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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是谁疯了

    沈淮安以为看穿了她的心,眯眸染笑地沉吟著。
    “想让孤饶过你?也不是不可以。”
    条件如何他没说,先一手接过那盏茶,仰首一饮而尽。
    完全沉浸在擒挟住林晚棠,也拿捏住她七寸,沈淮安不费吹灰之力,就重得佳人,他称心满意地怡然自得。
    也浑然没注意,林晚棠悄然一扯唇。
    计划成了。
    皇帝能罔顾君臣之义,对魏无咎和林儒丛下毒掌控约制,那她为何不能反其道行之,依法炮製地对他儿子下毒手?
    毕竟论用毒,林晚棠可不逊色於任何人!
    沈淮安反手扔掉空了的茶盏,再慢悠悠地迈步走向林晚棠,一手就要捞过她一亲芳泽,也安耐许久的身心饥渴又躁动。
    他知道,他是真的很想她。
    身居高位,一朝之储,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轻易地唾手可得,但人与人又不尽相同,就算有容貌、神色稍像她的,但性子品性也与她大相逕庭,习惯爱好又不尽人意,无人是她,也无人似她。
    唯有她……
    沈淮安就算不想承认,也从不对任何人提及,可他心如明镜,只有林晚棠,是最贴合他心意,最容易牵动他的心,让他意乱情迷,又让他乐不思蜀……
    但他伸出的手,却落了空。
    沈淮安微怔的一瞬,林晚棠早已后撤几步,刻意与他拉开很远的距离,她冷冷地略一俯身行礼:“殿下,不早了,您歇息吧。”
    连装都不想再装,林晚棠冷然地转身就往外走。
    徒留下沈淮安,一头雾水的讶异不已,稍怔一瞬,他再长腿大步地要追上拦住她,却被早有防备的林晚棠回身就甩了他一记耳光!
    外殿侍候的宫人们听到声响,一个个震惊悚然。
    “殿下,请自重,臣女已是有夫之妇,礼义廉耻,还望殿下莫要逾越……”
    林晚棠冷清的话音没说下去,就被沈淮安擒住了手腕,他不解质疑地望著她:“自重?礼义廉耻?你还有夫之妇?”
    一连串的些许字眼,弄得沈淮安深感荒唐得只想仰头大笑,但他却半点都笑不出来,只阴沉的眉眼更甚:“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林晚棠!”
    “三更半夜的你来找孤,不就是嫌弃那个阉狗,想同孤亲近吗?你刚说了什么,你低声下气地求孤什么,你这么快就都忘了?”
    沈淮安都怀疑林晚棠方才与他同喝的那杯茶,是不是什么江湖邪术忘情水,竟能让她在一瞬之间,反常地判若两人!
    “我说什么了?”林晚棠故意装傻,摆明了气人:“臣女记性差,要不殿下提点一二呢?”
    “你!”
    林晚棠就站在寢殿门外,侧边就是偌大的外殿,跪满了一地的宫人,她也吃准了沈淮安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重提林雅颂一事。
    毕竟这可是他手中握有唯一能挟持住她的杀手鐧。
    轻易说出了,万一被传扬出去,以皇帝的疑心,再藉此治罪林家的同时,也会治沈淮安一个有意欺瞒,故而不报之罪!
    “你是不是疯了!”
    沈淮安气闷的咬牙切齿,更加扣紧林晚棠的手腕,一挥手就要支出所有外殿的宫人,再想拉扯她进寢殿,却忽见她踮起脚,凑近他说了句话。
    只一句,不仅令沈淮安惊愣,也任她拨开抽回手,敷衍一礼就扬长而去。
    她字字冷淡,却无比清晰地扔了句:“沈淮安,你知道我们上辈子都经歷过什么吧?”
    就这寥寥数语,却道破了万千。
    沈淮安不是没怀疑过,从他能稀里糊涂的重生醒来,还刚好在大婚之日,以为一切都会如上辈子那般重演一遍,可林晚棠却当眾力抗,坚持悔婚。
    那时他就怀疑,她是不是也重生了。
    不然怎么会……
    可他又希望不是,一方面是重生之说太过离奇,另一方面,他想到她前一世经歷的那些……太过残忍,太过苦痛,他也真心不想她是从前世血海中,与他一样爬出的厉鬼罗剎。
    他心中的林晚棠,始终是极好的,只是性格过於刚烈,吃软又不吃硬,他想要与她在来之不易重生的这一世,有个好的开始,新的经歷。
    现在发生的这些,无济於事,等他继位登基了,他有的是办法逼她也好,强迫她也罢,若她识时务能討得他欢心,他也是愿与她分享江山,立她为后的。
    她生不出孩子无关紧要。
    他与后宫妃嬪的所有子嗣,他都可过继到她身边,人人也要敬重地称她一声母后。
    他坐享江山,她母仪天下,一世荣华,万千福禄……这是他为她勾画出的未来,可今日,林晚棠竟用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將他心中所有筹划展望击得粉碎。
    一切都不可能了。
    亦如她方才问他的那句:“那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答案鲜明,早就不能了。
    满载两世的冤讎,往后两人连冤家都不是,只会是……仇人。
    沈淮安痛苦得满心割裂,如似刀绞,却也感觉荒诞的嗤嗤笑著,笑得毫不走心,也笑得满眼潮湿,还笑的心肺剧痛,抽筋剥骨像被凌迟。
    笑著笑著,他满腔气血翻涌,竟生生呕出了一口血。
    李福海惊愕得顾不得劝慰,忙凑来搀扶住沈淮安:“殿下!这是怎么了?快宣太医!”
    毒药在他体內正悄无声息地运转,流经奇经八脉,隨著翻涌的气血而巧妙的毫无展露。
    太医风风火火地急召而来,却连番把脉也看不出弊端。
    最终柳院判愁眉不展,只好说是鬱结在胸,气血不畅所致,给开了一副调理的方子。
    李福海吩咐人去煎药,再躬身来榻旁,看著沈淮安气息不稳,浑身燥热难耐,虽有疑惑,但也忙让人去宣来翠荷侍寢。
    “知道……孤上辈子……是怎么死的吗?”
    沈淮安迷离地看著凑上近前的女人,依稀觉得对方是林晚棠,俯身扣住了对方的脖颈:“是因为你啊,棠儿,你还说你没有对不起孤?孤为了你……命都没了啊……”
    一夜浩荡,转天东宫就传出风声,翠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