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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怀夕,我的伤还没有好全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
    將两人送回来后,尹怀夕率先踩著凳子下马车,她早已形成肢体反应,想回身对桑澈伸手搀扶著桑澈这名“病患”下马车时,才惊觉桑澈早已站在她身旁。
    细雨如丝。
    桑澈回眸便注意到尹怀夕失神片刻,她靠近尹怀夕身边,接过了依云递过来的油纸伞,覆盖在两人头顶。
    含情脉脉的双眼只盯著尹怀夕,桑澈压低声音,柔声问询:“怀夕,怎么了?”
    “一直盯著我作甚?”
    “我脸上…可是有什么?”
    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尹怀夕下意识摇头,她侷促的撤离视线,抬脚便往前迈,踩在青石板面。
    “没什么…我只是想你的身体好的可真快,这会都不需要我帮忙了。”
    听她声音闷闷的。
    桑澈像只赶不走的蝴蝶追隨花朵的一样,尾隨在尹怀夕身后,她修长的手指握著竹骨伞柄,微微倾斜。
    替尹怀夕遮盖毛毛细雨。
    在雨幕中,桑澈手腕上掛的银饰响声没有往日轻快,略微沉重。
    像极了…
    尹怀夕心在跳动的声音。
    桑澈:“那这样,怀夕你就不用劳神费心的照顾我了,不好吗?”
    瞅著两人氛围有些不对,依云和阿彩没有跟上去,而是默默识趣的落在两人身后,一路跟著。
    这雨不大,尹怀夕大可疾步快走摆脱身后缠人的“尾巴”,可她脑海中是这样想,步伐却情不自禁慢下来,等待桑澈靠近她。
    尹怀夕:“我什么时候说不好了,你的伤好起来,恐怕没谁比我更加高兴了,这样我就不用日日夜夜伺候在你身边,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
    听著她赌气的话语,桑澈赶上了尹怀夕放慢的脚步,和尹怀夕並肩而行。
    桑澈:“不妥。”
    “我忽然觉得我此番还有些腰酸背痛、心绪不寧、身体寒凉,怀夕,我的伤还没有好全。”
    “你可愿怜我?”
    知道她这话是赖皮的,尹怀夕却意料之外不生气,她背著桑澈,在桑澈察觉不到的地方,眼眯著轻笑。
    尹怀夕:“赖皮狗。”
    早已习惯尹怀夕说辞的桑澈她语不惊人死不休。
    桑澈:“那又如何?”
    尹怀夕实在被逼的没法,只能被迫抬头去看桑澈,两人这时已经来到屋檐下,雨滴顺著青瓦“滴答、滴答”落下,砸在石砖缝中。
    原本双手背在身后,尹怀夕拿出了“为人师表”的態度,她忍不住伸手去扯桑澈的脸颊软肉。
    轻轻一拧。
    在院內眾苗人倒抽一口冷气,齐刷刷避会的情形下,尹怀夕完全没有收敛的打算。
    她道:“阿澈,你这么大个人了,难道不知羞吗?”
    桑澈將雨伞递在姍姍来迟的依云手中,她手上沾染了些许水珠,用温润的掌心贴著尹怀夕靠上来的手背。
    细碎的髮丝贴在脸上,她乌黑的辫子被风吹的摇晃,桑澈看著尹怀夕,无比郑重说:“我只做你的赖皮狗,行不行?”
    “我只对你一人不知羞的。”
    “旁人,我从不多予眼神。”
    这话也颇为酸牙了些!
    依云抖落著油纸伞上沾染的水珠,摇头嘆息这样想。
    圣女如今还有救吗?
    原本应该立即抽出手,表示不吃桑澈这一套的尹怀夕却慢了半拍,她听到依云那边传来的声响,这才被拽回神。
    尹怀夕双手交叠放在胸前,画了一个“大叉”,义正言辞道:“隨你,你要这么想,我也拦不住。”
    “我是正经人。”
    旁边依云和阿彩:“……”
    半斤八两还差不多吧!
    …
    天气寒凉。
    屋內的炉子早已热好。
    桑澈被婢女推著进了浴池准备泡药浴,尹怀夕说要小憩一会,便没有跟过来。
    婢女伸手刚要替桑澈將衣服解开,却遭到桑澈的婉拒。
    “你们且退下,我自己来就可以。”
    双眸的视线从未有这样清晰过,桑澈这时已不需要任何人,她伸手盯著解开衣襟的动作,脑海中却想的是,若是怀夕进来,她是否也能这样好好的欣赏那白玉无瑕之姿。
    一颗心从未这样煎熬过。
    桑澈修长的双腿迈进药浴池中,这还是头一回,桑澈感受到浴池水温的感觉。
    很热…很舒適。
    就连潺潺的水声也像夜晚依偎时发出来的。
    慢慢坐下,桑澈刚闭上眼眸,不知过了多久,一只五彩斑斕的蝴蝶就飞了进来,它停留在桑澈雪白肩头,触鬚颤抖。
    一双眼睁开,桑澈伸出指尖,那蝴蝶乖巧停了上去。
    “你是说…阿水现在在皇城?性命无忧,但身边並无蛊虫?”
    这跟桑澈猜测的差不多,当初迦晚把那人从她手中救下。
    这份“情”不管是好是坏,那人应当都不会对心思澄澈无杂质的迦晚痛下杀手。
    但,性命无忧,可不代表那人会就此饶过阿水。
    蝴蝶缓缓振翅。
    桑澈担心它被氤氳水汽淹著,將手臂挪开,搁置在浴池边缘。
    “具体的我都知道了,好孩子,你且盯著,也莫要跟得太紧,保全自己性命先。”
    食指微微往上一勾,彩色蝴蝶便听话的顺著原路飞了出去。
    就在这时,浴池的木门被人推开,尹怀夕早已熟门熟路换了身衣袍走进来。
    若不是身上太脏,尹怀夕当真要睡过去,但惦记著桑澈还在浴池中,便下意识亲近,想著一同沐浴。
    一进门,尹怀夕就看到蝴蝶从桑澈的指尖离开。
    她察觉不对劲。
    便急匆匆踏进浴池,也不管水花溅起,尹怀夕踩著水一下就来到桑澈面前。
    “阿澈,你方才对它说了些什么…”
    迫切想要知道答案的尹怀夕忽略了两人之间极近的距离,她身上的衣服这时早就被浸湿,湿噠噠的粘在肌肤,若隱若现。
    桑澈小腿被压著,酸麻感传来,她却並没有推开尹怀夕失了分寸的靠近。
    反而很享受这样的“侵占”。
    面对桑澈抬眸看著她,懵懂无知的样子,尹怀夕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傢伙肯定又偷偷背著她,让她手里的“小蝴蝶”去打探不为人知的消息。
    能让桑澈这个没良心的如此惦记,大抵也只有迦晚一人。
    “让我猜猜,阿澈…你定然又要说我要什么就给出什么你想要的,对吧?”
    掌心贴在桑澈不断往下淌著水珠的脖颈,尹怀夕感受著桑澈脉搏的跳动。
    她整个人朝下,完全压住桑澈。
    拇指拨开桑澈湿漉漉的长髮,尹怀夕贴在她耳边,蛊惑道:“那你想要什么,就自个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