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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出院

    网王:幸村精市的美强小男友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出院
    “不是那些。”幸村忍住笑意:“是更轻鬆一点的事。等出院那天,我再告诉你。”
    月见似乎思考了一下,最终败给了席捲而来的睡意,含糊地“嗯”了一声,呼吸再次变得绵长。
    幸村即將要出院的消息,悄无声息地溜回了立海大。
    幸村本人確实有意瞒著。他素来不喜因私事劳烦旁人,更不愿部员们在繁重训练之余还为他的事分心。而月见,他最近一遍又一遍地去找高桥主任確认復健细节,满心满眼都是幸村的身体状况和出院后的復健计划,压根没想过出院这件事本身,还需要什么额外的仪式感。
    於是,一场瞒著两位当事人的小型密谋,在网球部的活动室里悄然上演。
    部活后的更衣室里,热气尚未散去。丸井文太一边擦著汗湿的头髮,一边发出疑问:“话说,精市的出院仪式……为什么要连月见一起瞒著啊?让他里应外合,惊喜的成功率不是更高吗?”
    他们甚至演了全套,训练一结束就先放月见离开,等他走远了,几位正选才又悄悄折返,聚在这间尚存余温的屋子里。
    “噗哩,这你就不懂了。”仁王雅治狐狸般地眯起眼,“如果不连月见一起瞒著,幸村肯定在五分钟內就会知道我们在策划什么。月见在幸村面前,简直比玻璃还要透明。”
    “確实。”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理性而又腹黑的光,“从概率学上讲,月见对幸村的信任度是100%。只要幸村露出一个稍微困扰的表情,月见就会为了让他安心而把我们的计划全盘托出。”
    真田弦一郎抱臂坐在一旁的长凳上,身姿依旧笔挺,只是眉宇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原本对这种不够光明正大的活动持保留態度,但这几个月代理部长的经歷,让他对很多事情有了新的认知。那些以前觉得理所应当的运转,背后是幸村多少精力的投入。那些看似平稳的日常训练,需要多少权衡与决断。那个位子,果然不是谁都能坐稳的。
    想到此处,他紧皱的眉头难得鬆动了些许,沉声道:“月见这段时间,医院学校两头跑,確实辛苦。”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同伴,“幸村能回家休养,是好事。趁寒假开始,给他们两人一起准备个惊喜,也算是对他们这段时间的……一种慰劳。”
    真田的语气略微生硬,显然不太习惯如此直白地表达关怀,但那份心意却清清楚楚地传递了出来。
    柳莲二靠在一旁的储物柜边,似补充又似提醒:“精市那边无需多虑。每日通话,他言语间皆是篤定与规划,心態平稳如常。倒是月见……他近期绷得太紧了。表面如常,消耗却实。”
    在场的都是心思敏锐之人,立刻明白了柳的言下之意,幸村是风暴中心却稳如磐石,而一直默默支撑在旁的月见,或许才是那个更需要被轻轻接住的人。
    “那就这么说定了!”丸井打了个响指,眼睛亮晶晶的,“给部长一个盛大的欢迎回归,也给月见转换转换心情!具体怎么操作……”
    密谈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个脑袋凑得更近。冬日的夕阳透过窗户,將这群少年谋划时认真又鲜活的身影拉得很长。
    出院那天早晨,阳光格外清透。幸村脱下穿了近三个月的病服,换回自己的常服时,竟有一丝奇异的陌生感。月见则像只辛勤的松鼠,拎著大包小包的行李,说什么也不肯让幸村沾手。
    “月见,”幸村看著他被行李坠得微微倾斜的肩膀,有些无奈地笑了,“你这样,会让我產生一种自己很没用的错觉,有点受伤呢。”
    月见动作一顿,抬头看他。幸村眉眼柔和,月见挣扎了两秒,默默將手里较轻的两个袋子递了过去。
    “……只能拿这些。”
    走出医院大楼,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却带著久违的自在。月见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属於这个年纪的少年烦恼:“明天就要回学校了……不过幸村,一回去就立刻是期末考周,好像有点……”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可怜?”
    幸村被他这说法逗得轻笑出声,偏过头看他:“有你和柳的笔记护航,我想总不至於太狼狈。”
    其实,”月见用鞋尖碾著地上还没化净的薄冰,声音闷闷的,“你就没想过……乾脆下学期再回来上课?那样就能完美避开考试了。”他提起这个堪称天才的逃避方案时,眼睛居然亮了一下。
    幸村捕捉到他话里高频出现的考试二字,瞭然地问:“就这么害怕考试?”
    “没有学生会喜欢考试的。”月见立刻反驳,隨即塌下肩膀,长长地、真心实意地嘆了口气,“考试真的太可怕了。简直是反人类的发明,没有之一。”
    想到月见那张每次都能精准卡在及格线上的成绩单,幸村忍不住感嘆:“说起来,月见每次都能刚好及格的控分能力,也確实让我嘆为观止。”
    “那是对生命有限时间的合理分配。”月见理直气壮地反驳,甚至还带了一点点厌学少年的小脾气,“反正没人会喜欢学习的,当然柳除外。知识够用就好了,太深奥的东西……还是別浪费时间了。”他顿了顿,再次强调,仿佛在陈述一条世间真理,“討厌学习。还有考试。最討厌考试。”
    幸村看著他皱起的鼻尖和写满抗拒的侧脸,心底一阵好笑。
    明明前几天晚上,还在黑暗里用带著委屈的声音说“你不在,我很寂寞”,眼睛亮晶晶地盼著他快点回来。怎么一转眼,就被期末考试这座大山压得忘了初衷?
    “知道了,”幸村忍住笑意,伸手很自然地替他拢了拢被风吹开的围巾,“那么,为了庆祝出院,母亲在家里准备了大餐,让我务必邀请你一起。”
    “那太好了,”月见眼睛一亮,方才的愁云惨雾瞬间消散,“午饭有著落了。”
    “你要是愿意,”幸村看著他瞬间被食物点燃的眸子,语气温和地追加,“留下吃晚饭,直接住下也无妨。反正……也习惯了。”
    谈话间,预约的计程车平稳驶来。两人坐进后座,车厢內暖意融融,將冬日的寒气隔绝在外。车辆匯入街流,窗外风景向后滑去。
    短暂的安静后,月见望著窗外飞逝的街景,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不再有之前的玩笑意味:
    “幸村,我最近在想一件事。”
    “嗯?”幸村侧目。
    “虽然...现在每月都会按时给我打生活费,但这都快两年了,那边从来没联繫过我。”月见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会不会有一天,突然就断了?”
    幸村静静听著。这个问题,他其实早已想过无数次,只是不愿说出来徒增月见的忧虑。他放缓声音问:“你……怎么想?”
    “其实断了也就断了,”月见声音很平静,甚至过於平静了,“毕竟我……”他话到嘴边停住了,瞥了一眼驾驶座的方向,將那句“已经不是他们原来的那个儿子了”咽了回去。
    他转过头,对幸村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经过世事磨礪后的豁达:“幸好这两年,我每月都存下了一些。真到了那一天,出去打工就好了。”
    月见在某些方面其实挺乐天派的,这得益於他从小的经歷。更坏的情况他都面临过,甚至此刻脑海里还能不合时宜地冒出个念头:实在不行,就出去打拳嘍,打几场黑拳,钱就够花一阵子了。
    但是......
    月见现在有点苦恼了。这个备选方案,幸村肯定是……不许的。
    他抬眸看向幸村,幸村也正定定地看著他。两人在行驶的车厢里安静地对视了几秒,月见从那双沉静的紫眸里读懂了无声的警告和更深的东西,率先泄了气。
    “好吧,”他別开视线,咕噥道,“我不会走老路的。实在没钱了再……”
    “没钱了,就来家里住。”幸村温和地打断他,“你不知道母亲和芽依有多喜欢你,你要是来,她们会开心得不得了。”
    “那我也不能住一辈子呀。”月见下意识反驳,觉得这提议太不现实。
    幸村:“……”
    怎么不能呢?他心里反问,但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道:“总而言之,你还有一个家可以回,不用想太多。”
    月见盯著幸村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忽然坏心思地歪了歪头:“这种时候,按照电影里的桥段,你不是应该拍著胸脯说『我养你』吗?”
    幸村听了,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哦?你想让我养你?”
    月见立刻摇头,带著点少年人特有的不愿被看轻的倔强:“倒也不是,我自己有手有脚的。”他顿了顿,脑子里不知哪根弦搭错了,脱口而出,“要不,乾脆我养你好了?反正你长得这么好看,赏心悦目,放家里看著我都能多吃两碗饭……”
    月见的声音在幸村愈发温柔的注视下越来越小,最后乾脆闭了嘴。他身上莫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车厢里的空气似乎都凝滯了几分,压迫感无声瀰漫。他缩了缩脖子,无奈地找补:“……开个玩笑你也生气。”
    “没办法,我这人就是这么小心眼呢。”幸村承认得极其坦然,他微微前倾,在月见耳边轻声宣布,“所以,还是我养你吧。毕竟月见这么可爱,万一在外面打工被別人拐走了,我会很困扰的。”
    月见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冷颤,那种被顶级猎食者盯上的错觉让他头皮发麻。他立刻举手投降,声音乖巧得不得了:
    “好的,我的错。这种奇怪的话我以后再也不说了,真的。”
    车厢內安静了几秒,幸村收敛了笑意,恢復了往常的认真:“你……真的没有打算和家里联繫吗?”
    “坦白讲,比起断供,我其实更害怕他们主动联繫我。”月见转过头看窗外,声音有些飘忽,“家人这种存在,对我来说有点太奇怪了。像现在这样各不相干,其实挺好的。”
    他从小就是孤儿,早已习惯了独自一人面对世界。如今这种按月收到生活费、却无人问津的状態,某种意义上,反而让他觉得轻鬆自在,正中下怀。
    “你说,”他忽然转过脸,眼睛亮了一下,思维再次跳跃,“我该不会是某某財团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吧?”正经不过三秒,月见又开启了脑洞模式,“然后有一天,突然有黑衣人把我接回去继承家產?”
    幸村沉默了片刻,居然真的顺著他的思路认真的思索了一下:“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需要我动用关係帮你调查一下吗?”
    “倒也不必!”月见立刻摇头,像是怕麻烦上身,“我就隨便一说。真查出来点什么,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话题似乎就此打住。车厢內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引擎低鸣。
    车窗外的光影在月见琥珀色的眼中飞速倒退,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冷不丁地问道:“幸村,以后会找什么样的女朋友?”
    幸村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怎么突然问这个?文太又给你灌输什么狗血偶像剧桥段了?”
    “他倒是提过不少。”月见回忆著,掰手指,“什么豪门恩怨啦,契约恋人啦,带球跑啦,还有……追妻火葬场什么的。我觉得那种剧里的男主跟你长得都有点像,所以比较好奇。”
    幸村:“……”
    一时竟分不清丸井文太是敌是友。心意或许是好的,想给月见普及些恋爱常识,但这方向是不是完全带偏了?月见本就对情感关係认知朦朧,现在还先入为主地接收了一堆男女恋爱的戏剧化模板,简直是……平添阻力。
    “那月见呢?”幸村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地模糊了性別,將问题拋了回去,“以后想找个什么样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