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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紈絝少爷的拜金女友34

    艾佳沁那双眼睛看著沈梔,死死地在她脸上来回扫射,试图捕捉到哪怕一丁点的裂痕。
    惊慌、失措、恐惧,哪怕是皱一下眉头也好。
    她想看沈梔那张总是游刃有余的面具碎掉。
    然而,沈梔只是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手指转著那支黑色水笔,笔尖在空气里划出虚无的圆圈。
    “说完了?”
    沈梔语调平平,像是对这个消息毫不在意,“消息挺灵通,辛苦你了,没少操心吧?”
    艾佳沁脸上的假笑有点掛不住,嘴角抽搐两下:“沈梔,你不用在这儿跟我逞强。柴家那是几十亿的窟窿,不是几百万。等追债的人上门,柴均柯连自身都难保,你以为他还能护著你?到时候你就是只丧家犬。”
    “几十亿啊……”沈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隨后把笔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嚇得艾佳沁眼皮一跳。
    “就算柴家破產了,柴均柯去工地搬砖,凭他那张脸和那身腱子肉,赚得也比你这种满脑子只盯著別人裤腰带的人多。”
    沈梔身子前倾,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半点温度,反而带著某种审视货物的挑剔,“再说了,艾佳沁,你这么关心我男朋友没钱了,是打算趁虚而入给他扶贫?可惜了,你这条件,倒贴钱估计他还得嫌占地方。”
    “你!!!”
    “不知好歹!”
    艾佳沁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甲在大理石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嘲讽的话,甚至想好了怎么欣赏沈梔哭天抢地的丑態,结果现在全憋在喉咙口,噎得生疼。
    这女人脑子里装的是水泥吗?
    “行,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艾佳沁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噪音,“等柴均柯变成穷光蛋,我看你是不是还能像现在这么清高!”
    说完,她抓起包,踩著高跟鞋愤愤离去,背影多少有点落荒而逃的狼狈。
    周围几个偷听的学生见没戏可看,也訕訕地收回了目光。
    沈梔重新拿起笔,低头看著书页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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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深思。
    原剧情里,柴家確实倒了。
    但那是在后期,是原男主名义上为了给艾佳沁出气,动用家族力量联合几大財团围剿柴家,才把这棵大树连根拔起。
    那是人为的报復。
    可现在,原男主还在跟家里斗智斗勇,艾佳沁甚至都还没跟原男主搭上关係,根本不可能盯上柴家。
    那柴家这次危机又是哪来的?
    蝴蝶效应?
    还是说,不管有没有人推波助澜,像柴家这种看似烈火烹油、实则內里腐朽的家族,在这个节点註定要歷这一劫?
    沈梔用笔帽抵著下巴,嘖了一声。
    “傻狗。”
    她確实爱钱。
    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她就没有掩饰过自己欲望。
    但人非草木。
    柴均柯这人,除了那张没把门的嘴和偶尔抽风的脑迴路,对她是真没话说。把心剖出来都要先洗乾净怕血溅到她身上的那种好。
    养条狗都有感情了,更何况是个把她捧在心尖尖上的人。
    沈梔收拾好书包,起身往外走。
    既然山不来就我,那我就去就山。
    不管柴家那个窟窿有多大,她总得去看看自家那只傻狗现在是不是在哪个角落里哭鼻子。
    然而刚走出图书馆大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得像是要炸开。
    不是那种断断续续的消息提示,而是此起彼伏、连成一片的震动。
    沈梔脚步一顿,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十几条新闻推送爭先恐后地弹了出来,红色的標题刺目惊心。
    【爆!柴氏集团资金炼断裂,涉嫌巨额商业欺诈!】
    【股市大跳水!柴氏实业跌停,昔日豪门恐面临破產清算!】
    【柴家掌舵人突发脑溢血入院,集团內部乱成一锅粥!】
    【豪门梦碎?网传柴家大少已变卖名下多处房產抵债。】
    a大的校园里,原本只是细碎的议论声,在这一刻也炸开了锅。
    “臥槽!真的假的?柴家要倒了?”
    “我就说艾佳沁消息灵通吧,这也太快了。”
    “快看股市,绿得跟韭菜地似的,惨不忍睹啊。”
    “哎,你们说沈梔现在什么心情?前几天还为了资源被全网嘲,好不容易逆袭了,金主爸爸倒台了,哈哈哈哈。”
    “之前不是说两人是真爱吗?这下柴少倒了,不正好能看看你们所谓的真爱能坚持多久吗?”
    “笑死,这年头,谁还搞真爱啊,你们真信了?”
    “我不信,女神不是这种人。”
    “哈哈哈说句不好听的,柴少虽然没钱了,但脸还在啊,就单单这张脸,我也捨不得离开。”
    周围的目光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沈梔身上。
    有幸灾乐祸的,有同情的,更多的是那种看客特有的冷漠和兴奋。
    看著高楼塌陷,看著繁华落尽,是这世上最廉价的娱乐。
    沈梔无视掉那些人,面无表情地划掉推送,顺手把手机揣回兜里。
    她走到校门口。
    那辆熟悉的黑色商务车没有出现。
    这几天一直按时来接她的司机,今天第一次缺席了。
    天色阴沉得厉害,乌云压得很低,风里夹著湿冷的寒意,往骨头缝里钻。
    沈梔站在路边打车。
    这个点正是晚高峰,打车软体上的排队人数显示前面还有一百多位。
    她乾脆拢了拢衣领,转身走向最近的地铁站。
    比起那些等著看笑话的人,她现在更担心柴均柯那个疯子会干出什么傻事来。
    毕竟那傢伙骨子里偏执得很,要是钻了牛角尖……
    地铁里人挤人,各种汗味和香水味混合在一起。
    沈梔抓著吊环,看著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的脸。
    並没有想像中的焦虑。
    她摸了摸包里的银行卡。
    这段时间柴均柯给她的零花钱,加上她自己理財赚的,虽然填不上几十亿的窟窿,但在这个世界养个小白脸过一辈子,绰绰有余。
    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吃软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