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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装模作样谁不会?

    “哈哈哈!”
    见刘海中被打得缩头缩脑,再听说动手的是王枫,阎埠贵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早记恨著王枫——不给红烧肉也就罢了,还害他失手摔碎那只描金大花碗,茶余饭后被街坊笑话了半拉月!
    如今二大爷挨揍,自己岂不是能顺水推舟报一箭之仇?
    更妙的是,刘海中被打蒙了,连自己身份都忘了,这脸可丟尽了!
    往后那“二大爷”的位子,他还好意思坐吗?
    自己这“三大爷”,怕是真要往“二”字上挪一挪了。
    “小王!你疯啦?敢对二大爷动粗!”
    他往前跨一步,背著手,板著脸,活像刚开完批斗会的主持人。
    “哎哟!对对对,我是二大爷!”
    这话倒把刘海中点醒了——刚才光顾著疼、顾著委屈,竟把“干部身份”拋到了九霄云外。
    “这混帐东西欠收拾!他造谣诬陷我!”
    老话讲得好:团结大多数,孤立极少数。
    眼下人已陆续出来,王枫自然收了手。
    做事得讲分寸,讲依据,讲火候!
    总不能见人就抡拳头,把整条胡同都逼成敌人吧?
    虽说心里头对阎埠贵嗤之以鼻,嘴上却还是甩出一句硬邦邦的话:
    “我没干!你倒是说说,我这身皮夹克,是从哪儿来的?”
    刚想起自己还是“二大爷”,刘海中立马挺直腰杆,一把揪住王枫衣襟,摆出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你算哪根葱?凭啥非得告诉你!要是啥事都抖搂出来,厂里还守个屁的保密纪律!”
    王枫一扬下巴,声音乾脆利落。
    “这小子啥时候当官了?”
    一句话噎得阎埠贵当场怔住,小眼睛滴溜溜在王枫身上来回扫,像在估摸一件新进库的废铁。
    “爸,他现在是轧钢厂总务科副科长!”
    这时阎家几个小子也裹著棉袄跑了出来。
    阎解放凑近父亲耳边,压著嗓子把晚饭时听来的閒话全倒了出来。
    “天理何在啊!这毛头小子也能坐上科长?!”
    阎埠贵一口气没喘匀,差点撅过去。
    他虽不像刘海中那样钻营成癮,可也馋那股“管人”的滋味儿,更惦记每月多发的几块钱岗位津贴。
    学校里但凡有个教导主任、年级组长空缺,他准拎著两包瓜子去校长办公室转悠三趟。
    可惜,抠门是出了名的,本事又平平,挑不出错,也担不起重。
    结果呢?转悠十年,连个代课组长都没混上。
    如今瞧著王枫二十出头就坐上副科长,心里那股酸涩劲儿,简直比喝了一坛陈醋还衝。
    “王枫!一件衣服算哪门子机密?你藏什么藏!”
    听王枫东拉西扯,刘海中又急吼吼地嚷起来。
    “你是哪路神仙?我非得跟你匯报?那我今早吃了几口窝头、晌午撒了几泡尿,要不要也给你列个清单?你们这些人吶,整天不琢磨正事,光盯著领导裤腰带往下扒拉——拍马屁拍得比擦玻璃还勤快!
    刘海中,你也是厂里老资格了,就不能把心思收一收?怪不得这么多年原地踏步!同志哥,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身上缺啥!”
    装模作样谁不会?端腔拿调,王枫张嘴就来。
    溜溜地踱到刘海中跟前,语气沉甸甸的,还抬手在他肩头重重拍了两下,眉头拧著,眼神里全是“为你好”的意味。
    “我可没给你灌迷魂汤!”
    刘海中一听王枫这顛倒黑白的话,当场就炸了,嗓门都劈了叉。
    “那你图啥?扒著领导的家事不放,当自己是查户口的?”
    “你个兔崽子,是想背后捅刀子告黑状!”
    话音未落,王枫一伸手,铁钳似的掐住他脖领子往上一提,整张脸凑得极近,“说!杨厂长、李副厂长——你也天天蹲点盯梢?”
    扣帽子毫不手软,唾沫星子直往刘海中脸上溅,跟拿水泼似的。
    “冤枉啊!真没那胆儿!”
    刘海中一听杨厂长、李副厂长这俩实权人物被扯进来,心口猛地一抽,腿肚子直打颤。
    这话要是漏风传进厂长耳朵里,他立马就得捲铺盖滚蛋。
    “谅你也没那狗胆!”
    王枫手一松,把人像甩麻袋一样摜在地上,抖了抖袖口,大手一挥,“散了散了!冻得骨头缝都发僵,明儿还要上轧钢线呢!”
    “你也麻利儿滚蛋!”
    说著抬脚踹了刘海中小腿肚一下,袖子一抄,转身就要回屋。
    “一大爷!您可得替我撑腰啊——”
    眼看王枫抬脚要走,刘海中哪敢再拦,生怕又挨一顿狠的。
    正巧瞅见易中海从院门口出来,拔腿就扑过去,嗓子都哭劈了。
    “废物点心!这点事儿都扛不住,还想当干部?”
    易中海斜眼一瞥,心里直翻白眼。
    虽瞧不上刘海中这德行,可他也早想收拾王枫,当即跨前一步,伸手拦住,“小王,站住!全院大会马上开!”
    “光天!光福!挨家敲门,叫人!”
    不等王枫开口,他扭头就冲刘海中两个儿子吼,“还不快去?等著挨揍是不是?”
    刘海中巴不得借大会扳回一局,见俩傻儿子呆愣在原地,抄起拳头就挥,“磨蹭啥!”
    他在家横惯了,对儿子向来是“三天一皮带,两天一笤帚”。
    俩孩子早嚇破了胆,见他扬手,脖子一缩,转身就要跑。
    “谁动一步,我现在就喊保卫科来銬人!”
    王枫眉头一拧,声音不高,却像铁钉砸进冰面。
    “小王!轧钢厂保卫科是你家开的?说銬就銬?开大会,是我们三个大爷的职权!”
    三大爷阎埠贵念过几年私塾,嘴皮子比刘海中利索得多,梗著脖子硬顶。
    “没错,开会是你们的权!平时你们爱召集,我懒得搭理。可我是轧钢厂的干部,得为全厂產量兜底!”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仨打著开会旗號,实则搅乱生產秩序,耽误出钢进度!”
    “你胡咧咧啥?!”
    阎埠贵身子一晃,脸色唰地发青。这年头,“破坏生產”四个字,能让人掉脑袋!
    “凭啥咬我们?小王,说话得有根有据!你瞎咧咧,我立马去告你!”
    刘海中嘴上咋呼得响,实则怂得厉害,嘴唇都泛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