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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奴才遵旨!

    冯掌柜刚落座,便开门见山:“敢问李公公,唤在下来,可是有要紧事?”
    李公公没答,只用手指点了点桌上那张烫金边的请柬:“冯掌柜且瞧瞧,这是何物?”
    “这……莫非是厨神大赛的邀帖?”冯掌柜拈起请柬翻看片刻,抬头时满眼错愕。
    “好眼力!”李公公抚掌一笑,“冯掌柜可想凭此帖,堂堂正正站进御膳房大院?”
    冯掌柜苦笑摇头:“李公公这话,是在打趣小人了——我这般身份,哪够格踏进那扇朱红大门?”
    “有它,就够格!”李公公一把抓起请帖,在冯掌柜眼前轻轻一晃,笑容温厚又不容置疑。
    “敢问公公,此话怎讲?”冯掌柜身子前倾,呼吸都放轻了。
    李公公便將方才那套说辞,又利落地铺陈一遍,末了问:“冯掌柜,意下如何?”
    冯掌柜搓了搓手,嘆道:“不瞒公公,光是能近前瞅一眼天顏,这辈子也算值了!可这帖子……究竟怎么个价码?”
    李公公眯眼一笑:“冯掌柜信得过咱家,咱家也不糊弄您——三千两白银,分文不添!”
    “三千两?!”冯掌柜倒抽一口凉气,脸都白了一瞬。
    可只顿了两息,他牙关一咬,从贴身衣袋里摸出一叠银票,“啪”地拍在桌上。
    李公公扫了一眼,顺手揣进袖中,笑容愈发和煦:“冯掌柜別心疼这点银子——京城谁不知道,玉和楼的灶火,烧的是金子,冒的是金烟吶!”
    “公公取笑了!”冯掌柜乾笑著摆手。
    李公公却已起身,重重拍了拍他肩头:“福公公早撂下话了——此事办得漂亮,咱家顶上御马监提督的缺,就是板上钉钉!冯掌柜不是一直想掛『皇商』牌匾吗?到时候,咱家只需递句话,那块金匾,保管热乎乎地掛在您玉和楼门楣上!”
    “当真?!”冯掌柜顿时眉飞色舞,连声道谢:“多谢李公公栽培!日后好处,绝不敢忘!”
    三天光阴眨眼即逝。
    御马监帐房里,小福子核完最后一笔银钱,抖了抖帐本,喜滋滋地攥著往养心殿奔。
    养心殿外,他整了整衣襟,缓了口气,才踮著脚尖跨过门槛。
    殿內,沈凡斜倚在紫檀案后,一手支额,另一手懒懒翻著奏摺,纸页翻动的声音,清脆又无聊。
    小福子快步凑到沈凡跟前,压低嗓音稟报:“万岁爷,那批请帖早卖光了!您瞧瞧这帐目!”
    沈凡接过帐簿一扫,眼珠子差点跳出来:“竟有这么多?”
    小福子立马躬身笑道:“全赖万岁爷运筹帷幄!”
    这一趟卖帖,整整进帐六十五万两白银——沈凡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
    “万岁爷,御马监的小李子那边也出了大力,单他一人就揽下二十三万两,快占了整盘生意的三分之一!”
    “哦?”沈凡翻过帐页细细一瞅,果然分毫不差。
    小福子忽而搓著手,侷促地咳了一声:“万岁爷……奴才先前拍过胸脯,说这次若办得漂亮,定要替底下人討个恩典……”
    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哪敢提自己当初信口许下的好处?万一惹得万岁爷疑心他越权揽权,或是暗中结党,那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沈凡略一頷首,语气淡然却不容置疑:“小李子这回確是干得利索,该赏。朕看他人机灵、懂行情,京里那些皇店,往后就交他打理。至於官衔——你查查御马监还缺什么实职?”
    小福子忙道:“监里倒空著个提督缺,只是小李子从前不过是个管库的,骤然擢升,怕底下人不服……”
    “不服?”沈凡轻笑一声,“朕看他稳得住、撑得起,提督之位,绰绰有余。”
    “奴才替小李子谢主隆恩!”小福子扑通跪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
    倘若沈凡知道,这位“小李子”实则是位鬚髮花白的老太监,年逾五十,不知会作何神情?
    “起来吧。”沈凡抬眼扫了他一下,又问,“厨神爭霸的章程,擬妥了没有?”
    “回万岁爷,已誊清呈阅!”小福子从袖中抽出一本摺子,双手高举过顶,恭恭敬敬递上前。
    接著便一一道来:“报名验身的厨子,已有三千二百余人。奴才琢磨著,按鲁、川、粤、苏、浙、闽、湘、徽八大菜系分组比试;每组由爱这一口的大人们自愿认领品鑑,各评出前十;最后再请万岁爷与诸位亲王、尚书亲自尝味定鼎,决出当朝第一厨神!”
    “万岁爷,您看这样安排,可妥当?”
    沈凡一边翻阅摺子,一边听他细说,末了合上本子,点头赞道:“条理清楚,不枝不蔓。就照这个路子办,务必办得热热闹闹、漂漂亮亮!”
    “奴才遵旨!”
    “且慢!”小福子刚转身,又被沈凡叫住。
    “万岁爷还有吩咐?”他立刻垂手肃立。
    “罢了,去吧。”沈凡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原想著带后宫妃嬪一道去赛场上走走看看,图个新鲜热闹。可念头刚起,又生生按下——这年头,贵女尚且深居简出,何况天家內眷?纵使他来自现代,心里不拘这些规矩,也架不住满朝文武轮番上摺子劝阻,甚至拿祖制压人。
    思及此处,沈凡只觉一股热流在胸口翻腾不息,烧得人坐不住。
    哪还有心思批朱勾红?
    他一把撂下御笔,起身便往宫门后头迈,脚步又急又沉。
    司礼监掌印孙胜像影子似的跟在身后,一步不落。
    沈凡回头瞥了一眼,淡淡道:“朕去后头逛逛,你不必跟著。”
    “奴才遵命!”孙胜这才躬身退开。
    不知不觉,沈凡已停在高贵妃寢宫门前。
    要说后宫这群娘娘里,最会耍活、最敢放得开的,非高贵妃莫属。
    她性子是烈了些,可那也得分对谁——对宫人,横眉竖眼;对別宫妃嬪,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唯独见了沈凡,立马软成一汪春水,说话带风,走路生莲,连嗔带笑都透著股子勾人的娇俏劲儿。
    还没跨进门槛,里头就炸出一阵喧闹,夹著高贵妃清亮又凌厉的一声呵斥。
    不用琢磨,沈凡心里就透亮——准是高贵妃又在拿宫人撒气了。
    这场景,他早看惯了。
    可回回撞见,他非但不恼,有时反倒忍俊不禁。
    只因高贵妃发火的由头,往往细碎得像风里飘的柳絮:茶凉了半分、帕子叠歪了一角、回话时多眨了一下眼……芝麻大的事儿,她也能板起脸训上一盏茶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