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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杀人诛心?不,这是物理超度

    陆诚没给对方喘息的机会,直接转身面向审判席。
    “审判长,我申请传唤本案关键嫌疑人,清园学校驻校医务室主任,刘全。”
    赵正义点头。
    “传。”
    侧门打开,两名法警押著一个穿著號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刘全个子不高,有些谢顶,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但他那双不停乱瞟的眼睛,出卖了他內心的慌张。
    陆诚站在原告席上,目光如炬。
    “刘医生,请看大屏幕。”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放大的尸检照片。
    那是朱小龙胸口位置的一个针孔。
    很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甚至会被误认为是皮肤瑕疵。
    “卫律师刚才说,这是肾上腺素注射留下的痕跡。”
    “那么请问刘医生,作为一名拥有执业资格的医师,你应该知道心內注射肾上腺素的標准位置是胸骨左缘第四肋间。”
    “但这个针孔,位置偏下,且角度倾斜。”
    “你能解释一下吗?”
    刘全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向辩护席。
    卫庄没看他,只是低头翻看文件。
    那是弃子的信號。
    刘全咬了咬牙,强撑著开口:“当时情况紧急,孩子已经没了心跳,我……我可能手滑了。”
    “手滑?”
    陆诚嗤笑一声。
    “一个有著10年临床经验的老医生,在救命的时候手滑?”
    “你是想说你专业能力不行,还是想掩盖什么?”
    “我反对!”卫庄终於站了起来,“原告律师在进行诱导性提问。”
    “反对无效。”
    审判长赵正义这次回绝得很乾脆。
    他也想知道,这个针孔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诚没理会卫庄的打岔,继续逼问。
    “既然你说是在救人,那当时在场的护士呢?”
    “据我所知,医务室有一名实习护士,叫林小沫。”
    “案发当时,她在哪里?”
    刘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我让她去拿药了。”
    “拿什么药?”
    “拿……拿除颤仪。”
    陆诚眼神一凝。
    “除颤仪就在抢救床旁边,伸手就够得著,你需要把护士支开去仓库拿?”
    刘全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谎言总是需要无数个新的谎言来圆。
    而他现在,已经编不下去了。
    “审判长,我申请传唤证人林小沫。”
    几分钟后,一个年轻女孩怯生生地走上证人席。
    她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扎著马尾辫,脸上写满了惊恐。
    她是刚毕业的实习生,哪见过这种阵仗。
    还没等陆诚开口,她就开始发抖。
    “证人林小沫,请你回忆一下,案发当天,也就是6月12日下午三点半,你在做什么?”
    林小沫紧紧抓著衣角,声音细若蚊蝇。
    “刘……刘主任让我去仓库拿药。”
    “具体是什么药?”
    “我……我记不清了。”
    林小沫看了一眼被告席上的刘全,嚇得缩了缩脖子。
    “好像是肾上腺素,又好像是多巴胺……我当时太害怕了,脑子一片空白。”
    卫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种模糊的证词,上了法庭就是废纸。
    “审判长,证人记忆模糊,其证词无法作为定案依据。”
    陆诚没有反驳。
    他看著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
    恐惧会封锁记忆,这是人类的自我保护机制。
    要想撬开这把锁,得用点特殊的钥匙。
    “审判长,证人因受到过度惊嚇导致记忆暂时性缺失。”
    “我申请对其进行辅助性记忆沟通。”
    “我保证,不使用任何诱导性语言,只帮助她平復情绪,重现当时的场景。”
    赵正义和两边的陪审员低声商议了几句。
    “准予。”
    陆诚走出原告席,停在距离证人两米远的地方。
    他没有再逼问,而是换上了一副温和的语气。
    “林护士,別怕。”
    “这里是法庭,没人能伤害你。”
    “深呼吸。”
    林小沫照做了,胸口的起伏稍微平缓了一些。
    陆诚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磁性,带著某种奇异的韵律。
    “现在,让我们回到那天下午。”
    “那天天气很热,知了叫得很响。”
    “你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刘全让你去仓库。”
    “你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声音?”
    【系统提示:技能“记忆回溯(中级)”已发动。消耗正义值3000点。】
    【剩余正义值:641000点。】
    林小沫的眼神开始涣散,然后又迅速聚焦。
    瞳孔深处,某种被压抑的画面正在浮现。
    “是……是的。”
    “我听到了开锁的声音。”
    “不是药柜的锁,是……是他办公桌下面那个暗格的锁。”
    陆诚循循善诱:“然后呢?你回头了吗?”
    林小沫的身体猛地一颤。
    “回了。”
    “我偷偷回了一下头。”
    “我看见……看见他手里拿著一个东西。”
    “不是肾上腺素。”
    “那是一个……很小的铁盒子。”
    “他打开盒子,拿出一个注射器。”
    “那个注射器很特別,推桿是红色的,上面还贴著一个標籤。”
    陆诚眼神骤然凌厉:“標籤上画著什么?”
    林小沫的声音开始颤抖,带著哭腔。
    “骷髏。”
    “一个黑色的骷髏头。”
    全场譁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救人的医生,手里拿著贴著骷髏標籤的注射器?
    这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
    卫庄脸色大变,猛地拍案而起。
    “反对!这是主观臆测!根本没有物证!”
    “谁说没有?”
    陆诚转身,从证据箱里取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袋子里,静静地躺著一个注射器。
    推桿鲜红如血。
    管身上,赫然贴著一个黑色的骷髏標籤。
    “审判长,这是警方在一小时前刚刚突击搜查刘全办公室暗格发现的。”
    “虽然被清洗过,但没来得及销毁。”
    刘全看到那个注射器的瞬间,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完了。
    全完了。
    陆诚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举起一份文件。
    “这是最高检技术中心刚刚传来的毒理学分析报告。”
    “证据编號:毒-9527。”
    “经检测,注射器残留物中含有一种名为『kcl-7』的高浓度钾离子化合物。”
    “这种东西,在医学上只有一个用途。”
    陆诚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刘全那张死灰色的脸上。
    “执行死刑。”
    “它能瞬间阻断心肌细胞的电传导,导致心臟骤停。”
    “而且在体內降解极快,二十分钟后就会分解成普通的钾盐。”
    “常规尸检根本查不出来。”
    陆诚把报告重重拍在桌上。
    “朱小龙嘴角的血沫,根本不是心臟病发的症状!”
    “那是kcl-7急性中毒导致的肺水肿!”
    “所谓的『心源性猝死』,不过是你们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真正的死因,是化学诱导下的精准谋杀!”
    轰!
    法庭內爆发出一阵惊呼。
    这太毒了。
    用执行死刑的药物来杀害一个孩子,还要偽造成急救失败。
    这简直就是把杀人变成了一门艺术。
    公诉席上。
    萧然推了推金丝眼镜,手中的钢笔飞快地在起诉书上划过。
    他侧过头,对身边的助手低声说道。
    “把这一条加进去。”
    “变更起诉罪名。”
    “被告人刘全、张国栋,涉嫌故意杀人罪。”
    “情节极其恶劣,手段极其残忍。”
    “建议判处……死刑。”
    助手手抖了一下,连忙点头记录。
    萧然抬起头,看向陆诚的背影。
    那个身影並不高大,但在这一刻,却仿佛扛起了整个世界的重量。
    他不得不承认。
    这个总是游走在规则边缘的痞子律师,做到了他们这群体制內精英做不到的事。
    他撕开了那张看不见的黑网。
    把光明带回了人间。
    被告席上。
    刘全已经彻底崩溃了,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著“不是我”、“是校长让我乾的”。
    而张国栋,那个不可一世的校长,此刻正死死抓著栏杆。
    他想狡辩,想甩锅。
    但在那份毒理报告面前,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卫庄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输了。
    不是输在法律技巧上,而是输在了这帮疯子不要命的打法上。
    谁能想到,他们真的能把那根“消失”的注射器找出来?
    谁又能想到,那个看起来胆小如鼠的实习护士,脑子里竟然藏著这么关键的细节?
    审判长赵正义敲响法槌。
    “肃静!”
    “本案事实调查部分结束。”
    “鑑於控方提供的证据確实充分,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驳回辩方所有异议。”
    赵正义看了一眼陆诚。
    “原告律师,你可以进行最后陈述了。”
    全场的灯光仿佛都聚焦在了原告席上。
    直播间里的弹幕停了。
    几亿观眾屏住呼吸,等待著那最后的审判之词。
    陆诚整理了一下领带。
    他站起身,却没有走向发言席。
    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发表那些让人热血沸腾的演说。
    他转过身。
    面对著旁听席的第一排。
    那里坐著两个男人。
    一个是陈建国,为了女儿磕破了头的中年工程师。
    一个是朱宏远,为了儿子千里运尸的农村屠夫。
    他们满脸泪水,浑身颤抖。
    那是大仇得报后的宣泄,也是失去至亲后的空虚。
    陆诚看著他们。
    然后。
    他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缓缓弯下腰。
    九十度。
    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躬,敬的是父爱如山。
    敬的是这世间最卑微也最伟大的坚持。
    陆诚直起身子,对著审判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声音平静,却震耳欲聋。
    “审判长。”
    “法律的语言我已经说尽了。”
    “剩下的。”
    “我想交给他们。”
    “把这最后的发言时间,交给这两位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