也是皮痒了。
    另一边,沈予木慢吞吞地从台阶上走下来。这小子才六岁多,却有著一种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沉稳。他手腕上缠著那串从普陀寺求来的佛珠,木质的珠子被他盘得有些发亮。
    “爸。”沈予木站定,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顺便把他那个咋咋呼呼的妹妹从沈衡怀里扒拉下来,“下来自己走,爸累了一天了。”
    沈衡挑了挑眉,看著这个总是冷著一张脸的儿子。虽然嘴上总嫌弃这小子不可爱,但心里那种诡异的满足感是怎么回事?
    他弯下腰,一把將装深沉的儿子也抱了起来。
    “我不累。”沈衡一手一个,大步往主楼走,“老子抱你们两个小崽子的力气还是有的。”
    沈予木挣扎了一下,小脸涨得通红:“爸,放我下来。”
    屋里飘来一阵浓郁的红烧肉香味。
    那不是米其林大厨的手笔,那是独属於林朵朵的味道。
    沈衡把两个孩子放在客厅的地毯上,脱下西装外套隨手扔给佣人,一边解著袖扣,一边往厨房走。
    厨房里热气腾腾。林朵朵繫著围裙,正拿著汤勺尝咸淡。听到脚步声,她没回头,只说了一句:“洗手,端菜。”
    这种使唤,在s.h.集团没人敢信,但在金柚木庄园,却是每天的日常。
    沈衡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没有油烟味,有一股淡淡的柠檬味,还有那股让他魂牵梦縈的、独属於她的奶香味。
    “做了什么?”他声音有点哑,带著忙碌一天的疲惫和放鬆。
    “红烧肉,还有你爱吃的凉拌藕片。”林朵朵偏过头,在他脸颊上蹭了蹭,“鬍子该颳了,有点扎。”
    “晚上你帮我刮。”沈衡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惹得林朵朵耳根一红,手肘往后撞了他一下。
    “孩子们在外面呢,正经点。”
    “在自己家,正经给谁看?”沈衡虽然这么说,但还是鬆开了手,乖乖去水槽边洗手。
    芒果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厨房,围著沈衡的裤腿蹭来蹭去,发出“呼嚕呼嚕”的討好声。沈衡用脚尖轻轻拨了它一下:“一边去,没你的份。”
    晚饭桌上,沈予几依旧是那个破坏气氛的高手。
    “妈妈,我想吃那个肉!”
    “妈妈,哥哥抢我的虾!”
    “沈予几,那是我的碗。”沈予木面无表情地护住自己的饭碗。
    林朵朵给女儿夹了一块肉,又给儿子剥了一只虾,最后把最肥的一块红烧肉放进沈衡碗里。
    “都老实点,食不言寢不语。”林朵朵板起脸。
    一大两小三个人瞬间安静下来,动作整齐划一地低头扒饭。
    沈衡嚼著那块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他看著灯光下林朵朵柔和的侧脸,看著两个孩子为了最后一块排骨暗中较劲,心里那个曾经空荡荡、漏著风的大洞,早已被填得满满当当。
    吃过饭,保姆带著两个孩子去洗澡。
    庄园里安静下来。
    月亮升了起来,蔓古的夜空难得清朗,星星稀稀拉拉地掛在天上。
    沈衡牵著林朵朵的手,慢慢走在花园的草坪上。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后来重新修整过的。有大片的玫瑰花圃,和孩子们玩的鞦韆滑梯。
    “累不累?”沈衡捏了捏她的手心。
    “不累。”林朵朵摇摇头,“今天收到了一封信,是黄必胜家的光耀和美珠寄来的。他们考上了大学,学医。说是將来想要为基金会工作。”
    “好事。”沈衡点点头。
    “沈衡。”
    “嗯?”
    “我有的时候觉得,这一切像做梦一样。”林朵朵停下脚步,抬头看著远处的星空,“十年前,我被关在那个笼子里的时候,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这样牵著你的手,走在月光下。”
    沈衡的手指猛地收紧。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每当提起那段过往,他心里的戾气和愧疚还是会翻涌上来。
    他转过身,面对著林朵朵。借著月光,他看著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依然清澈,但早已褪去了当年的惊恐和稚嫩,沉淀出一种岁月的温柔与坚韧。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著她的眼角。
    “不是梦。”沈衡的声音很沉,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朵朵,这是我拿命换来的真实。”
    他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的位置。那里有一道狰狞的旧伤疤,是当年为了救她,豹子的牙齿贯穿留下的。
    那是勋章,也是契约。
    “还记得我们在罗勇府那次吗?”沈衡忽然问。
    “记得。”林朵朵笑了,“那时候你伤得那么重,还非要逞强。”
    “那时候我就在想,这辈子,只要能让你活著,我什么都肯干。”沈衡自嘲地笑了笑,“后来在雪山上,在公海上,每一次以为要失去你的时候,我都恨不得把这个世界都给炸了。”
    林朵朵眼眶有些发热。她知道,这个男人从来不说虚的。
    “沈先生,你现在可是正经生意人,別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她吸了吸鼻子,故意调侃道。
    “那是为了给孩子们积福。”沈衡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也是为了能陪你走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