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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3章 这屋子肯定动过手脚

    四合院:悟性逆天,狩猎众禽 作者:佚名
    第 473章 这屋子肯定动过手脚
    进了正屋,王枫已听完了来龙去脉,脸色沉得像块铁,冷声道:“小玲,让你爸深挖这小子!背后有区长撑腰,绝不是头一回作恶,不知多少姑娘被他糟蹋过。这种人,必须绳之以法。”
    马玲利落地点头:“枫子哥放心,我爸心里有数。敢动咱家闺女,扒他三层皮也得把底子翻乾净。”
    军营审讯室里,张仁早已不成人形,嘴里血沫混著哭嚎,审他的全是马建国贴身带出来的老兵,个个心知肚明惹了谁,下手毫不留情。
    张仁从小被宠得无法无天,哪扛得住真刀真枪的手段?没撑过两轮,就抖著嗓子全招了。
    司令办公室內,马建国盯著供词,指节捏得发白——张仁强姦女同学三十二人,受害者家属慑於权势,咬碎牙往肚里咽,反倒纵得他愈发猖狂。
    更骇人的是,他曾逼迫一名初中女生,对方拼死反抗,被他抄起水果刀连捅数下,当场毙命;事后伙同狐朋狗友,將尸体裹进塑料布,浇上水泥,封死在他家一间空房墙体內。
    马建国当即带队直扑张仁家,一脚踹开那间閒置房门,只觉屋內空间逼仄,四壁阴冷,明显比隔壁窄了一截。
    他眉头一拧,厉声下令:“下去查楼下的户型图!这屋子肯定动过手脚。”——尸首就在墙里,但哪面墙动过手脚,得靠实地比对。
    不到十分钟,士兵跑回来,指著臥室左侧那堵墙:“司令,这面墙底下,厚度比其他房间多出二十公分!”
    马建国眸光一凛:“拆!”
    “是!”士兵立正领命。
    砖屑纷飞,水泥簌簌剥落,一具用黑塑胶袋层层缠裹的女尸赫然裸露出来。因密封严实,又加水泥隔绝,尸臭一丝未泄。
    法医勘验后確认:死亡时间,距今一个半月整。
    隨后,张仁又供出另外两条人命。
    铁证如山,马建国连夜將案卷移交四九城市局。判决迅速落地:张仁犯故意杀人、强姦等多项重罪,判处死刑;同案几人亦分別获刑。
    其父张区长,多次滥用职权干预司法,即日免职,由纪检与司法机关联合立案审查;其母因包庇罪,判刑三年。
    王淼听闻结果,心头大快,只是没想到,张仁手里竟沾著三条人命。
    某国情报处,已从惠特莉口中確认毛熊国確已列装“展翼一型”,当即叫停所有针对毛熊的行动。
    情报处长如今对毛熊国再无兴趣,满脑子只盘算著如何从王枫手里搞到更多气血丹——他清楚得很,连续服用一定剂量,便能衝破人体桎梏,这才是他梦寐以求的境界。
    他曾致电惠特莉,专问突破极限之事。惠特莉只答一句,便让他彻夜难眠、决意搏命。
    因为她说:一旦越界,寿元可延至一百二十年。
    这样的事搁谁身上都得热血上头,可他上哪儿淘换大批陨铁?国营厂拨下来的气血丹,他连碰都不敢碰,整日里眉头拧成疙瘩,愁得直薅头髮。
    四九城。
    彩电厂家属楼。
    秦淮茹抬手叩了叩小当家的门板。
    小当拉开门,见是她,声音冷淡:“妈,有事?”
    秦淮茹堆起笑:“你嫂子刚添了个大胖小子,你这当姑姑的,总得回趟家瞧瞧吧?”
    小当一愣——虽说早对棒梗和秦淮茹寒了心,可听说孩子落地,心里还是轻轻一热,嘴角便鬆开了:“行,我跟文远明儿一早就回去。”
    秦淮茹早摸透文远不待见自己,顺势转话头:“你顺道跟槐花提一声,再怎么说,她也是孩子的亲姑姑,总该露个面。”
    小当点头:“我告诉她,去不去,隨她。”
    人刚走,文远就凑过来问:“小当,咱妈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小当翻个白眼:“还能有啥?家里揭不开锅了,借著喜事来掏腰包唄。我这当姑姑的上门,红包能少给?”
    文远一拍脑门,笑了:“我就说呢!那……你打算包多少?”
    小当略一琢磨:“少了拿不出手,一百块吧,孩子又没招谁惹谁。”
    文远点头:“成,一百就一百。”
    夜里,槐花推门进来,鞋跟还没落稳就问:“姐,大半夜叫我干啥?”
    小当递过一杯水,笑道:“还不是咱妈来了……”
    话没落地,槐花直接截住:“姐,別的我听,提秦淮茹——我转身就走。”
    小当无奈嘆气:“得得得,不提她。棒梗当爹了,生了个儿子,你去不去看看?”
    槐花嗤笑一声:“他有娃关我屁事?怕不是秦淮茹又打著『认亲』旗號来要钱。我不去,你当我没听见。”
    小当摆摆手:“好,好,不强求。”
    第二天清早。
    小当刚踏进大杂院,棒梗就迎上来,咧嘴一笑:“小当你可算回来了!”
    目光扫过她身后,没见槐花,脸一下垮了:“槐花……还是不肯原谅我们啊。”
    小当张了张嘴,没出声。
    还是文远笑著解围:“大舅哥,別光顾著说话,快带我们瞅瞅咱大外甥去!”
    一提儿子,棒梗立马眉开眼笑,拉著三人往屋里走。
    中午吃饭时,孟小杏端碗路过,袖口不小心蹭到孩子手背,一道细口子顿时渗出血珠,她慌得直找布条缠。
    文远盯著血流速度,心头一紧:“嫂子,这血止不住,怕是划破动脉了,得马上送医院!”
    秦淮茹一把抄起孩子往外冲,孟小杏、棒梗紧跟著追出门,小当和文远也只得拎起包跟上。
    到了医院一查,果然是动脉破了,急著输血。棒梗擼袖验血,结果出来,全家人全愣住——血型对不上。
    可孩子等不起,孟小杏赶紧去配型,结果更让人懵:也不匹配。
    文远一步跨上前:“我是o型血,抽我的!孩子小,少抽点就行。”
    血顺利输了,抱回家时,屋里静得吊根针都听得见。
    文远盯著襁褓,低声开口:“该不会……当年抱错了?”
    眾人齐刷刷抬头。
    棒梗脸色发白:“真有可能!小杏可是亲妈,咋能配不上?”
    秦淮茹腾地起身:“我这就去医院查!”话音未落,人已衝出病房门。
    大家急忙跟上。护士一查登记簿,当天分娩的產妇就三位,另两位都是乡下人,產前没留地址,也没留联繫方式。
    秦淮茹苦笑摇头:“先养著吧,等找到亲孙子,再还回来。”
    棒梗攥著拳头,嗓子发乾:“可茫茫人海,上哪儿找去?”
    易中海拍拍他肩膀:“能在这家医院生的,八成就在附近几个村。慢慢找,总能找到。”
    满屋人里,只有孟小杏心里雪亮——孩子没抱错,他是崔大可的种。
    打那天起,棒梗早上卖完包子,下午就拽著易中海,挨村挨户打听那两个產妇的下落。
    槐花从小当那儿听说这事,当晚就告诉了王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