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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 章 你呀,活该错过这口福

    四合院:悟性逆天,狩猎众禽 作者:佚名
    第449 章 你呀,活该错过这口福
    王枫朗声大笑,爽快切下一大块塞进她小手里。王鹿捧著果肉埋头猛啃,嘴角沾著金灿灿的汁水,笑得眼睛弯成两枚亮晶晶的小月牙。
    王诺也不甘落后,踮起脚尖,奶声奶气喊:“粑粑,诺诺也要!”
    王枫俯身,用刀尖挑出薄薄一片,轻轻放进女儿掌心——小人儿胃小,吃多了容易胀气。
    何雨水早看出闺女精得很,笑著上前捏起一块送进嘴里,舌尖一触便眉梢上扬:“小芝姐,快试试!这榴槤闻著冲,嚼起来却滑润甘香。”
    几位姑娘將信將疑尝过,立马被俘获,纷纷伸手去捞。四只榴槤转眼见底,只剩几副空壳歪在盘里。
    唯独王依、王艺绷著小脸扭过头去,小手捂著鼻子,一个劲儿嘟囔:“臭臭臭!不碰!”马玲笑著点点王依脑门:“你呀,活该错过这口福。”
    次日清晨,雪刚停,寒气刺骨,四九城街头行人稀疏,连风都裹著冰碴子刮过屋檐。
    杨麦香裹紧厚棉袄,踩著咯吱作响的积雪,直奔春风得意楼二店找刘洪昌——专挑饭点刚过那会儿,既不扰他干活,又能悄悄守著。
    她心里清楚:刘洪昌和何文慧到底夫妻一场,虽没圆房,可若旧情復燃,自己这一腔热望岂不全打了水漂?
    一推门,暖风扑面,服务员迎上来就笑:“嫂子来啦!我这就去喊厨师长!”话音未落,人已朝后厨小跑而去。
    杨麦香常来,熟门熟路,自在地挑张靠窗椅子坐下,双手拢在袖口里等。
    不远处,何文慧静静望著她脸上那抹满足笑意,心头微微发涩——这本该是她的位置,只因执拗地攥著李波那点影子,硬生生把刘洪昌推远了。
    如今母亲的话犹在耳边:她和李波,终究是两条道上跑的车。而刘洪昌也已签字离场。
    她站在岔路口,一时竟不知该往哪边迈步。
    杨麦香每次来,都刻意绕开她;何文慧亦拉不下脸主动开口。
    这时,何文远裹著围巾踏进门,呵出一团白气。何文慧忙迎上去:“文远?怎么来了?”
    何文远搓著冻红的手笑道:“姐,跟同学逛街路过,顺道看看你。”
    “吃饭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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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吃完。”话音刚落,目光一抬,正撞见刘洪昌笑著朝门口那个女人走去。
    她立刻认出——那是刘洪昌新娶的媳妇。看他俩並肩而立、谈笑自然的样子,何文远胸口顿时堵得慌。
    凭什么刘洪昌甩了姐姐,日子反倒越过越敞亮?再想想自家最近顿顿白菜燉粉条,火气一下窜上来。念头一转:要是姐姐真跟了王枫,咱家是不是也能换换门庭、添添底气?
    正想著,门帘一掀,两个圆滚滚的小丫头钻进来,棉帽还没摘,脸颊冻得粉扑扑的。
    服务员一眼认出,笑著迎上去:“哟,鹿鹿、妞妞来啦?想吃啥?”
    王鹿一把掀开斗篷,乌黑髮辫甩出来,脆生生答:“姐姐好!鹿鹿今天来打牙祭!”
    刘洪昌正擦著手走出来,听见声音乐了:“鹿鹿还想吃九转大肠?”
    王鹿歪头看了看杨麦香,眨眨眼:“刘师傅有客人呢,鹿鹿今天不吃大肠~”
    刘洪昌摆摆手:“不碍事,给你现做,等我三分钟!”说完朝杨麦香点头致意,转身扎进后厨。
    王鹿转过身,冲杨麦香甜甜一笑:“姐姐別怪鹿鹿哦,可不是鹿鹿非要来的,耽误你们说悄悄话啦~”
    那股机灵劲儿一下戳中杨麦香心窝,她忍不住笑出声:“哎哟,这是哪家养出来的小仙童?又甜又乖!”
    王鹿仰起小脸,毫不怯生:“当然是爸爸家的呀!”
    满堂哄然一笑,连柜檯后的伙计都笑得直拍大腿。大堂经理笑著走过来:“鹿鹿,跟姐姐去包间吧,那儿暖和,还有糖水喝。”
    王鹿牵起妞妞的手,脆脆应道:“好嘞,谢谢经理姐姐!”又回头朝杨麦香挥挥小手,“姐姐再见!”
    单看俩孩子身上那件貂毛滚边的小斗篷、羊绒小靴子,就知道不是寻常人家。杨麦香也笑著扬手:“鹿鹿慢走,下次再来呀!”
    何文远盯著那个曾跟自己结过梁子的小丫头,日子过得红火滋润,胸口像塞了团湿棉花,闷得发慌。
    他暗地咬牙:非得搅散王鹿这个家不可,让她往后连安稳觉都睡不踏实。
    刘洪昌给王鹿热好饭菜,才挽著杨麦香出门逛商场。何文远没多坐,屁股刚沾椅子不到十分钟,就起身告辞,脚底抹油似的走了。
    回程路上寒风刺骨,他缩著脖子一路哆嗦,脑中却反覆盘算怎么把姐姐和王枫往一块儿推——可一想到王鹿身上那件防寒服,暖得连雪粒子都近不了身,心里更像被冰锥扎了一下,又冷又涩。
    一间办公室里。
    李怀德和尤凤霞眉头拧成疙瘩。最近他们拼了命帮王枫淘陨石,可怪事连连:海外价格疯涨,买回来的成色又差,王枫眼皮都不抬;更糟的是,现在连货源都断了,有钱也砸不出响儿。
    尤凤霞搓著手道:“李哥,咱別死盯欧美了,试试发展中国家?那边物价低,说不定藏著好东西,还能赚个盆满钵满。”
    李怀德眼睛一亮,拍腿道:“对路!乾脆杀去非洲——离赤道近,天外飞石掉得多,咱们机会更大。”
    尤凤霞迟疑著:“可那边乱得很,枪声比鞭炮还勤,咱俩去了怕不是肉包子打狗?”
    李怀德朗声一笑:“没点险劲儿,哪来的厚利?老话讲得好——富贵就在刀尖上滚出来!”
    尤凤霞一拍桌子:“行!机票我明早订!”
    转眼腊月二十三,小年到了。
    大领导家。
    见王枫登门,大领导眉开眼笑:“枫子!可算把你盼来了!来来来,先杀一盘解解馋!”
    王枫把拎来的礼盒递给大领导夫人,笑著递话:“给陈叔提前拜个早年——等真过年,您又该被各路电话追著跑嘍。”
    两人酣战几局,厨房已端出满桌热腾腾的家常菜,全是老师傅掌勺的手艺。
    酒过三巡,大领导夹了口青菜,慢悠悠开口:“枫子啊,我虽退了,耳朵可没聋。老话还是那句——国家难处多,你手上有光,能照一照,就照一照。”
    王枫一听就懂,笑著点头:“陈叔放心,我能扛的一定扛,但有些东西……真不能落地生根。”
    大领导摆摆手,眼里透著明白:“我就是隨口提一句,你心里有桿秤,我信得过。”
    王枫也笑了:“陈叔,您只管记著——从我这儿流出去的东西,咱们自家永远拿头一份。”
    大领导朗声大笑,笑声震得窗框嗡嗡响:“好!有你这句话,我夜里都能多睡两小时!”
    饭毕,王枫起身告辞,临出门悄悄在茶几下压了几颗气血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