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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首长带球跑的前妻又争又抢又勾人 作者:佚名
    第246章 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铁证如山,就算想要將锅扣给人家饭店也没法子啊。
    那女人当即又嚎哭了起来,大喊大叫道:“你好狠的心啊,你怎么能就这么扔下我们就走了啊!”
    “你真是好狠的心啊!得了病,咱们可以治啊!孩子还这么小,你怎么捨得啊!”
    那女人嚎啕大哭起来。
    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乔婉辛还有饭店的同事自然也可以出来了。
    乔婉辛还复印了公安局的结案声明,准备张贴在饭店门口,说清楚昨日的误会。
    要不然还有谁敢去他们饭店吃饭啊?
    等她从公安局出来后,就看到了外头停著傅行州那辆熟悉的军绿色吉普车。
    傅行州就站在车门前,双手插在兜里头,神色严肃又冷凝地等著她。
    乔婉辛本来也以为要折腾好几天的,想不到傅行州说到做到,很快就帮她將案件给查清楚了。
    一个晚上,她就可以回去了。
    洗清了冤屈,討回公道,现在看到傅行州,她別提多么的高兴了。
    所以乔婉辛也顾不得人来人往的,直接三步作两步上前,一把紧紧地抱住了傅行州精壮结实的腰身,將脸贴在他心臟的位置,听著他均匀又规律的心跳,这个声音,让她心里头无比的安寧,沉稳。
    “多亏了你。谢谢你,傅行州。”乔婉辛紧紧抱著傅行州的腰身,低声道。
    傅行州咳咳了两声,这才道:“这次多亏了行清,你得谢谢他。”
    傅行州话音落下后,乔婉辛的耳侧又响起了一道沉静得四平八稳的声音。
    “嫂子,好久不见。”
    乔婉辛猛地从傅行州的怀里头抬起眼,就对上了站在车子一侧,神色一丝不苟,清冷又淡漠,眼底却隱隱流露著一丝笑意的傅行清。
    傅行清已经大变样了。
    跟五年前的半大小伙是一点都对不上了。
    本来比她矮上些许的小伙子,现在已经跟傅行州一样高,比她高出一个头了。
    高大,挺拔,身形修长。
    五官跟傅行灩更像,俊美中又带著一丝阴柔的感觉。
    皮肤白皙,神色严肃。
    这抿著唇不言不语的样子,倒是跟傅行州有五分的相似了。
    乔婉辛眼底都是惊愕,等反应过来后,又极为不好意思地迅速鬆开了抱著傅行州的手,退了一步,拉开了跟傅行州的距离,这才作出了嫂子该有的端庄模样来,急忙回道:“阿清都长这么大了,真俊。”
    “你一回来,就麻烦你跑来跑去的,真是谢谢你了。回家嫂子给你做好吃的,犒劳犒劳你。”
    乔婉辛急忙笑著道。
    傅行清也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下乔婉辛。
    嗯,嫂子还是原来的嫂子。
    跟以前並没有太大的变化。
    笑起来也是跟以前的,很温柔。
    还是会叫他阿清。
    “嫂子要谢我的话,那就给我买串糖葫芦吧,我好久没有吃京城的糖葫芦了,不在家的时候总是会想起当初嫂子每次跟大哥出去约会的时候都会给我们带糖葫芦。”
    傅行清感慨道。
    乔婉辛忍不住笑了笑,道:“要吃別的难,要吃个糖葫芦还不简单吗?这时令,京城到处都是卖糖葫芦的,你跟灩灩以前最爱吃的那个老婆婆卖的,我们现在就去买两串,正好我也吃一串,压压惊。”
    傅行清自动自觉上了后座。
    乔婉辛坐在傅行州的副驾驶上。
    乔婉辛刚才都已经说了是以前那个老婆婆卖的糖葫芦了,傅行州自然也是知道在哪儿的,发动车子,直接往老城区那边去了。
    傅行州顺利找到了那个摊位。
    大早上的,已经有不少小摊贩摆摊了,早市上洋溢著一股热气腾腾的人间烟火气息。
    有卖包子的,蒸饺的,驴打滚的,各种各样老式糕点的,糖葫芦的,梅花糕的,还有汤麵的,炸酱麵的,炸油条的,炸油糕的,总而言之,琳琅满目,两只眼睛都看不过来。
    “我好饿了,以前我经常偷偷瞒著你哥带你和灩灩来这里吃麻辣烫,你还记得吗?要不咱们现在去吃一碗麻酱麻辣烫?”
    乔婉辛指著不远处一个摊子,说道。
    麻酱麻辣烫,就是將各种各样的菜烫熟了,然后加上佐料搅拌好了,再浇上麻酱。
    傅行清以前最喜欢往里头放红薯粉的,灩灩却又喜欢吃麵条,两兄妹每次都要为了这个吵起来的。
    “好!”傅行清连忙点头。
    傅行州去买了糖葫芦,又买了一点其他的糕点尝尝味道,最后三个人又各自吃了一大碗的麻辣烫,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家了。
    回到家,除了傅行灩和两个孩子上学去了,傅父和傅母都在家呢,担心乔婉辛的事儿,没有去上班呢。
    见乔婉辛跟著傅行州回来了,老两口悬著的一颗心总算是稳稳落地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王妈准备了柚子叶,婉辛你先去洗一个热水澡,去去晦气,然后好好睡一觉就行了,別的都不要多想,万事都还有行州扛著呢。”
    傅母鬆了一口气,急忙说道。
    “没事的,妈,这是小事,你也別太紧张了,出来做生意嘛,遇到些挫折是难免的,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人要是没有遇到事儿,那也是成长不起来的。”
    乔婉辛反过来安抚傅母。
    傅行州看向了乔婉辛,道:“按照妈说的做吧,王妈都准备了。你昨晚一夜没睡,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其实傅行州和傅行清还有傅父傅母也是一夜没睡的。
    “行,我听妈的,我先去洗澡了。”
    “来,这是柚子叶,专门去晦气的。在这儿呢。”王妈急忙將本来就准备好的柚子叶给拿了出来。
    楼上也有浴室,乔婉辛和傅行州平时都在楼上洗的,所以乔婉辛接过来之后,就上楼去了。
    直到听见了浴室关门的声音,傅行州这才看向了一直欲言又止的傅行清,道:“你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不愧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哪怕傅行清的情绪这么收放自如,克制內敛了,但是傅行州仍然一眼看出,他有话想说,但是又几次欲言又止,应该是想要瞒著婉辛的。
    “我觉得,这事儿没有那么简单。”
    “我觉得,那个死者不只是服毒自杀那么简单,更像是专门设了个局来针对嫂子的饭店的,因为我看过屋子里头找出来的很多单据,证明死者之前是有积极就医的,甚至还有很多土方子,这么积极求生的人,怎么会好端端买了老鼠药吃呢?而且还好巧不巧买了嫂子饭店的肘子来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