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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蓝军的噩梦

    四合院:大国重工,手搓核聚变 作者:佚名
    第144章 蓝军的噩梦
    1989年夏,朱日和。
    这里的草长得比往年更茂盛了一些,但空气中那股肃杀的味道却更加浓烈。
    一场代號为“跨越-1989”的绝密演习即將拉开帷幕。
    这一次,红方不再是普通的步兵师,而是全军公认的“铁军”——第x集团军某重装机械化师。他们装备了刚刚列装的80式主战坦克,拥有最强的火力及最硬的装甲。
    师长赵铁柱,人如其名,是个硬汉。他站在指挥车上,看著身后延绵数公里的钢铁洪流,信心爆棚。
    “苏正那小子,去年搞偷袭贏了一把,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赵师长对著参谋长说道,“这次咱们可是有备而来。无线电静默!所有雷达保持关机!不给他电子侦察的机会!我就不信,凭咱们这几百辆坦克推过去,就算是压,也能把他的『红星旅』压成肉泥!”
    而在几十公里外的蓝军阵地。
    苏正並没有像赵师长预想的那样忙著布置防线。
    他正坐在空调房里(是的,蓝军指挥部有空调),一边喝著冰可乐,一边看著墙上的大屏幕。
    屏幕上,不是地图,而是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波形图。
    “心仪,『天网』系统上线了吗?”
    “上线了。”
    叶心仪坐在他旁边,手指在键盘上轻快地敲击,“电子战飞机(由运-8改装)已经到达预定空域。全频段阻塞干扰准备就绪。”
    “无人机蜂群呢?”
    “已在3000米高空待命。隨时可以『下雨』。”
    苏正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烈日下的戈壁滩。
    “老赵啊老赵,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听不到你了吗?”
    “在现代战爭中,只要你用了电,你就是黑暗中的火炬。”
    ……
    下午两点。
    红军发起进攻。
    赵师长一声令下,数百辆坦克引擎轰鸣,捲起漫天黄沙。那种气势,足以让任何敌人胆寒。
    然而,仅仅过了十分钟。
    怪事发生了。
    “餵?餵?一团?听到请回答!”
    “二团?三团?炮兵团?”
    赵师长拿著步话机,里面传来的只有刺耳的沙沙声。
    “怎么回事?电台坏了?”
    “师长!所有频段都被干扰了!”通信参谋满头大汗地跑过来,“不管是短波、超短波还是微波,全部是一片噪音!我们的通讯……断了!”
    “什么?!”
    赵师长心里咯噔一下。
    一万多人的部队,如果失去了通讯,那就是一盘散沙!
    “打信號弹!用旗语!继续进攻!”
    赵师长咬牙切齿,“就算是个聋子,我也要撞死他!”
    然而,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
    就在红军坦克群依然在盲目衝锋的时候。
    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令人心悸的嗡嗡声。
    “那是什么?”
    一名坦克车长打开舱盖,抬头望去。
    只见头顶的云层中,密密麻麻的黑点像蝗虫一样落下。
    不是炸弹。
    是一架架小型的、由泡沫塑料和轻木製成的……航模?
    “防空!防空!”
    车长大喊。
    但红军的伴隨防空火力(双37高炮)根本反应不过来。这些小飞机的速度太快,目標太小,而且数量……太多了!
    轰!轰!轰!
    爆炸声在坦克群中此起彼伏。
    虽然这些“自杀式无人机”携带的炸药量不大,炸不开坦克的主装甲。但它们却专挑坦克的“眼睛”打——观瞄镜、天线、发动机散热窗。
    一轮攻击过后。
    红军的衝锋势头被迫停滯。
    几十辆坦克趴在原地,冒著黑烟。虽然车里的人没死,但坦克已经瞎了、聋了、动不了了。
    “这他妈是什么打法?!”
    赵师长看著前方的惨状,眼睛都红了,“用玩具飞机打坦克?苏正!你不讲武德!”
    “报告!”
    就在这时,一名侦察兵跌跌撞撞地跑进指挥车,“师长!后方……后方炮兵阵地遭受攻击!”
    “谁干的?蓝军主力绕后了?”
    “不……不是。”
    侦察兵一脸惊恐,“是……是我们自己的飞机!”
    “什么?!”
    赵师长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刚才空军发来电报(通过有线电话),说接到了您的命令,要求对xx高地进行火力覆盖。结果……炸的是我们自己的炮兵团!”
    “放屁!老子什么时候下过这个命令?!”
    赵师长暴跳如雷。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
    他猛地转头看向那台唯一的有线电话。
    电话铃响了。
    赵师长颤抖著拿起听筒。
    里面传来的不是上级的指示,而是一个熟悉的、带著笑意的声音:
    “老赵,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是苏正。
    “你……你黑进了我们的通讯网?!”
    “不仅是通讯网。”
    苏正淡淡地说道,“你们的指挥链路、敌我识別系统,甚至你们那几台刚换装的火控计算机,都在我的控制之下。”
    “老赵,你现在指挥的不是一支军队。”
    “是一群被我蒙住了眼睛、塞住了耳朵、还拿著刀互相乱砍的……瞎子。”
    “我不信!”
    赵师长怒吼一声,摔掉电话,“老子还有警卫营!老子亲自带队衝锋!”
    他拔出手枪,跳下指挥车。
    然而。
    就在他的脚刚刚落地的瞬间。
    咻——!
    一枚红色的信號弹在他头顶炸开。
    紧接著,四周的草丛里,突然冒出了无数个身穿吉利服、手持95式突击步枪(原型枪)的蓝军特种兵。
    他们就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一样,枪口黑洞洞地指著红军指挥部的每一个人。
    而在赵师长的眉心处。
    一个小小的红点,正在微微颤动。
    那是雷射指示器的光斑。
    只要那个躲在远处的狙击手轻轻扣动扳机,或者是天上的无人机投下一枚微型飞弹……
    演习结束。
    “你输了。”
    苏正从一辆偽装成草垛的越野车里走了出来。
    他依然穿著那件迷彩服,身上乾乾净净,连一点土都没沾。
    赵师长看著他,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垂头丧气的部下。
    这一仗,打得太憋屈了。
    从头到尾,他连蓝军的主力在哪里都没看见。他的坦克、大炮、人海战术,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这……这算什么本事?”
    赵师长摘下帽子,狠狠地摔在地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耍阴招!搞破坏!这仗没法打!真要是打仗,老子……”
    “真要是打仗,你已经死了三次了。”
    苏正打断了他,声音冰冷。
    “第一,在无线电静默被我用电子侦察机破解的时候,你的指挥部就已经暴露了。我有十种方法可以用远程飞弹把你扬了。”
    “第二,在无人机蜂群攻击的时候,你的坦克群瘫痪,此时如果我的武装直升机进场,那就是打靶。”
    “第三,也就是刚才。”
    苏正指了指赵师长的眉心,“你以为我在陪你玩?我是在救你的命。”
    赵师长愣住了。
    他看著苏正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突然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是啊。
    如果是真的战爭……
    如果是面对米国人……
    那种结果,他连想都不敢想。
    “老赵。”
    苏正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帽子,拍了拍上面的土,重新递给他。
    “別觉得委屈。”
    苏正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今天在朱日和丟脸,总比明天在战场上丟命强。”
    “我这就是要告诉全军:时代变了。”
    “以后的战爭,不是比谁的嗓门大,谁的坦克多。是比谁看得远,算得快,藏得深。”
    “电子战、网络战、无人机战……这些你们看不见摸不著的『阴招』,才是未来战场的主角。”
    “我们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变成那个……给敌人製造噩梦的人。”
    赵师长接过帽子,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庄重地给苏正敬了一个军礼。
    “受教了。”
    这一礼,代表著华夏陆军机械化时代的谢幕,也代表著信息化时代的……觉醒。
    ……
    演习总结会上。
    苏正並没有居功自傲。
    他站在讲台上,身后的大屏幕上播放著海湾地区的美军集结画面。
    “同志们。”
    苏正神色严峻,“我们今天在朱日和玩的一套,米国人正在海湾准备实战。”
    “他们的电子战飞机比我们先进,他们的战斧飞弹比我们精准,他们的gps比我们的北斗(还在试验中)覆盖更广。”
    “我们只是在演习场上贏了自己人,但这不代表我们能贏米国人。”
    台下一片肃静。
    將军们的脸上没有了演习前的轻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危机感。
    “那我们该怎么办?”有人问。
    “追。”
    苏正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字。
    “拼命追。”
    “把卖裤子、卖游戏机赚来的钱,全部砸进科研里。”
    “搞预警机,搞卫星,搞晶片,搞大飞机。”
    “我们已经在朱日和种下了一颗『蓝军』的种子。接下来,我们要让这颗种子发芽,长成参天大树,变成护佑中华的……钢铁森林。”
    ……
    会议结束后。
    苏正走出礼堂,看著天边的落日。
    “结束了?”叶心仪走过来。
    “不,才刚刚开始。”
    苏正深吸一口气,“国內的『磨刀石』已经立起来了。接下来,该去办那件大事了。”
    “机票订好了吗?”
    “订好了。”
    叶心仪递给他一张机票,“明天上午,直飞莫斯科。”
    “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很乱。”
    叶心仪压低了声音,“戈巴契夫的改革已经失控了。波罗的海三国在闹独立,经济濒临崩溃。卢布在贬值,人心在涣散。”
    “那就是最好的时机。”
    苏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个曾经的老大哥,那个曾经让华夏既敬佩又恐惧的红色巨人,终於要倒下了。
    这是一种悲哀,也是一种……机遇。
    “走吧。”
    苏正拉起行李箱,“去见证歷史。顺便……把他们的『遗產』,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