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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交锋

    他向前微微倾身,问题直接又尖锐:
    “所以,张先生,我今日代表相关部门前来,首先,是想请您这位『总行走』,为我们解惑——
    这些超常现象,究竟因何而起?是否可控?其背后的……存在或力量,意图为何?”
    他顿了顿,声音平稳,却字字清晰,带著一种不容迴避的份量:
    “其次,也是更重要的。我们希望能通过您,得到一个明確的、可供採信的解释。
    一个……能够向国家,向社会,向所有关注此事的人们,做出的解释。”
    来了。
    张韧心中微动。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自他敕封城隍,推行功德大道,神跡渐显以来,在这信息流通近乎无死角的时代,秘密本就难以长久。
    而以国家的力量与掌控的渠道,注意到台县的异常,注意到他张韧这个人,乃是必然。
    面对谷全那直接、锐利,甚至带著某种质询意味的问题,张韧脸上並未露出任何不悦或讶异,反而浮现出一抹很淡的微笑。
    他看著谷全,语气平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谷处长,有些事,非言语所能尽述。我便说几点,你们自行斟酌,是信,是疑,是合作,或是观望,悉听尊便。”
    他伸出右手食指,缓缓道:
    “其一,世间確有真神在位,统御一方,梳理阴阳,此乃事实。”
    第二根手指竖起:
    “其二,神威如狱,浩瀚难测,非世俗所谓人力、武力所能抗衡,此非虚言恫嚇。”
    第三根手指:
    “其三,神祇存在,代表大道运转,代表天地秩序与规则。神之道,在乎赏善罚恶,维繫平衡,引导生灵向善,而非滥施权柄,肆意妄为。”
    第四根手指,语气微沉:
    “其四,神,可言,可敬,然,绝不可辱。此乃底线。”
    说完四点,张韧目光落在谷全变得凝重的脸上,继续道:
    “至於你们所虑,神是否会搅扰凡尘,爭夺权柄,我可明言:
    神无意於人间富贵荣华,无意於俗世权力更迭。
    神之所行,在乎赏善以劝人向善,罚恶以儆效尤;在乎调节风雨,以求五穀丰登;
    在乎引导人心,以期世道清平,推动这人间,向著更好、更有序的方向发展。此,便是神之主张。”
    谷全听完,心中紧绷的弦稍稍鬆了一丝。
    神无意爭权,无意敛財,目標似乎与维持社会稳定、导人向善有部分重合,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沉吟片刻,问出一个更具体、也更为关键的问题:
    “张先生,按您所说,神旨在赏善罚恶,维繫秩序。
    那么,神是否会……直接干涉阳间的司法审判,或者地方行政运作?
    比如,警方正在调查的案子,法院尚未判决,神是否可能越过这些程序,自行施以惩处?”
    张韧的回答清晰而直接:
    “阳间自有阳间法度,阴司亦有阴司律条。
    为维持阴阳两界基本稳定,避免混乱,神应允,不会主动、肆意地越界干涉正常的司法与行政流程。”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冷意:
    “然,若阳间处置,有失公允,有悖天理,有冤难伸,有恶不惩……到了那般地步,阴司便不可能坐视不理。
    届时,介入將是必然。作恶者,无论其身份如何,
    在阳间逃脱了制裁,在阴司也必受其应得之罚。这一点,毋庸置疑。”
    他看著谷全,补充了一句,算是某种程度的“保证”:
    “当然,神道亦讲规矩。即便介入,若非十恶不赦、罪大恶极,
    阴司亦不会直接索人性命,更多是以业力、运势、或通过託梦警示、病痛惩戒等方式,令其自食恶果,偿还罪业。”
    谷全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个回答,並未让他完全放心。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著质疑与忧虑:
    “张先生,恕我直言,这並不合理,也难以操作。警方办案,法院审判,是人来执行。
    是人,就不可能尽善尽美,总有疏漏,总有证据链不完整、线索中断的时候。
    因为客观条件限制、证据不足而暂时无法定案,甚至因此造成个別冤屈或放纵,这在任何国家的司法实践中,都在所难免。
    如果仅仅因为『未能惩处』,神就要介入,施加惩罚,这將对国家苦心建立的法律体系、司法权威,
    造成难以估量的衝击和破坏。民眾会不再信任法律,转而只信虚无縹緲的『神罚』,这绝非社会之福。”
    张韧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冷笑:
    “是客观条件限制,调查不清?还是主观上怠惰敷衍,甚至徇私枉法,不去调查?这其中的分別,你们心中,应当有数。”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神不管你们官场那些蝇营狗苟,利益纠葛。
    但『举头三尺有神明』並非虚言。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你们若自身不能清明公正,不能真正为民做主,伸张正义,
    反而指望神对你们的失职、不公视而不见,甚至为你们背书……那便是痴心妄想。”
    他盯著谷全的眼睛:
    “若是非不明,善恶不分,赏罚不公,你们自己都立身不正,又凭什么去引导、去要求民间百姓向善?
    人心如何能服?向善之风,又如何能真正推行开来?”
    “这……” 谷全被这一连串直指核心的反问,噎得一时语塞,脸色微微发沉,一阵青白交替。
    张韧的话,戳中了一些他心知肚明、却无法公开言说的痛点。
    他此刻心绪有些混乱,甚至感到一丝无力。
    对方是“神”的代表,或者其本身就可能非同寻常。
    面对这种完全超出常规认知、难以用现有规则框定的存在,他手中掌握的谈判筹码、制衡手段,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神有什么具体能力?能做到什么程度?破坏力有多大?他们一无所知。
    最关键的是,他们连这位“神”究竟是何等形態、身处何地都搞不清楚,谈何对抗?谈何制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