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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棋局的「死眼」与底牌

    江以此话音刚落,屋里的空气像是骤然被抽乾,只剩下一股子让人窒息的寒意。
    平板屏幕幽幽亮著,画面里几道鬼魅般的影子正攀附在暗河岩壁上。那一颗颗钉进去的定向雷,不仅钉在石头上,也钉在了江家人的神经上。
    江巡没接话。
    他左手撑著膝盖,缓缓起身。
    右臂被固定在胸前,拽得脊椎不得不向左倾斜,这姿势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失衡又阴鷙。他挪到窗边,隔著玻璃望向西北。
    那是龙隱山。黑夜里,山如巨兽蛰伏,龙隱台便是这野兽呲出的獠牙。
    “我不去,这雷就不是装在岩壁上,而是盘古大观的承重柱上了。”
    江巡的声音很淡,像是晨起时嗓子里含著的一口凉气,听不出情绪,却渗人。
    “他约我上台,是因为那是唯一能亲眼確认我『死透了』的地方。叶镇北这种人,不见我尸骨无存,这辈子都不敢闭眼。他睡不著,我们就別想活。”
    “但他已经输了!”
    江以此声音尖厉,指著屏幕上疯涨的数据:
    “大姐已经切断了他的资金流,再过几天叶家连保安都雇不起,『天都』也会撤手。现在去硬碰硬,根本不划算!”
    江未央坐在阴影里,手里反覆碾著一张带血的湿巾。她盯著江巡的背影,凤眼里的疯劲儿沉淀下来,黑得像两口深井。
    “以此,你不懂。”
    江未央开口。嗓音因连日熬夜而显得粗糲。
    “生意场上,他是死了。但我这把火烧太旺,把他逼成了困兽。困兽是不讲逻辑的。如果在龙隱台杀了江巡,哪怕叶家破產,他凭著这股狠劲和剩下的政治资源,还能给別人当狗爬起来。但如果不杀江巡,他就真的完了——心气、面子、局势,全崩。”
    她起身走到江巡身后,手指搭在他完好的左肩。指尖冰凉,带著细微的颤抖。
    “他现在不是下棋,是掀桌子杀人。棋手死了,这局棋自然就停了。”
    江巡感觉到了肩膀上传来的战慄。他微微侧头,看见江未央鼻尖上渗出的一点冷汗。
    “以此,把雷的坐標和引爆器波段发给老三。”
    江巡下了令。
    “老三?”
    江以此一愣,看向角落里摆弄试管的江如是。
    江如是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冷光:
    “我看过了。『天都』的特供货,物理引信加无线干扰双触发,还有坠崖重力感应。黑掉引信时间不够。但是……”
    她从托盘里夹起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色贴片。
    “我可以在你那只『烂手』里藏点东西。”
    江巡挑眉:
    “嗯?”
    “这层偽装用的『腐肉胶』厚度三到五毫米。张道临验过货,確认你的手烂透了,短时间內不会再查。”
    江如是放下镊子,走到江巡面前,眼神像审视一具完美的標本。
    “既然演戏,就演到底。我在这层胶体下埋一个微型高频干扰模块。范围不大,就三米。够你在坠崖瞬间製造一个电子真空区,瘫痪那些感应雷。”
    “要我在掉下去的时候按开关?”
    江巡看著她:
    “那时候我右手动不了。”
    “不用手。”
    江如是冰凉的手指滑向江巡的下頜骨。
    “用牙。我会把触发器封在你右边第一颗磨牙里。空中死咬后槽牙,干扰场开启。那三秒,就是你的命。”
    屋內死寂。
    这种往身体里埋雷的战术,既疯狂又冷静,倒是很符合江家这一窝疯子的风格。
    江以此抿著嘴,虽然怕,手却已经诚实地敲起了键盘。
    “既然这样……那我也给那块破石头加点料。”
    她眼里闪过黑客特有的狡黠兴奋:
    “叶镇北封了现场,无人机进不去。但我上周去龙隱山『踏青』时,在崖底盲区扔了几个偽装成岩石的休眠中继器。”
    “我现在就唤醒它们。”
    屏幕上绿点亮起,江以此嘴角上扬:
    “只要他敢动物理按钮,我就能通过岩体震动反馈,提前0.5秒在你耳机里报警。哥,0.5秒,够你反应了吧?”
    江巡看著这两个为了让他活命无所不用其极的妹妹。
    她们眼底藏著火,那是名为“独占”的火焰。因为他是她们唯一的私產,这场生死局,她们赌上的不是技术,是整个家族的命数。
    “够了。”
    江巡左手在身后握紧了剪刀。
    “这几天,按计划走。以此,盯死『天都』那五千万美金的去向。大姐——”
    他转头看向江未央:
    “拋售別停。我要叶镇北上台时,兜里连买烟钱都掏不出。只有他穷途末路,『天都』那群认钱不认人的杀手才会慢待他。”
    江未央抿唇一笑,那股邪性的美感重回脸上。
    “放心。明天早上,我会送叶氏二股东一份『大礼』,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焦土政策。”
    她伸手替江巡理了理衣领,指尖顺著锁骨划过,动作极慢,像是在宣誓主权。
    “你是我的。叶镇北想拿走,先问问京城这一千亿答不答应。”
    ……
    接下来的三天,盘古大观静默如坟。
    除了物资,无人进出。
    江如是的手术室里,无影灯惨白。
    手术只做了局部麻醉。江如是戴著放大镜,高速涡轮手机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张嘴。磨釉质层会有点酸。”
    金刚砂车针触碰牙齿,白烟腾起,焦糊味瀰漫。
    江如是手极稳,在后槽牙上开了个微小空腔,植入米粒大小的传感器,再层层封填。
    “咬合。”
    江巡照做。
    “调整咬合点……好了。”
    江如是用钻头拋光。
    “口感和真牙一样。只有咬合力超过80公斤——也就是你拼命咬死牙关的时候,才会触发。”
    江巡舔了舔那颗牙。冷硬,平滑。
    这是一颗假牙,也是绝境里唯一的生路。
    与此同时,京城西郊,叶家別院。
    叶镇北枯坐了一夜。
    电话铃响个不停,全是催债的。他乾脆拔了线。
    直到那台黑色卫星电话震动起来。
    “『清道夫』就位。”
    听筒里的声音毫无起伏,像冰冷的机器。
    “三组人,三个射击位。崖底感应雷调试完毕。我们需要最后確认:目標江巡,右手是否確已废弃?”
    叶镇北枯瘦的手指扣进桌面,指甲泛白。
    “张道临亲自验的,烂成脓了,神仙难救。他现在就是个只会用左手瞎挥的废人。但他身边那几个女人,尤其是江未央,必须处理乾净。”
    “那是额外收费。”
    对方冷淡道:
    “不过看在股份份上,附赠个服务:龙隱台方圆一公里全频段干扰。江家人进得去,出不来,遥控设备全部作废。”
    “好……好……”
    叶镇北咬牙切齿,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怨毒。
    “江巡,你不是喜欢送钟吗?”
    “这回,老夫给你送终。”
    他掛断电话,看向窗外。
    铅灰色的积云压得很低,狂风卷著枯叶拍打窗欞,像厉鬼拍门。
    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