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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你看你,又急

    城市另一端,一处从外表看与普通高级公寓无异的顶层居所內,光线被厚重的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盏造型奇特的壁灯散发著幽冷的光晕。
    微生间墨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客厅。
    他身上那件月白长衫纤尘不染,仿佛未曾经歷过那场短暂而激烈的衝突。
    只是眉眼间那惯常的温和笑意消失无踪,只剩下一种沉静的,深不见底的冷漠。
    一直守候在客厅阴影里的连横,几乎在他出现的同时便察觉到了。
    当看到只有微生间墨一人归来,且周身气息比离开时更加晦暗冰冷时,连横心中那点不祥的预感迅速放大。
    他垂下头,姿態恭敬,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静待吩咐。
    微生间墨甚至没有看他,径直走到宽大的沙发前坐下,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发出沉闷的“篤”声。
    “云嫚死了。”
    他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
    儘管已有猜测,但亲耳听到確认,连横的身体还是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一股复杂的情绪掠过心头。
    有兔死狐悲的寒意,有对孟九笙的不满,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感。
    毕竟,在主人麾下,云嫚与他,也算是同伴。
    但他立刻將所有的情绪死死压了下去,不敢在脸上泄露分毫,更不敢对微生间墨任由云嫚被杀的决定有丝毫质疑。
    主人的意志,高於一切。
    “是。”连横的声音有些乾涩,但迅速恢復了平稳,“属下……知道了。”
    微生间墨似乎並不在意他的反应,指尖的敲击停止,转而问道:“白亦的下落,有进展了么?”
    提到这个名字,连横收敛心神,沉声稟报:“回主人,根据之前捕捉到的残余气息,已经大致锁定了方位。”
    “应该在西南方向的某片原始山林深处,那里灵气紊乱,地势险恶,且有天然形成的迷障,干扰甚大。”
    “因此具体位置和如何进入,还需要进一步探查確认,不过……快了。”
    “西南……”微生间墨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眸深处幽光流转,似乎在快速计算著什么。
    “加快速度,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是!”连横躬身应命。
    微生间墨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连横无声地行了一礼,迅速消失在客厅另一端的阴影里。
    客厅重归寂静。
    微生间墨独自坐在幽冷的光线里,静默了片刻,才起身,走向最里面那扇厚重的,没有任何標识的房门。
    门无声滑开,里面並非臥室,而是一间更加空旷,几乎没有任何陈设的房间。
    房间中央的地面上,铭刻著一个极其复杂,不断缓缓流转的暗红色阵法。
    而在阵法核心的上方,悬浮著一团不断扭曲,变幻形態的影子,没有固定的轮廓,仿佛只是由一团灵光和雾气凝聚而成。
    当微生间墨走进来时,那团影子扭曲的动作明显加快了,一道带著讥誚与傲然的声音,直接传入微生间墨的耳中。
    “哟?一个人回来的?看来,你那只挺会惹事的小宠物,被可爱的小师妹给捏死了?
    微生间墨脚步未停,走到阵法边缘,居高临下地看著那团被禁錮的光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幽深如寒潭。
    光影见他沉默,光芒流转似乎更活跃了些,仿佛来了兴致。
    “怎么?计划出岔子了?你故意纵容云嫚去挑衅小师妹,不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顺便给她製造点的麻烦,让她没功夫找你吗。”
    “现在倒好,玩砸了吧?”
    “看来,小师妹並没有乖乖按照你规划好的路线走啊。”
    光影的语气充满了幸灾乐祸。
    “你现在是不是头疼死了?我都说了,小师妹不按常理出牌,更不会按部就班听你掌控的。”
    “哎呀,不愧是小师妹,真能干。”
    “短短几个月,就接连折了你的左膀右臂,疼死了哟。”
    “我感觉小师妹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找到你的老巢了。”
    “听我一句劝,赶紧夹起尾巴跑吧......”
    一句接一句的嘲讽,如同淬毒的细针,试图扎入微生间墨平静的表象之下。
    微生间墨的眼底终於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不悦。
    那並非因为云嫚的死,更像是某种精密的棋盘上,一颗棋子突然自行崩碎,打乱了他后续几步落子的节奏所带来的些许烦闷。
    “聒噪。”
    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同时,右手抬起,五指微张,对著那团不断嘲讽的光影虚虚一握。
    地面上暗红色的阵法纹路骤然光芒大盛,流转速度急剧加快。
    无数道肉眼可见的暗红色能量锁链从阵法中激射而出,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蟒,瞬间將那团扭曲的光影紧紧缠绕。
    光影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翻涌的幅度也小了许多,显然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但他语气依旧云淡风轻:“你看你,又急。”
    “安分待著。”
    微生间墨冷冷道,收回手,看著那团在锁链中艰难维持形態,光芒却依旧试图刺破暗红的光影。
    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深沉的冰冷与掌控。
    “你就在这里,好好看著,看她如何一步步,走向我为她铺好的路。”
    房门无声关闭,將阵法中那团不屈的光影与外界彻底隔绝。
    只有暗红锁链不时收紧带来的细微嗡鸣,以及那始终未曾彻底熄灭的清澈光芒。
    那光芒在幽暗的房间里顽强地闪烁,如同风中之烛,却固执地不肯屈服於这片吞噬一切的黑暗。
    微生间墨重新回到空旷的客厅里,他独自站在幽暗的光线下,望著窗外被窗帘遮蔽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城市的水泥森林,看到某个点。
    小师妹……
    唇角似乎想勾起那抹惯常的温和弧度,最终却只形成一个冰冷而莫测的线条。
    头疼吗?
    或许有一点。
    但这样……才更有趣,不是吗?
    成就大业的过程本就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