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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玩花的?

    她呼吸不稳,紧张得连出口的话都结巴了。
    顾知深抬眼看她,一向清冷无波的眼底此时裹著一层情慾。
    “怎么,”他唇角微勾,“怕了?”
    “不怕。”
    姜梨长睫轻眨,“就是有点口渴......”
    口乾舌燥的,身体相贴,温度高得嚇人。
    顾知深瞧著她緋红的脸蛋,她眼中的紧张直白地落入他眼底。
    大言不惭地说想要他,这会儿又怂了。
    顾知深眼底染著笑意,“给你喝口水的时间,我先去洗澡。”
    “乖乖等我。”
    他亲了亲她的脸蛋,从她身上起来。
    单手解开领带,修长的指尖一颗一颗挑开领口的衣扣。
    直到衬衫领口完全敞开,露出漂亮的胸膛肌肉线条。
    他扯过一旁的薄被裹在女孩身上,將她裹得严实后,转身走进浴室。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水雾从头浇下,洒在男人线条分明的薄肌,没有將他身上翻涌的情慾浇灭。
    脑海里,满是那张娇俏的面容,被吻得红润瀲灩的唇,还有那双湿漉漉的眸子。
    想到这里,他喉结重重滚动。
    快速洗了个澡出来,刚到臥室,他眼底一黯,眸中的情慾散去。
    臥室空无一人。
    她跑了。
    ......
    空气中还残留著她身上香甜的气息,似有若无地縈绕在男人周围。
    顾知深眼底的失落转瞬即逝,轻笑一声,带著嘲意。
    不知是在嘲笑她的胆大妄为,还是嘲笑他自己竟然当真了。
    乾净的毛巾隨手擦了一把还在淌水的黑髮,他走到窗边,点燃一根烟。
    深吸两口,烟雾过肺,压制住胸腔里那股落寞的情绪。
    他都甘愿清醒地沉沦了,她还是害怕了。
    撩他的时候不知死活,真到了这一步,她终究是没胆子。
    就在这时,臥室门口响起细微的脚步声。
    顾知深转身看去,一道纤细的身影缓步走进他的臥室。
    他指尖的香菸一颤,深邃的眸色猛地一缩。
    女孩似乎是洗了个澡,换掉了从酒店穿出来的那身碍眼的衣服。
    此时穿著一件浅米色的吊带裙,外面套著一件同色外褂。
    卸了妆容又清洗乾净的脸蛋白皙剔透,不加粉饰的愈发清纯。
    鬢边似乎还有水渍,绒发沾湿在脸侧。
    她杏眼微睁,眼睛湿漉漉的。
    纯得让人心里发痒。
    “......我洗了个澡。”
    姜梨看向男人清雋又帅得让人心动的面容,笑眸微弯,“你闻闻香不香。”
    她柔软的话语钻进男人心头,撩拨著他的心跳。
    她是知道怎么勾引他的。
    香菸燃到指尖,传来尖锐的灼痛。
    他猛地掐灭了烟,大步走向姜梨。
    “换了一个新——唔——”
    姜梨余下的话还没说完,手腕被男人用力一拽,用力跌进他怀里,他的吻落下来堵住她的唇。
    姜梨差点没站稳,指尖紧紧攥著他的睡袍。
    顾知深一边紧紧扣著她后脑勺吻她,一边將她往床边带。
    姜梨连连后退,嘴唇却没分开。
    直到退到床边,她顺势跌坐在床上。
    男人搂著她的腰,俯身下来继续吻她。
    他的吻技实在是太好,就连接吻都是他教她的。
    姜梨在他面前无处遁逃,没几下就招架不住,腿脚发软脑袋发懵。
    姜梨拽著他的衣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忽然將他一把按在床上,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玩花的?”
    顾知深仰头看她,声音克制沙哑,眼底染著笑意。
    他带著潮气的湿发垂在精致深邃的眉骨,禁慾的脸上更添了一丝野性。
    姜梨望著他这张让人想发疯的脸,真不怪她十八岁那年强迫他。
    指尖划过他高挺笔直的鼻樑,“顾知深,我刚刚想了一个问题。”
    男人指尖掐在她的腰间,挑眉,“嗯”了一声。
    尾音上扬,性感撩人。
    姜梨的指腹划过他凸起的喉结,拇指摁上去,“这两年,你跟別人睡过吗?”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唇角梨涡泛起。
    好像只要他说“睡过”两个字,她就能笑著掐死他。
    顾知深的喉结上下滑动,抬起眸撞进她盈盈的笑眼,“除了你,谁敢睡我。”
    他掐住她细腰的指尖用力,掌心碾过她的后腰,“敢坐在我身上这样胡作非为的,只有你一个。”
    姜梨笑意更深,双手捧起他的脸颊,奖励似的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她眸色清亮又认真,倒映著男人漫著欲色的脸。
    “以后,你也只能被我睡。除了我,谁也不行。”
    “否则,”她唇边梨涡漾起,“我就掐死你。”
    忽而她的后颈被人扣住前一压,鼻尖相抵,呼吸缠绕。
    “姜梨。”
    男人抵著她的鼻尖廝磨,指腹一寸一寸摩挲著她纤细的脖颈。
    “这一次,又是你先开始的,再说后悔也没用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
    “在我这里,你后悔的次数已经用完了。”
    话落,他扣著她的后脑勺,將她红润的唇送到自己嘴边,唇齿相抵。
    ......
    窗外月亮悬掛高空,月色皎洁。
    月光洒在落地窗的纱帘,室內人影朦朧。
    如果说姜梨前几次的撩拨就像小猫伸爪子,小打小闹。
    那此时由顾知深主导的情事完全是野兽捕猎,撕咬凶猛,让她难以招架。
    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前在北山墅跟他缠绵的那些日夜。
    顾知深在这事上一向都不算太温柔,几乎每次都要把姜梨的眼泪逼出来。
    见她哭得可怜,他却能坏心地笑。
    阔別两年,她哭得比以前还厉害些。
    长睫微颤,眼眶湿润。
    借著月光,能看见她眸里的水光。
    瞧著可怜。
    “就这点能耐?”
    顾知深磨著她的耳垂失笑,声音低哑性感。
    又低头亲她的眼睛,吻掉她要掉不掉的眼泪。
    姜梨肩头颤抖,声音带著哭腔,“你欺负我......”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顾知深不承认,好笑道,“看来这两年,也没长进啊。”
    姜梨不服气,用力吸了一口气,“怪我,没找人多学学。”
    她一吸气,男人脊背一僵,咬牙道,“你试试看。”
    姜梨的眼泪又被逼出来。
    她当然不会试,不是她不敢,而是她不愿意。
    在她心里,除了顾知深,没有人能给她快乐。
    这种被极大的满足感包裹著的快乐。
    几乎將她的心都要填满。
    顾知深亲她,声音像是低哄,“喜欢吗?”
    姜梨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眸光瀲灩。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