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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你可愿意娶我?

    京妙仪不知道崔顥这么安排到底是为什么?
    她心里隱约觉得有些难过。
    河西已经连续阴雪多日,好多天都看不到星星,但她来得巧,天放晴了。
    她一个人躺在地毯上,空的酒壶倒在一旁。
    万里无云,夜色撩人,满天繁星,惹人心醉。
    京妙仪抬手一颗一颗地数著星星,“一、二、三……”
    “四、五……”
    京妙仪偏过头看著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她身侧的崔顥,微微一愣。
    他脸上的气色很好,没有那苦药味,和从前一样。
    想必是师傅有好好给他调理。
    师傅也真是得来了河西为什么不和她说,早知道她就不来了,还討人嫌。
    她有些嗔怪地开口,“崔顥,你不是不愿意见我吗?”
    崔顥眼眸里带著繾綣而温柔的笑,单手趁著脑袋,“朏朏,又不乖了,偷喝这么多酒,就不怕老师骂你是个小酒鬼?”
    京妙仪神色微微一滯,转而脸上带著笑,“骂我就骂我,不是还有哥哥你吗?
    反正每次我闯祸了,你就会挡在我面前,爹爹是最喜欢你的,你开口了,我自然无事。”
    崔顥眼眸含笑,抬手捏著她的鼻樑,“你呀你,若是我不在了,看谁能护著你。”
    “你不在?你不在能去哪?”
    崔顥那双深情的眼眸里,此刻像是蕴含了璀璨的星光。
    “人总有一死,我比你年长,自然要走在你的前面的。”
    京妙仪嚇得抬手捂住他的嘴,“胡说,我看你就是找打。
    你忘了十岁那年,你生了一场重病,我去求了长生天,它说了,你我同生共死,你明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我可是把我这条命都交给你了,麻烦你好好爱惜一下可以吗?
    我还这么年轻还想要多活几年呢。”
    崔顥看著她,眼眸似水,像是在回忆过去,又像是捨不得她,想要再多看一会,想要將她的样子深深的鐫刻在脑海里。
    “朏朏,下辈子,下辈子,我娶你好不好。”
    京妙仪歪了歪脑袋,她喝得有些多,强撑著坐起来,“崔顥,崔孟瑾,你什么意思?我父亲当了那么多人的面將我许给你,你说不娶就不娶了?
    凭什么?我警告你,你这辈子要是不娶,就別想等下辈子了。
    我下辈子就不嫁你。”京妙仪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酒精麻醉了她的意识,朝著那扇琉璃窗走过去。
    崔顥害怕她摔倒,想要从后扶著她,她却要强地推开他,“別扶我,我能行。”
    京妙仪一把打开窗户,冬日里的寒风吹过,带著刺骨的凉意,可她却浑身燥热,丝毫不在意。
    “崔顥,崔孟瑾,以天地为证,以星辰为誓,我问你,你可愿意娶我京妙仪为妻。”
    她炽热的目光带著年少时的虔诚。
    “朏朏。”崔顥眼看著她要站不稳,他嚇得想要上前扶住她。
    “你別过来,你就回答我,你娶不娶我。”
    崔顥看著她眼神里的执著,忽地释然一笑,他宠溺地看著她,郑重地点头,“我崔顥这辈子只会娶京妙仪为妻,爱她、护她、守护她。
    今日天地为证,泗水河为誓,诸神在上,若我崔顥有违此誓,定叫我永世不得超生,永坠阎罗,灵魂日日受酷刑折磨。
    生生世世不得与妙仪相见。”
    京妙仪“蹭”得站直,也不知她是喝多了,还是没有喝多。
    冷风吹过她的脑子格外的清晰。
    “好,那你现在就娶我。”
    崔顥被她的话惊到,“现在吗?”
    “嗯,就是现在,再晚就来不及了。”京妙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快步衝上前,拽住他的手,將他紧紧地抱进怀里。
    “孟瑾哥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哭。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崔顥抬手轻轻拂去她眼角的泪珠,“可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
    京妙仪摇头,她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她只知道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好像再晚一点,就会错失一切。
    “我们说过的就在这里拜堂成亲,像伏羲和女媧一样,叩问上苍,是否成全我们二人。”
    京妙仪拽著他跪下,双手作揖。
    视线相互交匯的那一刻,对方的身影,深深地鐫刻在彼此的脑海里。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清晨的风带著温柔和繾綣,动打开的窗户里飞入,像无形的手偷偷擦去京妙仪眼里留下的泪。
    窗外是铁蹄急行之声。
    *
    “奉大乾天子令,命崔相即可赴神都上任。”
    北衙禁军,左神武大將军,陛下派他来可谓是给足了崔顥脸面。
    要知道这可是陛下亲军。
    能让陛下派亲军统领出行的能有几人。
    崔老快步上前,开口道,“饶崔家不能接旨,半月前老臣长孙崔顥已离世。”
    “咚——”
    酒罈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京妙仪一身浅绿的衣衫,手中的原本抱著酒和一盒星月糕,如今她的手中只剩下星月糕。
    她怔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过神,像是无法相信崔老的话。
    那一日她的恶语相向,成了最后一面。
    京妙仪脑袋一团乱,浑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住,她僵硬地站在原地。
    那双瞪大的双眸里充斥著不可置信,视线被模糊。
    清风拂过,吹开她帷帽上的薄纱,露出的面容上滑过一行泪珠。
    不是崔顥不愿意见她,而是她来晚了。
    怪不得,师傅的信里只字不提崔顥,而是他根本就没有来过河西。
    林七在骗她,而崔顥最后也在骗她。
    如果不是她执意要来,是不是永远都不会让她知道这个消息。
    卫不言再见到京妙仪的时候愣在原地,他大概是没有料到此行会见到京妙仪。
    朝中局势暂时稳定,需要世家威望来让朝堂浮躁的心定下来。
    陛下有心想要割捨世家却也不能走得太快,一步一步来。
    如今陛下再次请出崔顥,也是想要给世家一个定心丸。
    而现在他似乎有些明白,陛下最后的那句话,让他务必將郭家和京家联姻的消息带到河西。
    原来陛下是打的主意在这。
    所以陛下一直认为京妙仪没有死不是臆想,而是真的。
    “京四小姐,这是诈尸了?死了几个月的人,如今完好无损地站在这?
    崔家难道不知这是欺君之罪。”
    卫不言一声怒吼,他抬手,“来人將京妙仪拿下。”
    “慢著,卫大人误会了,此女是我崔老的收养的孙女,可不是京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