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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不要不理会我

    掛在窗沿边的竹帘抖动。
    桑澈单手撑著侧脸,她静静等待尹怀夕將迦晚亲手所写的书信看完。
    似是想到什么,尹怀夕一只手攥紧泛黄的纸张,她盯著前来报信的人,厉声喝问:“你可有查到阿水是何日离城。”
    “半夜开城门,又是何时?”
    这两件诡异又蹊蹺的事,怎么可能同时发生。
    其中必有千丝万缕的联繫。
    按照桑澈早就派出去的人手回稟的消息,尹怀夕很清楚守在尹府门前的这群黑衣人比任何人都谨慎。
    若非不是有要紧的事必须开城门,他们怎么会冒著如此大的风险也要出城。
    没想会被这汉人女子质问,僕从的眼光不自觉落在桑澈身上,渴望得到桑澈的应允。
    桑微頷首,示意可以回答尹怀夕的一切疑惑。
    她手指抚摸不知何时蹭在胸口的赤色小蛇,藏在薄纱下的眸光带著笑意,一错不错盯著心上人。
    圣女都首肯了。
    僕从自然不怕说漏嘴,轻声道:“回大人的话,皆是七日前的事。”
    和设想中差不多,尹怀夕没在理会那僕从,她径直坐在桑澈对面,將手中信纸拍在桌上。
    精致的茶盏晃动,噼啪作响。
    “阿澈,这群人竟然是去擒拿阿水的,我们…得儘快找到阿水的下落。”
    “你不是会巫术占卜之法?若用此法,你应当能知道阿水现在下落何处?”
    听著尹怀夕如此忧心迦晚的下落,桑澈靠近尹怀夕,她冷不丁开口说:“怀夕,阿水於我而言是幼时长大的玩伴,我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自会救她。”
    “可你…又为何这么关心她?”
    甚至关心她倒胜过了我。
    还真是让人挫败。
    桑澈这一问还真把做贼心虚的尹怀夕给问住了。
    的確,要换不久前迦晚失踪了尹怀夕指不定还会放串鞭炮,以此来庆祝。
    可是现在,她却是最不想让迦晚被生擒活捉的人。
    迦晚要是被赵徽寧或者皇室的人抓到,那她之前的计谋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
    精心计算,却永远赶不上变化。
    尹怀夕有时候真恨这世界对她不公平。
    剎那躲闪的样子更加让桑澈心中钝痛,她原本还很开心昨天夜里好不容易做了一件可以把怀夕逗笑的事。
    今日这份情热的余韵,很快就消散下去。
    桑澈:“怀夕,无法回答,就不用勉强回答我。”
    心若明镜,什么都知道的感觉,可真不好受。
    桑澈有时候寧愿她糊涂一点,可以忽略尹怀夕各种各样的小动作,但她每每这样告诫自己,却还是忍不住去在意尹怀夕的一顰一笑,亦忧亦愁。
    眼见著桑澈就要起身离开,尹怀夕赶紧伸手握住桑澈的手腕,將她拽至胸口前。
    “阿澈…你不是想找到阿水的下落了却一桩心事吗?”
    “我是见你忧思过度,才想著將她寻回来,这样…你相信我吗?”
    手指紧扣桑澈,尹怀夕说的急促,好似真怕桑澈將她丟在原地,不予理会。
    这句话…半真半假。
    桑澈却回头,她感受著尹怀夕指尖滚烫的温度,即便清楚尹怀夕说这话不过是为了哄她开心。
    可埋在尹怀夕体內蛊虫异样的起伏却让桑澈如同尝到了蜜糖一般。
    她方才眉宇间的忧思顷刻消散,像只听话被哄好的小犬一样,又回到了尹怀夕身旁。
    桑澈:“怀夕果真是如此想?”
    隔著这层薄纱,尹怀夕便不用面对桑澈那双毫无杂质的瞳孔,她点头,颇为理直气壮道:“是,我都如此说了,你还要同我闹,同我怨,与我置气吗?”
    眼瞅著圣女和这汉人女子打情骂俏,有来有往,僕从默默退下。
    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不该出现,作为一个成熟的僕从,第一课就是学会有自知之明。
    …
    一边忙著担忧迦晚的下落,尹怀夕一边也没忘记她的首要目標。
    那就是远远见一面长姐、二姐,看看她们是否安好,有无生病?
    这段日子可是为了她的事情变得憔悴?
    “二位客官,您请。”
    站在气势辉煌的酒楼前,小二打眼一瞧,就知这两位非富即贵,定是城中哪家深闺大小姐。
    “我要二楼雅间。”
    掏出桑澈出门前塞给她的银子,尹怀夕隔著斗笠垂下的薄纱瞅著小二惊讶的面孔,淡声道:“可还有?”
    小二立马点头,双臂做了个“请”的动作,殷勤带路。
    “自然!”
    “二位客官要吃些什么,我们这儿的招牌菜有…”
    尹怀夕不等他说完,便像个老行家一样,报了一溜串的菜名。
    听得脑瓜子嗡嗡的,小二立马伸手记了下来,他到底是在酒楼里常年打杂,还是有点伎俩傍身。
    等到小二离开。
    尹怀夕轻车熟路坐在熟悉的雅间,她往下盯著街道人来人往,心中感慨万千。
    如若大姐安然无恙,那她必然风里雨里都要查手底下这几家铺子的帐,只要等在此处,便能瞧见长姐的身影。
    很快。
    尹怀夕点的一桌菜就被端了上来,其中还包括尹怀夕特地叫的两壶岭水城闻名於世的特產梨花酿。
    拎著酒壶,往酒盏中倒去。
    尹怀夕看著桑澈的面容浅笑说:“阿澈,你可曾饮过酒?”
    桑澈如实回:“饮过酒,我並不喜欢它的味道。”
    “我的宝贝们也不喜欢。”
    蛇虫鼠蚁最怕酒,这点倒没错,桑澈为了她的蛊虫考虑滴酒未沾,也算情理之中。
    尹怀夕不依不饶將酒盏推过去。
    她甚至耍起了小脾气,对桑澈眉眼含情。
    “阿澈,就当是为了我饮下这杯酒,也不行吗?”
    “这可是我亲手为你斟的酒。”
    裹挟著花香的清酒就这样被桑澈伸手端了起来,她放在唇边,没有任何犹豫,一饮而尽。
    尹怀夕的本意是將桑澈给灌醉,然后,她就可以专心致志盯著长姐的去向。
    谁知,梨花酿这杯烈酒灌下去,桑澈却醉得不成样子,脸颊通红,连桌上的菜也不吃了。
    一个劲儿的往她身边凑。
    都说酒壮怂人胆。
    尹怀夕却觉得桑澈是“酒壮怂虎胆”了!
    “阿澈…你別这样,听话些好吗?”
    不得已用双掌捧著桑澈的脸颊,尹怀夕话语中儘是无奈。
    桑澈醉醺醺道:“不可…怀夕…我想同你亲近…”
    “不要推开我…好吗?”
    她说完就往尹怀夕怀中轻蹭,像是眷恋母兽的幼兽。
    “不要…不理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