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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巧化风波

    哗啦!
    林晚棠大惊失色。
    不慎碰触到身侧的桌角,牵带著上面的茶具晃动,发出响声。
    一时间沉寂的殿內就更静了。
    不少人扫了眼林晚棠,也没觉有异,唯有皇后,朝著她投来不悦的目光,旁侧的嬤嬤立马查验观赏,上前怒斥林晚棠:“大胆!”
    “皇后娘娘面前,还敢殿前失仪!林姑娘,你好歹也是世家闺秀之楷,这言行举止,哼!成何体统!”
    林晚棠忙垂首起身,上前行礼跪地:“皇后娘娘,臣女不慎失仪,臣女知罪。”
    皇后像模像样地看了眼训斥的嬤嬤,一手挥开,再示意林晚棠:“这点小事作何一惊一乍的?起来吧。”
    “只是本宫也有些好奇,林小姐素来知廉知耻,规矩也是最稳妥出眾的,今儿是怎么了?是身子不適啊?还是有何心事呢?”
    皇后这话说的,显然就是想小题大做,藉机发作。
    本来,皇后对林晚棠的態度,就是淡淡的,谈不上喜爱,也谈不上厌恶,就算先前她当眾悔婚,不愿嫁与太子做妾,皇后是心生埋怨,但皇帝能藉此,用她牵制住魏无咎和林儒丛,也算弄巧成拙了。
    可是因著林青莲假孕又暴毙,这不仅牵连到了太子,还害得眼看失势,皇后因此都没少被皇帝责备数落,皇后再看著林晚棠,又怎可能不厌恶迁怒?
    “回皇后娘娘,都不是,臣女只是……”
    林晚棠刚想委婉地化解开,却被一道笑呵呵的声音打断碾压——
    “是因为贫道吧?”
    柳玉娘笑顏和蔼,端著一派淡雅出尘,犹如謫仙的白袍广袖,挥了挥拂尘,“不瞒皇后娘娘,这位……林小姐是吧?应该与贫道有过素麵之缘。”
    林晚棠心底一凛,没想到柳玉娘还真敢说出来!
    定县行院,柳玉娘和王虎,狼狈为奸坑害拐骗良家妇女,逼良为娼,从中牟利,又涉嫌偷盗朝贡,窃走夜明珠。
    魏无咎与林晚棠当日查明所有,但担心其中有诈,又有变数,为避免节外生枝,也不想反倒中了沈淮安的奸计,这才先行结果了两人。
    所以,柳玉娘不该与王虎一样,死了吗?
    怎么会……
    是了,当时过后锦衣卫回稟,说王虎不堪受刑,自戕而亡,林晚棠是看过王虎尸身的,但是柳玉娘说嚇破胆也死了,但尸身脏污,没让她查看。
    是那名锦衣卫与柳玉娘里应外合,故意欺瞒诈死,还是……柳玉娘设法瞒天过海,欺骗矇混了所有人?
    林晚棠怔然的思绪有些乱,而皇后也接著柳玉娘这茬就问:“哦?还有这等巧合之事?”
    “回娘娘,贫道常年身处在外,游遍四海,不敢说见多识广,但偶有素麵之人,也算不上稀奇。”
    柳玉娘侃侃而道,恍若方才故意提起,只是想警示嚇唬一下林晚棠而已,她此时也侧过身,掛著招牌和蔼一般的笑:“林小姐,您说呢?”
    这话的另一层意思,就是在问林晚棠:你敢说出定县一事吗?
    你说了,皇后会信吗?会为你、为那么多残害荼毒的姑娘们评理做主吗?
    显然不可能。
    因为在林晚棠抬眸与柳玉娘对视的一瞬,就什么都清楚了,柳玉娘的背后之人,绝对是沈淮安!
    林晚棠就算什么都不说,皇后看似都不想轻饶了她,如果她再愚蠢得什么都说了,那皇后就更能顺理成章地栽赃诬陷向林晚棠。
    等於往人手里递刀,让自己罪上加罪。
    林晚棠显然不会做傻事,她冷然一笑,頷首行礼:“道长说的是,他日在市井偶然邂逅,不识道长之身,也是臣女有眼无珠,还望道长莫怪。”
    旋即,她又躬身向皇后行礼:“皇后娘娘,今日臣女言行有当,仪行有损,臣女自知有罪,还望皇后娘娘莫要宽恕,臣女自请去殿外省过。”
    此话一出,满堂更静了。
    林晚棠若不请罪,那皇后肯定藉机发作,小惩大戒是少不得的。
    而她竟然主动请了罪,还要去殿外罚跪省过,不说今日除夕,就是平常日子,一点点小事,皇后也不好小题大做,心胸狭隘的。
    皇后抬手抚了抚鬢间的珠翠凤釵,冷笑:“看来不愧是太师家教养出来的姑娘,体统规矩是没的说的呢,罢了,免礼,快去跟永安一起坐著吧,看给永安急的,生怕本宫狭隘罚了你呢。”
    眾人闻言鬆弛下来,也纷纷绣帕掩面笑著。
    寧妃看著林晚棠谢恩平身,忙示意身侧的婢女去搀扶她,並说:“要我说啊,皇后娘娘是最心胸大度的,找茬迁怒这种事,可是绝跡不能有的,你们说呢?”
    这话欲盖弥彰,近乎戳破了皇后的心思。
    皇后脸上笑容一僵,寧妃还笑著左顾右盼与其他妃嬪们笑谈著,但时不时递来的目光,却满怀敌意与挑衅。
    寧妃与皇后素来不睦,因为寧妃是二皇子的亲母。
    皇后一想到沈淮安如今接连被惩处,看来这是让很多人都活了心思啊,她愤然咬牙,当即含沙射影地与寧妃呛了起来。
    安阳坐在左侧首位,身后就是永安和林晚棠,安阳见状不满地连连皱眉,侧身低语:“这像什么样子?皇室尊荣都被她们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永安见缝插针,低声就补刀:“拈酸吃醋,姑母,您看看皇后啊,哪有半点六宫之主的做派!”
    “所以说,庶出的就是不行啊!”安阳喟嘆摇头,再清清嗓子,放开音量对皇后道:“皇后,差不多可以了吧?”
    “寧妃,你也少说两句,皇上如今还在病中,清尘子道长既然到了,可曾去乾清宫看过了?”
    安阳及时制止爭吵,將话头拉回了正事。
    皇后恍然,也有些后悔地冷看了眼寧妃,再望向柳玉娘:“道长,皇上龙体如何了?”
    林晚棠也忙凝神静听,倒想看看这个柳玉娘,有什么高招能治皇帝的癆病。
    柳玉娘迎著满殿眾人期许急切的目光,躬身向皇后行礼:“回娘娘,皇上龙体……已无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