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魂穿北平1948,苟住才是王道 > 魂穿北平1948,苟住才是王道
错误举报

第280章 系统甦醒

    送別仪式简单而庄重,李胜利站在队列中,看著覆盖著党旗的灵柩,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多年前,他第一次见到李伯伯的场景,短短几句话......!
    传奇落幕了,但传奇所承载的精神,却化作了无形的遗產。
    之后的几天,李胜利一直宅在四合院,每天就是喝茶、看书,听取龙一的匯报。
    直到十天后,把仓库的物资补充满, 跟老王,陈妈,龙一等各方人员交代一番,直接传送回了香港。
    站在的阳台上,眺望著东方,那边自己掛念的人又少了一个。
    回到臥室,躺在床上,看了一眼系统的善值,这四个月,龙一根据他的交代,加大了出货的力度,同时他多次让老王配合,把人民幣都送了出去。
    此时的善值已经来到了160多万,前段时间因为李伯伯的事情,一直没有时间考虑是否要激活系统。
    现在回到了香港,终於做好了决定,如果没有了bug,大不了以后直接送国內紧缺的物资就好。
    至於黑市,他也想好了,等到62年底,如果国家接手就直接转交,按照正常的商业规则去运营。
    否则,他会安排好龙一等人,直接关停黑市,避免以后给老王留下隱患。
    打开面板,意识直接来到系统后面的激活按钮,点了下去。
    金光在意识深处炸开,像一场无声的爆炸。
    李胜利只觉得眼前一白,隨后一切系统界面、文字、光幕尽数消失。
    意识像是被从某个温暖的载体中硬生生剥离,重重摔回现实的大脑。
    他立刻开始了各种尝试,没有任何反应反应。
    唯一还能清晰感知到的,只有那个静止的储物空间,依然静静地存在於意识的某个角落,可以隨时存取物品。
    “我屮!这是什么情况?”
    【叮!检测到宿主累积善值突破閾值……】
    【系统主程序开始升级……】
    【升级进度:1%……】
    “升级?系统还能自主升级?”
    这个念头刚闪过,那1%的进度就凝固了。再也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提示,仿佛刚才那一声只是错觉。
    等待的过程,感觉时间过的很慢,一个小时过去了,系统没有任何反应。
    两个小时过去,系统还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跟自己刚刚穿越过来时一样,又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
    第二天醒来,还是没有等到系统回应。
    陪儿子锻炼完,跟岳父岳母吃完早餐,目送著岳母带著平安上学,跟欧阳岳父招呼了一下,来到了书房。
    本来打算这两天回索马利亚,看一下自己发射基地的建设进展,现在系统升级,只能等著了。
    希望系统升级后,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他又尝试感应了一次系统,依然毫无反应。
    那个1%的升级进度条,现在才刚刚到达11%。
    根据估算,彻底升级完,可能还需要5天的时间。
    这几天没什么重要事情处理,他就宅在了家中。
    意识进入空间,开始整理空间中的古董,按照大的品类,书画,瓷器,青铜器,杂项等一一区分开。
    当他用空间之力托起一个大青釉缠枝莲纹大瓶时,发现了问题。
    相对於其他的花瓶,这个的重量有很大的区別。
    从空间中取出花瓶,单手托住瓶底,重心微沉。
    这花瓶胎体厚重,按常理该有七八斤重,可掌心传来的坠感却沉得反常,像揣了块实心的铅锭。
    他轻轻晃了晃,瓶身纹丝不动,內部也没有瓷器应有的空腔迴响,反而透著一股诡异的紧实。
    “奇怪。”
    將花瓶轻轻放在了宽大的紫檀木书桌上。
    指尖顺著瓶身的釉面仔细摩挲,青釉温润如玉,缠枝莲的线条一气呵成,是典型的元代风格。
    但当手指滑到底部的圈足时,触感有了细微的差別,圈足过於厚重,且釉色与瓶身主体相比,略显呆滯,光泽度也差了些,像是后补上去的。
    而且,在圈足內侧靠近底心的位置,似乎刻著什么。
    李胜利將花瓶倾斜,借著阳光凑近细看。
    圈足內侧,確实刻著两行极小的文字,他辨认了几秒,心头一跳。
    是德文,而且是带哥特体风格的德文花体字。
    旁边,还有一个模糊的徽记,双头鹰的轮廓,中间隱约可见一个类似党卫队標誌的符文,但磨损严重,难以完全辨认。
    他顿时来了兴趣。
    这个花瓶的来歷,他有些印象,肯定不是批量收集的。
    思绪回溯,很快锁定了一个画面。
    1949年底,他奉命前往美国,接一位重要人士回国。
    为了解决美金的问题,顺便“拜访”了报业大亨威廉.伦道夫.赫斯特的庄园。
    在筹借经费的同时,顺手收取了一些“纪念品”。
    这个青釉大瓶,就放在赫斯特庄园地下室的一个角落里,和一堆东方瓷器混在一起,毫不起眼,就隨手收进了空间。
    赫斯特为什么会收藏一件刻有德文徽记的中国瓷器?而且,这反常的重量……。
    李胜利满脸的疑惑。
    他重新將花瓶收入空间,他將意念集中在花瓶底部,利用空间之力进行分解。
    “咔噠。”平底分离。
    重新拿出花瓶,放在书桌上。
    底部的圈足已经完整脱落,露出了內部的夹层。
    里面塞满了发黄髮硬的棉絮团,紧紧填充著瓶腹的空间。
    他用镊子小心地拨开那些已经板结的棉絮。
    棉絮深处,露出了一个用牛皮纸和油纸反覆包裹的扁平方块,约有词典大小,厚约两指,包装得很严密。
    最外层的牛皮纸已经泛黄髮脆,但內层的油纸依然完好,將湿气隔绝得严严实实。
    油纸上没有任何標记,只在边角处用蜡封了一道,蜡印早已乾裂。
    小心地剥开油纸和牛皮纸,里面是一本硬壳笔记本,约巴掌大小。
    封面是深褐色的牛皮,边角已经磨得发白起毛,但皮质依然坚韧,歷经多年尘封,竟没有丝毫霉烂。
    笔记本的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烫金的徽记,帝国鹰徽,鹰爪抓著一个花环,花环內是倾斜的卐字標誌。
    李胜利的手指在那个徽记上停留了几秒,触感冰冷,烫金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但依然清晰可辨。
    他缓缓翻开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