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随亲爹入赘,我靠吃软饭稳坐团宠 > 随亲爹入赘,我靠吃软饭稳坐团宠
错误举报

第159章 过得再差,那也比沈月娇好

    姚知槿大概描述了下模样,一边抱怨道:“我都没嫌弃那鞋子难看,可他既然说了要送我,怎么又不送了?”
    她拉著兄长的手臂撒娇,“大哥,你把他叫来,我要问问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姚知序甩开她的手,只觉得心烦意乱。
    他太了解楚琰了,楚琰这么厌烦槿儿,绝不会给槿儿买东西。
    槿儿今年八岁,京中官家中这么大小的孩子他都见过,但从没听说过,楚琰跟谁玩得好。
    难不成是住在长公主府中的那个远亲?
    不是,楚琰甚至都没正眼看过她。
    京城虽然冷,但是除了骑马的人,很少有人会做这种靴子。
    除非,那人要去寒冷的地方,或是……
    那人双脚不能受冷。
    这么大小的孩子,能让楚琰送礼的……
    沈月娇。
    姚知序心头猛地狂跳了一下。
    除了沈月娇,他想不到別人了。
    按照姚知槿的说法,那是上好的小牛皮,里面还加著棉绒,不仅防水,还能御寒。沈月娇的年纪只比槿儿小一岁,鞋码应该小一些,但因为加了棉绒,所以大一些的尺码穿上就正好合脚。
    所以,那双鞋,是他买给沈月娇的。
    他想起刚才自己与楚琰交手时从他怀里掉下来的那个银锁,心下又是一沉。
    所以,那个东西,也是沈月娇的?
    “大哥?”
    姚知槿连著喊了他好几声都没什么反应,著急的伸手去拉。
    “大哥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姚知槿跺了跺脚,“你不帮我,我就自己去找他。”
    姚知序还没说话,姚知槿就跑了出去。
    她是知道楚琰的行帐的,轻车熟路的就找到了门口,咬咬牙,掀开帐帘闯了进去。
    楚琰正拿著把匕首削著箭杆,匕首上掛著一个小东西,用红色的绳子繫著,远远的看,上面好似还有纹路,看起来挺精致。
    “琰哥哥。”
    姚知槿跑到他面前,那些质问的句子到了嘴边,却又变得像是一句撒娇。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楚琰连眼皮子都没抬起来,只是冷淡的开了口。
    “这是军中,就算你兄长是参將,也不能这么隨意闯入別人的行帐。”
    姚知槿鼻尖一酸,“可是我若叫人通传,你从不见我。”
    “我现在也不想见你。”
    姚知槿还是没忍住,当著他的面哭了鼻子。
    她一哭,楚琰心里就烦躁。
    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起身就要离开。
    正巧在这个时候,姚知序掀开帐帘,跟了进来。
    “把她弄走。”
    光从语气就能听得出来,楚琰真的烦够了姚知槿的。
    姚知序挡住他的去路,“听说你做了双女鞋?”
    他面不改色。“母亲让我给陈锦玉做的,她想要,你这个兄长也去给她做一双不就得了?”
    陈锦玉?
    姚知槿走上前,“你明明是按照我的鞋码做的鞋,为什么说是给陈锦玉做的?”
    说话间,眼泪已经掉下来。
    “她想做鞋,大可叫人去府上做,也可以自己亲自出门做,为什么偏要你去帮她买?”
    姚知槿差点泣不成声。
    “琰哥哥,那是你答应给我的鞋。”
    楚琰终於正眼看她了,“我哪个字说过那是给你的?”
    姚知槿一愣。
    那天的事情她每日都在想,哪怕是楚琰说的话,她都能倒背如流。
    可现在一回想,楚琰確实没说过这双鞋是给她做的。
    “可是,那是我的鞋码……”
    楚琰轻嗤,与姚知序说:“你妹子脑子要是真看不好,就让国公爷赶紧续弦,再生个小的。”
    姚知序冷了脸。
    “你过分了,楚琰。”
    当初为了平息长公主的怒火,晋国公只能休妻。母亲张氏回到娘家大病不起,修养了整整三个月才能起身,但身子骨就再也好不起来。
    国公爷虽然没有再续弦,但后院还有几个侍妾,他虽做了世子,但如果那些侍妾有人生了儿子,一样会危及他的世子之位。
    既是朋友,又怎会说这种诛心之言。
    楚琰也知道自己说的有些过了,他皱了下眉,说:“我赔她一双就是了。”
    他大步走出去,帐中只留著姚家兄妹。
    姚知序紧握著双拳,唇抿成一条线。
    一旁的姚知槿脸上终於绽开笑意。
    这回琰哥哥答应了,要给她送鞋。
    突然,姚知序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一把匕首下掛著的坠饰上。
    那是一颗枣核。
    他突然想起好久之前,空青曾拿了一袋枣子,当时他还打趣楚琰什么时候爱吃这个了。
    是啊,楚琰什么时候爱吃这个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想要拿起东西,却突然想起前两日演武场上楚琰说的,让自己別乱碰他的东西。
    “大哥?”
    闹了一场脾气,姚知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已经不见半点任性,而是又变成了那个乖巧的小妹。
    见兄长脸色怪异,以为他是因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只细细的打了声招呼,就先走了。
    姚知序恢復了几分理智,又深看了那枚枣核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上回过年,长公主说幼子不在,让他们各回各的院子过节。
    今年楚琰回来了,长公主邀了三个儿子一个儿媳去花厅吃饭,却独独没有叫陈锦玉,只是给她赏了一桌子珍饈。
    陈锦玉站在院子里,依旧看著漫天绚烂的烟花,却没有半点胃口。
    “姑娘,那些饭菜都要凉了,要不你先进去吃点东西吧?”
    陈锦玉摇头,“把这些都分给院子里的下人吧,你们也热闹热闹。”
    可这是长公主赏赐的东西,谁也没这个胆子。
    陈锦玉苦笑。
    是啊,她也没胆子,要不她早就先掀了桌子,砸了这些饭菜了。
    住在这里这么久,她第一次觉得京城没意思。
    她想回家了。
    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的陈锦玉先是被自己嚇了一跳,隨即又笑出声来。
    她为什么要回去?
    就算她在这里过得再差,那也比沈月娇来的好。
    此时,被陈锦玉以为自己过的不好的沈月娇正在饭桌上大快朵颐,她左手有银瑶塞给她的鸡腿,右手有秋菊餵给她的大肘子。
    比起去年,她快乐了不知道多少。
    正在这时,沈月娇望向前方,看清楚坐在墙头看著她笑的那个人,嚇得被呛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