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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宋明志看到车间主任就怂了。
    他试图挣扎,“主,主任,啥事都没有,都是误会……”
    “你到底老不老实交代!”
    宋明志低著头不敢吭声。
    见状,李主任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车间主任听著脸色越来越难看,李主任沉著脸说,“周主任,宋明志打媳妇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人民日报》发表《保护农村妇女儿童健康》的文章已经三十多年了,领导人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你们酒厂的员工思想还停留在封建社会时代。”
    “我是街道的妇女主任,有责任保护辖区內女性的权益,宋明志是你们酒厂的工人,你们酒厂领导有责任和义务帮助群眾提高思想觉悟。”
    “宋明志不顾街道的劝阻,打媳妇屡教不改,你们酒厂的领导就没有责任吗?”
    “……”
    周主任臊的满脸通红。
    他是酒厂的车间主任,走到哪也是被人敬著的。
    可现在因为宋明志,被街道的妇女主任骂的跟个孙子一样,周主任搓了把脸,一脸羞愧,“李主任,您教育的对,是我们工作疏忽,只关注了工人的工作,没去了解工人的个人生活。”
    “我们回头就组织厂里,给工人们上思想教育课,把宋明志当成典型严厉批评!”
    李主任不依不饶,“只批评,没有具体惩罚措施?”
    “……”
    这是想严惩的意思。
    正式员工不能开除,周主任想了想,赶紧说,“有有有,当然有惩罚措施,宋明志现在在包装车间,明天我就把他调到制酒车间。”
    宋明志脸色刷一下白了,“周主任,制酒车间的活我干不了啊。”
    制酒工是酒厂最辛苦的工种。
    每天翻拌粮食超过50次,15公斤的水桶要投料100多回,干一天下来,腰都不是自己的了,而且车间温度常年40度往上。
    別说干活,光是在车间里待一天都受不了。
    制酒工都是两班倒 。
    早班工人四点半就要到岗,作息紊乱就不说了,体力消耗也非常巨大。
    跟他现在的包装工作相比,简直不是人干的活。
    宋明志有点腿软,他还想求求周主任,周主任被他连累,黑著脸骂道,“制酒的活別的工人都能干,你咋就干不了了?”
    “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別人能干你也能干,干不了你可以辞职走人,没人拦著你。”
    “……”
    劳动最光荣。
    这年头有个正式工的岗位不容易,谁捨得辞职?
    宋明志憎恨地瞪著孙曼。
    都怪这贱人。
    宋北平从周主任到家就躲人群里了,但周主任还是把人揪出来痛骂了一顿,“宋北平,你是酒厂的老员工了,思想觉悟应该比宋明志强。”
    “你儿子家暴,你这个做父亲的不说规劝,还助紂为虐,跟你儿子一起欺负你儿媳妇。宋明志的事你也有很大责任,明天等著厂里的大字报批评吧!”
    “……”
    宋北平脸色大变,“周主任!”
    “你闭嘴!”
    周主任又痛骂了父子俩一顿。
    李主任和张主任对这个惩罚还是比较满意的,结伴把周主任送出院子。
    折回来后,两人对著宋家三口又是一顿批评,批完后李主任拍拍孙曼的肩膀,“宋明志要再敢跟你动手,你去街道找我,我跟张主任给你撑腰。”
    “谢谢!”
    孙曼红著眼圈,诚挚道谢,“谢谢李主任,谢谢张主任。”
    两人摆摆手走了。
    宋明志以为这样的惩罚已经够重了,可没想到,当天下午,街道的各个大喇叭都响起来,李主任在广播室点名把宋家几口人批评了一顿。
    这回不止家属院。
    宋家在整个街道都出名了。
    宋明志气的想打孙曼出气,孙曼现在有人撑腰,根本不怕宋明志,“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否则你夜里睡觉最好睁一只眼睛!”
    “你啥意思?”
    孙曼咧嘴一笑,染血的嘴角看上去特別嚇人。
    当天夜里宋明志就知道孙曼是啥意思了,宋明志本来睡的正香,夜里被一阵呲呲啦啦的声音吵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
    借著窗户洒进来的月色,就瞧见一个披头散髮的女人坐在他床头,两只手攥著剪刀,用磨刀石一下一下地磨著剪刀。
    月光下。
    剪刀被磨的程亮,泛著森森寒芒。
    “啊啊啊!鬼啊!”
    宋明志嚇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滚下床,动作太著急,扯到他肚子上的伤口,疼的宋明志又是一声惨叫。
    “咋了?咋了?”
    宋北平听到动静,披著衣服跑过来,就瞧见宋明志拉开房门,狗爬一样手脚並用往外跑,他赶紧扶住宋明志。
    “爸,有鬼,有女鬼!”
    宋北平后脖颈直冒寒气,“你胡说啥,法治社会哪来的鬼,別搞封建迷信。”
    “真有,真的有,就在我床头坐著。”
    “……”
    宋北平看他说的信誓旦旦,也有点怕了,赶紧拉亮院子里的灯泡,借著灯光壮胆,他伸著脖子往屋里看了一眼,瞬间没好气,“哪是女鬼,是孙曼!”
    “孙曼?”
    宋明志扭头往屋里看了一眼,火气瞬间上来了,“孙曼,你是不是有病,大半夜不睡觉,你磨啥剪刀!”
    孙曼拉亮屋里的灯泡。
    红肿的脸经过几个小时发酵,肿的更厉害了,她扯著嘴角,笑的有点诡异,“我睡不著,磨磨剪刀咋了?”
    “……”
    宋明志头皮发麻。
    那把剪刀,正是孙曼下午的时候捅他的那把。
    她大半夜的磨刀干啥?
    想杀人吗!
    宋明志又恨又怕,推开宋北平,衝进屋抬起手,孙曼握住剪刀,眼皮都没眨一下,还是那句话,“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打不死我,老娘让你们全家陪葬!”
    宋明志从脚底板寒到后脑勺,巴掌硬是没敢落下去,“你敢!”
    “我有啥不敢的?”
    孙曼把玩著手里的剪刀,呵呵笑起来,“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一条贱命,换你们一家三口,多划算的买卖啊。”
    “……”
    疯了!
    这女人一定是疯了!
    宋明志当然不敢打死孙曼,杀人是要吃花生米的。
    他一个城里人,有大好的前途,他咋可能跟孙曼同归於尽。
    软的怕硬的。
    硬的怕不要命的。
    宋明志彻底怕了,“孙曼,你到底想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