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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2章 结果出来,真假立见!

    王枫只朝何雨水轻轻頷首,便转身离去。
    他没回四合院。
    而是直奔娄半城家——刚才在院里闹腾一圈,压根没瞅见娄晓娥和许大茂。
    他估摸著,娄晓娥八成是回了娘家。
    许大茂不是跑影院放片子去了,就是厚著脸皮登门赔罪,想把老婆接回去。
    王枫可不想让娄晓娥再跳进火坑,与其等他俩重修旧好,不如自己先截胡。
    路上,他顺手点开系统,扫了眼新给的“下三路医术”。
    只瞄了一眼,就全明白了。
    这名字真没起错,確確实实专治下半身。
    不止男女那点事、生孩子那些弯弯绕,连小便滴答、大便乾结这类毛病,统统囊括其中。
    至於那颗“一发即中丸”,更是绝了。
    专克不孕不育,堪称神效。
    甭管是先天不足、后天伤损,哪怕动过结扎手术,或是女人过了更年期——只要吞下这粒药,下一回准有喜。
    “这玩意儿要是卖给易中海或许大茂,卖一千块都不止!”
    盯著系统附带的说明书,王枫暗自咂舌。
    可转念一想——
    他怎会把这等神药塞给两个祸害?巴不得他们断子绝孙,省得祸害街坊。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这俩人就算有了娃,怕也是歪瓜裂枣,不如不生。
    娄半城家。
    一座三层欧式小楼,雕花窗欞,灯影绰绰,好几个房间亮著暖光。
    王枫脚尖一点,念力托底,整个人轻飘而起。
    如夜梟掠檐,无声绕著亮灯的窗户飞旋一圈。
    很快,他就锁定了娄晓娥。
    她正穿著素雅睡袍,斜倚在藤编躺椅上翻书,神情恬静,气质温婉,十足闺秀模样。
    屋里只有她一人。
    王枫悄悄鬆了口气。
    他最怕的就是这位傻姐姐心一软,又被许大茂几句甜言蜜语哄得回了家。
    真那样,他可得再费一番周折,才能拆散这对冤家。
    落回地面,翻进院墙。
    顺手从青砖缝里抠出几颗鹅卵石,指尖一抖。
    念力裹著石子呼啸而出,稳稳敲在娄晓娥窗欞上,清脆如叩门。
    试了三回,她果然探出头来,眸子亮亮的,左右张望,像只警觉的小鹿。
    王枫咧嘴一笑,朝她用力挥了挥手——她一眼认出他,隨即推开窗扇。
    他拔腿就跑,脚尖一点,念力托著身子轻飘而起,灵巧如猫跃上窗台。
    这一套动作,全为让她看清、安心,不惊不惧。
    “小王?你怎么来了!”
    见王枫眨眼间便攀上二楼,稳稳趴在窗沿,娄晓娥眼珠都快瞪圆了。
    “来看看你,顺道再给你上回药。”
    他手撑窗台,翻身入屋,笑意温润。
    “早好了!”
    娄晓娥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指尖不自觉绞著衣角。
    “是啊,好得差不多啦!可这儿——”他指了指她光洁的额头,“还得再润一润。”
    瞧她眉目清朗,淤青尽褪,王枫心底暗嘆:系统这膏药,真是活见鬼地灵验。
    可还是从兜里摸出新一瓶消肿膏,拧开盖子。
    “姐,別动,就一下,明早准保神清气爽!”
    他用指尖挑起一小团药膏,抬眼望向她。
    不等她点头,左手已轻轻托住她后颈,拇指微抬她下巴,药膏便细细抹开在额心。
    两人近得能数清彼此睫毛,呼吸轻拂面颊。娄晓娥耳根发烫,垂下眼帘,乖乖由他动作。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姐,你往那儿一站,连月光都得绕著你走!”
    他一边涂药,一边把文言揉进土话里,说得自然又熨帖。
    “少贫!我哪配跟洛神比?”
    娄半城的掌上明珠,自小读《诗经》背《楚辞》,被这话烧得脸颊滚烫,嘴上却佯装嗔怪。
    “谁说不配?在我眼里,你比洛神多一分烟火气,多十分真心!”
    王枫退开半步,目光坦荡,直直落进她眼底。
    娄晓娥心头猛地一跳,抬眼撞上他灼灼双眸,慌得又往后挪了一小步:“你別哄我……我都嫁人了,早不是小姑娘啦!”
    “是啊,你嫁人了。”
    他忽然敛了笑,长嘆一声,背靠墙壁,声音低沉下去:“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
    娄晓娥喉头一哽,竟跟著低低接了下去,胸口闷闷的,泛起一阵酸涩。
    若没那纸婚书,此刻她怕是早已扑进他怀里。
    可惜啊,情深难越礼法关,心热偏逢身不由。
    “对了姐——许大茂今儿来过没?”
    情话说透一句便够,多了反而烫人。
    他倚著墙站定,语气轻鬆了些。
    “下班那会儿来了,赔了不少不是。我……也答应他明天回去。”
    她说到“原谅”二字,声儿越来越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姐,一次动手,就是一百次的伏笔。你信他,不如信风里的灰!”
    王枫眉头一拧。
    “也不能全怪他……是我,一直没怀上……他心里急啊。”
    女人嘛,总爱替自己、替別人找块遮羞布。
    娄晓娥此刻正攥著这块布,越攥越紧。
    “姐,我懂医理。真怀不上——是他不行,不是你。”
    王枫说得乾脆利落,压根没动用系统里的诊脉术,光凭经验就斩钉截铁。
    “小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这事,不能瞎说啊!”
    娄晓娥听岔了意思,反倒感激地冲他笑了笑,眼神柔软又信任。
    “行!咱去那边试试!”
    王枫被娄晓娥气得直乐,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就往床沿带。
    “干啥去?”
    娄晓娥脑子一懵,傻愣愣地问。
    “验个真章!你要是怀上了,许大茂脱不了干係;怀不上?那问题八成在你身上!”
    王枫咧嘴一笑,眼底带著几分促狭。
    “呸!这事儿能瞎试?!”
    娄晓娥脸腾地烧了起来,猛地甩开他的手,还羞恼地拿粉拳在他胳膊上轻轻砸了两下。
    “哈哈!”
    王枫朗声一笑,半点不恼,反倒更畅快了。
    “姐,明儿我陪你去医院查一查——结果出来,真假立见!”
    “可……我自己去,心里发毛啊……”
    听他语气篤定,再想到许家那些冷脸冷语、指桑骂槐,娄晓娥心头一热,真想试试。可话到嘴边,又怯了三分。
    “放心,我明天跟单位请假,全程陪著你!”
    王枫伸手按住她肩膀,掌心温厚,动作轻缓地揉了揉。
    “嗯!”
    望著他眼里那股子坦荡劲儿,娄晓娥咬了咬唇,用力点头。
    “我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