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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楚擎渊禁忌

    沈云姝的信尚在运往金陵的途中。
    楚擎渊已携幕僚陆钧、薛景云二人,快马加鞭抵达了这座江南重镇。
    暮色四合时,三人身影出现在金陵最负盛名的酒楼——醉月楼前。
    往来食客络绎不绝,没人会想到,这座喧囂繁华的酒楼,竟是镇北王暗藏的秘密据点。
    为掩人耳目,三人避开大堂的热闹。
    跟著引路的暗卫,从醉月楼后院的专属密道进入地下室。
    通道尽头的入口处,掌柜吴庸与暗卫统领无影早已躬身等候。
    见楚擎渊走近,二人齐齐跪地行礼,声音恭敬:“参见王爷!”
    “免礼。”
    楚擎渊语气淡然,周身裹挟久居上位的威压,熟稔地大步迈入內堂。
    玄色黑袍隨步履轻挥,他径直走到堂中主位坐下,姿態大刀阔斧,气场全开。
    薛景云与陆钧自觉落坐於下首。
    连日奔波让二人眉宇间都染著明显的疲惫,衣衫上还沾著未拂去的风尘。
    楚擎渊目光扫过二人,隨即转向立在一旁的无影,开门见山问道:“沈万钧可有消息?”
    无影上前一步,躬身拱手稟报:“回王爷,属下已查清沈万钧的居所,就在城西的青桐巷。您打算何时动身拜访?”
    薛景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率先开口,语气满是倦意:
    “明日吧。我们连续三日快马加鞭,骨头都快被顛散了,总得先洗漱休整一番。
    况且天已黑透,贸然登门未免失礼,也容易引人猜忌。”
    楚擎渊頷首,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也罢,先歇息一晚,明早再去青桐巷。”
    话音刚落,掌柜吴庸轻轻拍了拍手,一名身著小二服饰的少年便端著食盒与酒罈走了进来。
    薛景云瞥见那酒罈,脸色骤然一变,语气冷厉地呵斥:
    “谁让你端酒上来的?你不知王爷这几年从不沾酒吗?”
    说罢,他下意识转头看向楚擎渊,果见对方眼底已覆上一层阴沉。
    自四年前那场意外后,酒便成了楚擎渊的禁忌。
    吴庸的神色也瞬间惨白,额头冷汗骤冒,连连摆手:“王爷恕罪!老奴绝未吩咐上酒!”
    他猛地转头瞪向那小二,语气严厉:“放肆!谁让你拿酒来的?”
    说著便拽著小二跪到楚擎渊脚下,苦苦求情,
    “王爷饶命!这是老奴的侄子狗蛋,刚到酒楼没多久,是老奴疏忽,未曾交代清楚您的禁忌,求王爷开恩!”
    狗蛋被这阵仗嚇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颤得不成调,连连磕头:
    “求……求王爷饶命!不是小的要拿酒,是厨房的李师傅让小的送上来的。
    他说……说是侧妃娘娘从边关捎来的果酒,是娘娘亲手酿的,让给王爷尝尝。”
    “侧妃”二字入耳,楚擎渊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
    他眼底翻涌著刺骨寒意,连空气都似要冻结。
    薛景云的脸色也冷了几分,一个侧妃,竟敢把手伸到醉月楼来,简直是不知死活。
    唯有陆钧坐在一旁,神色复杂,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似有惋惜,又有顾虑。
    薛景云压著怒火,沉声追问:“这李师傅是什么人?”
    吴庸连忙回话:“回薛公子,是厨房新来的大厨,据说是侧妃娘娘那边举荐来的。”
    楚擎渊薄唇轻启,声音冷如冰刃,不带半分温度:“把他处理了。”
    “是!”
    无影应声的瞬间,身形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堂中。
    狗蛋听闻要处理李师傅,嚇得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地,浑身抖成筛子,连求饶的话都挤不出来,只剩牙齿打颤的声响。
    吴庸也嚇得冷汗浸透衣衫,伏在地上不敢抬头,与侄子一同等候发落。
    薛景云瞥了眼嚇破胆的狗蛋,语气满是嫌弃:
    “下去吧。今日之事,一个字都不许对外透露,否则,你就是下一个李师傅。”
    吴庸连忙按住仍在发懵的狗蛋的头,让著他磕头:“还不快谢谢王爷不杀之恩!”
    狗蛋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连连磕了十几个响头,额头都渗了血,
    最后瘫软著踉蹌起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出了会堂。
    薛景云看向吴庸,缓缓开口:“你这侄子心理素质太差,送去北疆玄甲军歷练一番吧。”
    吴庸是跟著楚擎渊多年的老人,忠心可靠,这点情面他们自然要给。
    吴庸闻言,眼眸陡然一亮,脸上的恐惧瞬间被狂喜取代,连忙跪地磕头:
    “老奴谢过王爷!谢过薛公子!”
    能进入玄甲军,对寻常人家而言,乃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不仅能建功立业,更能得王爷庇佑。
    楚擎渊淡淡“嗯”了一声,挥了挥手:“下去吧,没事別来打扰。”
    “是!王爷与二位公子的厢房已备好,已安排伺候的人等著。”
    话落,吴庸躬身应下,恭敬地退了出去。
    醉月楼五楼乃是楚擎渊的专属区域,常年不对外开放,只为他与心腹预留。
    吴庸离去后,会堂內陷入沉寂。
    陆钧终究按捺不住,以兄弟的口吻试探著开口:
    “擎渊,柳侧妃……好歹是墨宝的生母,你已经冷落她三年了,这般僵持下去,终究不是办法。”
    话音刚落,楚擎渊的脸色愈发阴沉,周身寒意几乎要將人吞噬。
    薛景云连忙喝止陆钧:“阿钧,你越矩了!王爷的私事,岂容你隨意置喙?”
    陆钧也瞬间意识到自己失言。
    四年前的意外是楚擎渊心中最深的刺,碰之即怒。
    他连忙起身致歉:“属下知错,王爷恕罪。”
    楚擎渊眼底一片冰封,语气冷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都回去休息。景云,明日你隨我去拜访沈万钧。”
    说罢,他起身拂袖离去,玄色身影消失在会堂深处,只留下满室未散的冷意。
    陆钧望著他的背影,面露懊恼。
    薛景云恨铁不成钢地指了指他的脑袋:
    “你呀你!哪壶不提提哪壶!四年前的事对王爷而言,是何等痛处,你还敢当面提及?”
    儘管薛景云没见过那个传说中的侧妃。
    但也感受得到楚擎渊並不看重那个女人。
    甚至还一直心存芥蒂。
    “我……我只是一时衝动。”
    陆钧嘆了口气,语气满是无奈,“王爷身边空悬多年,柳侧妃温婉贤良,对王爷也是一片痴心,又为他生下墨宝,王爷怎么就不能试著接受她呢?”
    薛景云摇了摇头,语气沉重:
    “哎!跟你说不通。
    四年前的事没那么简单,王爷心中的坎,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过去的。
    你还是回房反省反省,少管王爷的私事。”说罢,也起身离去。
    只留陆钧一人站在会堂中,神色复杂还裹挟一丝委屈。
    他和王爷,陆钧虽是上下属关係,实则出自同门,自小一起长大,感情如兄弟。
    他关心王爷的终身事,难道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