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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宣誓

    隨著悠扬的大提琴声响起,现场安静下来。
    林朵朵挽著父亲林霄翰的手臂,站在花门的尽头。
    红毯的另一端,沈衡长身玉立。
    海风吹起他的衣角,那个曾经满身血腥、在黑暗中独行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注视著她。
    林霄翰拍了拍女儿的手背,眼眶有些发红:“朵朵,去吧。”
    林朵朵深吸一口气,迈出步子。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时光的琴键上。
    从那个充满恐惧的边境园区,到蔓古的金柚木庄园;从绝望的逃离,到生死的相依;从恨之入骨,到刻骨铭心。
    他们之间隔著的,不仅仅是红毯,更是无数次的生离死別和鲜血淋漓的过往。
    好在,他们都走过来了。
    走到沈衡面前时,林霄翰停下脚步,郑重地把女儿的手交到沈衡手里。
    “阿衡。”林霄翰声音有些哽咽,“我把我的宝贝交给你了。你要是敢让她受一点委屈……”
    “爸。”沈衡改口改得极其自然,他紧紧握住林朵朵的手,目光坚定,“除非我死。”
    林霄翰摆摆手,转身去擦眼角。
    沈衡牵著林朵朵,走上宣誓台。
    牧师在念著誓词,但沈衡似乎根本没听进去。他只是深情的盯著林朵朵。
    直到牧师问:“沈衡先生,你愿意娶林朵朵小姐为妻吗?”
    沈衡才回过神。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愿意”,而是拿起话筒,看著林朵朵的眼睛,缓缓说道:
    “朵朵,我这前半生,在刀尖上舔血。我不信神佛,不信报应,只信自己。”
    台下一片寂静。
    沈衡的声音有些沙哑:“直到遇见你。你是我抢来的,也是我骗来的。我用尽了手段,只为把你困在身边。我曾经以为,那是占有欲。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我的求生本能。”
    林朵朵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沈衡抬手,温柔地擦去她的泪水:“是你教会了我怎么去爱,你给了我一个家,现在,又给了我新的生命。”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温柔得不可思议。
    “林朵朵,我爱你。从过去,到现在,到未来,至死方休。”
    海风仿佛都静止了。
    林朵朵泣不成声,她用力地点头,拿起话筒,声音颤抖却坚定:“沈衡,我愿意。”
    掌声雷动。
    阿努鹏在台下吹了个响亮的口哨,眼圈却红了。李文琪和阿雅一边鼓掌一边擦眼泪,妆都快花了。
    沈衡掀起头纱,捧著林朵朵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不是一个浅尝輒止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深情的吻,仿佛要將彼此揉进身体里。
    “那个……沈老板,差不多得了,后面还有流程呢!”李文琪不怕死地喊了一嗓子。
    沈衡鬆开林朵朵,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冷冷地扫了阿努鹏一眼。
    阿努鹏缩了缩脖子,躲到李文琪身后:“你看,我就说他本性难移,你喊完,他冲我凶。”
    李文琪掐了他一把:“那是对你,对朵朵你看他凶过吗?”
    沈衡这一吻极重,台下的欢呼声、掌声,甚至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在这一刻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直到漫天花瓣雨落下,几片红玫瑰瓣掛在两人发梢,沈衡才依依不捨地鬆开她。
    他拇指摩挲著林朵朵被吻得殷红的唇瓣,眼底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压低声音道:“以后,你就是沈太太了。”
    …………
    晚宴就在露天的草坪上。长条桌铺著洁白的桌布,银质烛台上的火苗隨风跳动。
    宾客们推杯换盏,气氛热烈却不喧闹。
    沈衡脱了西装外套,只穿著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他喝了不少酒。
    那塔辛总理敬的酒,林霄翰老友们的劝酒,还有阿努鹏那帮手下起鬨的酒,他来者不拒。
    林朵朵坐在他身边,手里捧著一杯温热的牛奶。
    “少喝点。”她在桌下扯了扯他的衣角。
    沈衡侧过头,眼尾泛著红,那双平日里总是透著冷厉的眸子,此刻却像是一汪化开的春水,黏糊糊地粘在她身上。
    “高兴。”
    他声音有点哑,带著微醺的酒气,却並不难闻。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顺手把林朵朵面前的餐盘往自己这边拖了拖,熟练地把牛排切成刚好入口的小块,再推回去。
    “多吃点。”
    林朵朵叉起一块肉,无奈地看著他。
    这人喝醉了也不老实,一只手在桌下紧紧扣著她的腰,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旁边,林霄翰正跟沈衡的那些政商朋友聊得火热,语言不通,全靠翻译,却意外地投机。林朵朵收回视线,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角落。
    阿雅一个人坐在那里。
    她穿著伴娘服,安安静静地低头吃著盘子里的蛋糕,周围的热闹仿佛与她无关。这种场合,她还是有些不適应。
    几个年轻的富二代端著酒杯,
    眼神在阿雅身上打转。阿雅缩著肩膀,像只受惊的小鸟,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
    林朵朵皱眉,正要起身,腰间那只手却收紧了。
    “去哪?”沈衡不满地哼了一声,下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鬍渣扎得人有些痒,“陪我。”
    “阿雅那边不太对劲。”林朵朵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像哄小孩,“你先鬆开,我去看看。”
    沈衡顺著她的视线扫了一眼,眼神骤冷。那几个富二代拿著酒杯往阿雅身边凑,完全没察觉到死神正在不远处盯著他们。
    “阿南。”沈衡懒洋洋地喊了一声。
    不远处的阿南立刻上前,微微躬身:“衡爷。”
    林朵朵抢先开口:“阿南,能不能麻烦你个事?”
    阿南看向林朵朵,態度比对沈衡还要恭敬几分:“太太请说。”
    “阿雅胆子小,那种场合她应付不来。你能不能……”林朵朵指了指角落,“阿雅性格內向,这里人多杂乱,麻烦你照看她一下。別让人衝撞了她。”
    沈衡嗤笑一声,捏著林朵朵的手指玩:“杀鸡焉用牛刀,让保安去把那几个人丟海里清醒清醒不就行了。”
    “今天是好日子,別动不动就丟海里。”林朵朵瞪了他一眼,又看向阿南,“可以吗?”
    阿南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点头:“明白。”
    他转身朝那边走去。步伐沉稳。
    那几个富二代正聊得起劲,忽然感觉头顶罩下一片阴影。一回头,就对上阿南那张冷硬如铁的脸,还有墨镜都遮不住的肃杀之气。
    “让开。”阿南声音不大,也没什么起伏。
    几个人也是有眼力见的,认出这是沈衡身边的头號心腹,顿时酒醒了一半,訕笑著作鸟兽散。
    阿雅鬆了口气,抬头看到阿南,又紧张起来,手里的叉子都不知道往哪放。
    阿南没说话,甚至没看她。他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进”的气场。
    原本还有些想过来搭訕的人,看到这尊煞神坐镇,纷纷绕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