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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你猜俺摸到啥了?

    魏海燕看著孟大牛那张拉得老长的脸,心想这有钱人就是不知足。
    这么大个的河蚌,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野味,他居然还嫌弃?
    她可捨不得把这到手的肥肉再扔回水里去。
    两条长腿在水下紧倒腾,往岸边凑了两米。
    隨后她抡圆了胳膊。
    “走你!”
    那个沾满淤泥的大河蚌,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黑乎乎的拋物线。
    “啪嗒!”
    重重地摔在孟大牛脚边的烂泥地上。
    这一下劲儿使得大。
    地上的泥汤子瞬间飞溅起来。
    “哗啦!”
    孟大牛没防备,裤腿子上、鞋面上,全是星星点点的黑泥点子。
    “哎呀我去!”
    孟大牛往后一跳,掸了掸裤腿。
    魏海燕在水里头咯咯直乐。
    还没等孟大牛张嘴骂人,她腰身一拧又扎进了那深不见底的黑水里。
    孟大牛看著自个儿那条新买的涤纶裤子,又瞅了瞅地上那个还在往外吐水的河蚌。
    气得他是哭笑不得。
    “这虎娘们……”
    “心是真大!”
    “哗啦——!”
    离岸边三四米远的地方,魏海燕的脑袋再次钻了出来。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大口大口地吸著气。
    “大牛!”
    “你猜!”
    “你猜俺这回在底下摸著啥了?”
    孟大牛这会儿正因为新裤子脏了心烦呢。
    他两步躥到水边,指著水里的魏海燕。
    “海燕姐!”
    “俺看你是皮痒了?”
    “俺不管你摸著啥了!”
    “你要是再跟俺闹,信不信俺现在就下去摸你!”
    魏海燕被这话给噎住了。
    原本因为缺氧有些发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
    “流氓!”
    “没个正经样!”
    她啐了一口,身子下意识地往水里缩了缩。
    但眼神里却没有多少恼怒,反倒是带著几分羞涩和得意。
    她在水下扑腾了两下,隨后猛地把藏在身后的右手举出了水面。
    “谁跟你闹了?”
    “睁开你的牛眼好好瞅瞅!”
    “这是啥!”
    隨著哗啦啦的水声。
    一把长条状的东西,赫然出现在阳光下。
    那是……
    一把刀!
    孟大牛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日本战刀!
    魏海燕举著那把沉甸甸的铁傢伙,胳膊都在微微颤抖,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底下真的有个铁房子!”
    “老大老大了,应该就是你要找的船!”
    “俺钻不进去,就在那个窟窿眼边上摸了一把,就摸著这么个玩意儿!”
    她把刀往岸上一递,喘著粗气问道。
    “大牛,这是不是杀牛刀啊?看著跟杀猪刀挺像,但是长多了!”
    孟大牛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杀牛刀?
    这虎娘们!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佐官刀!
    不过眼下不是科普歷史的时候。
    孟大牛一把抓住魏海燕那只湿漉漉的手腕,猛地一发力。
    “上来吧你!”
    魏海燕借著这股劲儿,脚蹬著岸边的淤泥,连滚带爬地上了岸。
    “海燕姐,刚才摸到那窟窿眼的位置,必须死死刻在脑子里!”
    “今儿个啥也没带,没法弄,明儿个俺带粗麻绳和绞盘来,到时候还得辛苦你下去掛鉤!”
    魏海燕一边甩著头髮上的水珠子,一边重重地点头。
    “放心吧!”
    “那地界就在那棵歪脖子柳树正对著的水底下,俺闭著眼睛都能摸著!”
    刚才在水里泡著,再加上一直活动,魏海燕还没觉著咋样。
    这会儿一上岸。
    小风一吹,湿透的衬衣紧紧贴在身上,把那原本就有些发紫的皮肤冻得更是直起鸡皮疙瘩。
    “阿嚏——!”
    “阿嚏!阿嚏!”
    魏海燕连著打了三个响亮的大喷嚏。
    上下牙更是控制不住地开始打架。
    “咯噔……咯噔……”
    她双手死死抱著肩膀,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嘴唇子瞬间就冻紫了。
    孟大牛一看这架势,心里头也是一紧。
    这要是给冻出个好歹来,別说捞船了,他这良心上也过不去。
    孟大牛二话没说,伸手就把自个的外套给扒了下来。
    “快!披上!”
    可刚递过去,他又觉得不妥。
    魏海燕贴身的衬衣和裤衩子都湿透了,披个外套顶个屁用?
    孟大牛乾脆把自己的线衣也给脱了。
    “给!”
    孟大牛把带著自个儿体温的线衣和外套一股脑塞进魏海燕怀里。
    “穿俺的!”
    “俺这线衣是纯棉的,吸汗还保暖,赶紧换上!”
    魏海燕看著手里那一团乾爽的衣裳,又低头瞅了瞅自个儿身上那件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胸前的湿衬衣。
    换……换衣裳?
    这荒郊野岭的,虽然没外人。
    可孟大牛就在眼前杵著呢!
    这要是把湿衬衣一脱……
    自己可就光膀子了。
    “大……大牛……”
    “这……这咋换啊……”
    “俺……俺要是脱了……那不就……”
    孟大牛看著她那副扭扭捏捏、想穿又不敢穿的样,再看看她那冻得发抖的双腿。
    义正言辞地嗔怪道:“都啥时候了!”
    “你要脸还是要命?”
    “赶紧换!”
    “俺转过去不就完了吗?”
    魏海燕两排牙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架,双手紧紧护在胸前。
    “那你倒是……倒是转过去啊!”
    “就盯著俺看呢?”
    “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孟大牛被戳穿了心思,老脸也不红,反而把脖子一梗,理直气壮地嚷嚷。
    “俺哪看了?”
    “俺这不是关心你吗?”
    “这荒郊野岭的,万一窜出来个大野狼把你叼走了咋整?”
    接著摆了摆手。
    “行行行!俺不看了。”
    “你快换吧。”
    “俺去那边弄点乾草和枯树枝子,给你生堆火烤烤。”
    “这要是真冻出病来,俺还得给你掏医药费。”
    说完。
    孟大牛很是脆地转过身去,背对著魏海燕。
    他迈开步子,朝著不远处的一丛乾枯的芦苇盪子走去。
    魏海燕见他真的走了,这才鬆了一口气。
    她再也不敢耽搁,一伸手直接將衬衣退了下去
    隨著湿衣裳剥离身体,魏海燕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原本健康的小麦色皮肤,此刻全是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抓起刚才脱在石头上的旧外套,胡乱地在身上擦了两把。
    把身上的水珠子大概擦乾。
    正准备伸手去拿孟大牛那件线衣。
    那边刚走出几步的孟大牛,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猛地想起一个重要的事儿。
    “对了!”
    “用不用把俺的裤衩子也给你?”
    “那玩意儿湿著穿著最伤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