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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真正的裁断权,全在圣人手中

    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隨心所欲、成批炼出准圣级凶兽?!
    正因如此——
    他早想压制妖族,却又始终按兵不动:眼下洪荒风雨欲来,还需倚重妖族大能联手御敌。“天帝。”
    接引神色沉定,並未因质疑而动容,只缓声道:“凶兽之患,如今已不足为虑。
    那本是一场量劫,说不准咱们早已安然渡过——否则怎会许久不见半点凶兽踪影?”
    准提隨即接口:“正是如此。天帝须得掂量轻重缓急。
    凶兽踏进洪荒,真算得上灭顶之灾吗?我修道逾亿载,生於西牛贺州,
    也曾遥观过上古凶兽量劫的余波。”
    “可细究起来,那不过是一场圣人抬手便可平息的风波。
    还记得仙庭前日登榜的头条么?三千魔神叩关洪荒,圣人们浴血死守。
    您细想——三千魔神,个个证道混元,法力通天;
    纵使我们拼尽全力,把凶兽杀得乾乾净净,
    一旦圣人落败,魔神长驱直入,你我这些准圣,拿什么去挡?”
    这话一落,昊天心头微震,略一思忖,竟觉句句凿实。
    再怎么抵抗,只要圣战溃败,洪荒之內,准圣们拿什么拦住三千魔神?
    那是三千尊执掌本源法则的至强者,翻手间天地崩裂,哪有半分胜算?
    他心底防线悄然鬆动,嘴上仍硬:“哼,二位未免危言耸听。
    圣人不得擅入洪荒,乃道祖亲立铁律。若魔神真敢撕破脸,道祖岂会袖手?”
    接引闻言,一时语塞,片刻后才低声道:“错了——道祖若出手,背后那场量劫自会应势而动。
    此事本质,是道祖冷眼旁观量劫演进,圣人对圣人,生死相搏。
    真正的裁断权,全在圣人手中。”
    准提点头附和:“不错,这场量劫,抉择之权全繫於圣人之手。
    与你我干係甚微:凶兽来了,能扛便扛;扛不住,自有圣人收场。”
    “不对。”
    昊天眉峰紧锁,反覆推演,终究察觉其中蹊蹺。
    “无论如何,洪荒不是圣人的私產,而是我等准圣立足安身的根基。
    这方天地存亡与否,圣人们高坐九霄,未必真掛怀。”
    他是天帝。
    绝不会行悖逆纲常之举。
    哪怕明知妖族坐大,率先挥兵攻伐,也实在难以下令——太难,太难。
    接引与准提见他这般犹疑,心中暗嘆不服。
    哼,我二人隱忍潜伏数千万年,就等今日这关键一局。
    你倒好,临门一脚,却缩了?万万不可。
    於是,三人於灵霄宝殿彻夜论道,唇枪舌剑,不眠不休,整整九日九夜。
    最终,昊天被彻底说服。
    准提目光灼灼,徐徐剖析:“天帝请想,昔日地仙界谁执牛耳?
    是牛魔王的营建坊?非也——乃是仙庭之首,截教!”
    “截教在云凡圣人引领之下,步步重振声威,鼎盛时门徒百万。
    无论人、妖、魔,但凡叩开山门,皆有望入外门修行,与阐教、人教壁垒森严迥然不同。”
    “云霄副教主,乃通天圣人亲封;其子云凡圣人,更是教中擎天之柱。
    若以人族说法,便是根正苗红的皇室嫡脉,又手握教权、生杀予夺。”
    “可即便如此,强盛无匹的截教,终因人族与妖族势同水火而黯然凋零。
    如今教务落入虎妖之手,云霄娘娘退居幕后,看似淡泊,实则被逼让权。”
    眼下妖族既掌截教,又控仙庭,妖修遍洒洪荒各处,崛起之势,已是箭在弦上。
    更不必说,牛魔王之妻罗剎女,乃是冥河教主亲女,背后更有整支修罗族撑腰。
    “天帝,您且看今日天庭:龙王、新晋诸宿,乃至不少由妖修得道封神的官员,早已被妖族悄然笼络。
    再拖下去,天庭怕是要从里头烂起!”
    这一番话,如惊雷劈入昊天耳中,当场怔住。
    天庭新贵,龙王一眾妖修出身的仙官,本就对封神榜心怀不满,
    当年多是截教门下;如今截教被妖族接手,若內外勾连、里应外合……
    三十三重天云气翻涌,昊天端坐凌霄宝殿,指尖攥紧玉圭,指节泛白。
    单靠李静、四大天王、哪吒、杨戩,还有那些闭关不出的阐教金仙,根本压不住这股滔天妖势。仿佛……
    如今的天庭,早已不是他昊天一言可断的天下。
    更令人脊背发凉的是——天道气运竟如决堤之水,源源不断地涌向妖族!
    昊天早把其中凶险看得透亮。
    可他偏要装聋作哑,偏要自欺欺人,硬把头埋进云雾里,以为牛魔王之流不敢掀翻凌霄殿的匾额。
    直到接引、准提二圣当面点破,他才猛地惊醒:天庭这艘巨舟,船底早已被蛀空,浪头一起,顷刻倾覆。
    再不动手?
    呵……
    怕是连“昊天大帝”这四个字,都要被抹进尘埃里。
    到那时,牛魔王率百万准圣妖兵踏碎南天门,改换旗號,重立妖庭——上古妖皇执掌九天的日子,真就捲土重来!
    “听二位道兄一席话,朕这天庭,確是內有掣肘、外有虎狼。”
    昊天长嘆一声,声音里透著沉甸甸的疲惫。
    往日未受妖患逼迫时,天庭实权早被太上老君与四方大帝瓜分殆尽;地府更是由元始天尊的善尸坐镇,他这个名义上的天帝,连阎罗殿的硃砂印都盖不上。
    好不容易盼来一丝转机,妖氛又如黑潮般扑面压来,夜里惊醒数回,连龙榻都睡不安稳。
    “好!就算天庭已至悬崖边缘——那破局之策,究竟何在?”
    他目光灼灼盯住二圣,“妖族虽在地仙界倨傲不臣,却未明面弒神、毁庙、裂詔。若朕贸然兴兵征討,师出无名,恐遭天罚反噬。”
    此时的昊天,已全然卸下天帝威仪,虚心求计。
    妖族那柄悬在头顶的斩仙剑,刀锋已抵喉间——还能忍?
    “我等此来,正是为解天帝心头之结。”
    接引声音低缓,却字字如钟。
    准提含笑頷首,袈裟微动。
    昊天眸光一跳:“二位但说无妨!此处禁绝耳目,除朕亲信,朝会之外,无人敢擅入半步。”
    准提霍然起身,神色肃然如铁:“天帝,若真欲荡平妖祸,剷除牛魔王所建妖脉根基——危急存亡之际,唯有一策可行!”
    “人族绵延千万载,除商朝尚存几分灵气,其余诸国百姓,早已活在血泪泥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