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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並排手术台」与印记

    顶层,私人医疗室。
    配置按末日生存標准打造。
    无影灯把墙壁照得惨白,空气里瀰漫著高浓度臭氧味。
    两张手术台並排,中间只隔一条窄道。
    此时,台上都躺著人。
    左边是江莫离。
    她已被放入半透明“维生舱”。
    淡蓝低温凝胶浸泡著身体,管子插满胸腹,ecmo代替心肺工作,发出规律的“滋——滋——”声。
    右边是江巡。
    上半身赤裸,皮肤白得刺眼。
    废掉的右手架在无菌托盘上,肿得没了形状。
    皮肤被积血撑得薄如蝉翼,仿佛隨时会爆。
    “以此,启动『阿斯克勒庇俄斯』系统。”
    江如是换了墨绿刷手服,双手举在胸前,眼神冷得像冰。
    “二姐怎么样?”
    “已进入深低温冬眠。”
    江以此坐在控制台前,手指飞舞。
    她一边哭一边死盯屏幕。
    “体温降到18度,代谢暂停,出血点已封堵。”
    “体徵……稳住了。”
    “很好。”
    江如是鬆了口气。
    “只要冬眠,时间就是静止的。”
    “过十个小时再开膛也没事。”
    她转身,走到江巡的手术台前。
    无影灯下,江如是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张刚拍出来的x光片。
    第一掌骨基底撕脱性骨折,伴有韧带断裂。
    其实……並没有碎得那么彻底。
    以她的医术,如果採用传统的“手法復位+石膏固定”,养上三个月,这只手能恢復如初。
    根本不需要动刀,更不需要植入异物。
    但江如是的目光在“保守治疗”那一栏停留了一秒,隨即冷冷地移开了。
    “保守治疗?不。”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太慢了,太轻了,太容易……被遗忘了。”
    只有切开肉,把钢钉打进骨髓里,把鈦合金板锁死在他的骨头上。
    这只手,才算是真正被打上了她的烙印。
    “哥,別怪我。”
    “是你自己把手递给我的。”
    “既然递过来了,我就要让它……永远离不开我。”
    江如是眼中闪过一丝病態的决绝,转头对麻醉机器人下令。
    “准备植入。”
    “三枚钢钉,加长版。”
    “准备麻醉,全麻,气管插管。”
    “不。”
    躺在台上的江巡突然开口。
    声音虚弱,那股执拗劲儿却像钉子一样硬。
    “臂丛阻滯。”
    “我要局麻。”
    “你疯了?”
    旁边的江未央猛地转身。
    左肩伤口刚草草包扎还在渗血,她根本顾不上。
    “这是切开復位!”
    “要切肉,拼骨头,还要用电钻打孔!”
    “声音会顺著骨头传到脑子里!”
    “你会疯的!”
    “我要看著莫离。”
    江巡偏头,目光越过过道,落在那个泛著蓝光的维生舱上。
    看著那个为保护他躺在冰冷凝胶里的妹妹。
    “我要清醒地看著她活过来。”
    “而且……”
    他转头,看著手拿手术刀、气得发抖的江如是。
    “老三,这只手是为了救我们才废的。”
    “这疼……是我该受的。”
    “如果不疼,我怎么记得住今天有多狼狈?”
    “你……”
    江如是死盯著他,胸口剧烈起伏。
    最后,她狠狠把止血钳摔在金属盘里,“当”的一声巨响。
    “行。”
    “想疼是吧?成全你。”
    “以此,改程序。”
    “臂丛神经阻滯,保留听觉和意识。”
    “大姐,按住他。”
    “別用手,你没力气。”
    “用身体压住他!”
    “待会儿他要是疼得乱动,你就给我扇他!”
    长针刺入腋下。
    整条右臂逐渐失去痛觉,沉重如铅。
    但那只是表皮的麻木。
    “开始了。”
    江如是没给任何缓衝。
    刀锋划过,积压已久的淤血喷涌而出,溅在江如是护目镜上。
    她擦都没擦,手指直接探入切口。
    “滋——”
    最恐怖的时刻来了。
    医用骨钻。
    高频、尖锐的旋转声。
    “要打孔植钢板。”
    “骨导音,麻药挡不住。”
    钻头接触骨骼的瞬间。
    “滋滋滋——!!!”
    虽然没痛觉,但那种震动……像有人拿电钻直接钻天灵盖。
    酸涩和恐惧顺著骨髓往脑子里钻。
    “唔……”
    江巡猛地挺直脊背,脖颈青筋像蚯蚓般暴起,汗水瞬间湿透手术台。
    瞳孔剧烈收缩,牙齿咬得咯咯响。
    这是生物本能的恐惧。
    “按住他!”
    江如是厉喝。
    江未央扑上去。
    无法用左臂发力,只能將上半身重重压在江巡身上,用体重禁錮他的挣扎。
    左肩伤口再次崩裂,温热的血渗过衣料,滴在江巡赤裸的胸膛,混入冷汗。
    “看著我!”
    她用完好的右手捧住江巡惨白的脸,眼泪大颗砸在他脸上。
    “江巡!”
    “看我!”
    “別听那个声音!”
    “听我说话!”
    “疼就咬我!”
    “咬我!”
    她把右手腕塞进江巡嘴里。
    江巡没咬。
    他死盯天花板的无影灯,眼神涣散又疯狂。
    他在听。
    听钻头搅碎骨髓的声音。
    用这种令人发疯的声音,惩罚自己的无能。
    “叮——”
    第一枚钢钉打入。
    “叮——”
    第二枚。
    江以此坐在控制台,边监控二姐数据,边扭头看这边。
    她举起平板,镜头对准手术台。
    “我录下来了……”
    她哭著,神经质地碎碎念。
    “每一分,每一秒,每一滴血。”
    “都录下来了。”
    “叶家……叶镇北……”
    “我要把这段录像刻在你们的墓碑上。”
    三小时后,手术结束。
    江如是脱下血手套,虚脱地靠在墙上。
    江巡的手被层层包裹,里面埋了三根钢钉,一块鈦合金板。
    他还没晕。
    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身下的无菌单湿出了一个人形。
    “还没完。”
    江巡嗓子哑得像含了沙砾。
    他用左手颤抖著从口袋掏出那半枚断棋。
    黑色棋子,在无影灯下泛著幽光。
    “扶我起来。”
    “你还要干什么?!”
    江未央红著眼吼。
    “命不要了?”
    “地下室……”
    江巡盯著棋子,眼神阴鷙。
    “那两袋『垃圾』还在那。”
    “叶镇北既然下战书约我去『龙隱台』,我得带点见面礼。”
    他挣扎著坐起,眼前一阵发黑。
    “有些叶家的脏事……只有那两条老狗知道。”
    “我要去……撬开他们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