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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以死明志?

    可她图什么?卫氏又究竟是谁?
    这念头在他心底反覆翻搅,却始终寻不到出口。
    屋內,沈氏赤足踩在微凉的金砖上,裙裾未系,斜倚床沿,笑意盈盈望著卫氏:“恭喜妹妹,一步登天啦。”
    卫氏此时已稍稍回神,目光扫过沈氏那副从容姿態,终於彻悟——昨夜种种,全是她一手炮製。
    她齿关紧咬,眼中燃起灼灼怒火:“沈氏!我当你是手帕交,敬你如亲姐,你竟这般下作无耻!”
    “下作无耻?”沈氏轻笑出声,眉梢一挑,“我哪儿下作了?”
    “你……你……”卫氏气得胸口起伏,一时语塞,继而掩面慟哭:“你要与男子私通,为何拖我下水?不行!我现在就去见安国公,揭穿你这张偽善面孔!”
    她伸手便要去捞床头搭著的外裳。
    沈氏却咯咯笑出声来:“你儘管去告。不过姐姐提醒你一句——这事一旦捅出去,你的清名,可就彻底毁了。”
    “哼!”卫氏冷笑一声,“毁便毁了!大不了以死明志!”
    “以死明志?”沈氏笑意不减,嗓音却冷了几分,“只怕安乐侯杨家、你娘家卫家,也跟著一块儿陪葬。”
    卫氏动作一顿,猛然抬头:“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再明白不过——”沈氏直视著她,字字清晰,“杨家、卫家,只要敢动,顷刻之间,灰飞烟灭。”
    “就凭你?”卫氏满眼讥誚,全然不信。
    “单凭我?自然不够。”沈氏歪头一笑,“別说是我一个妇道人家,便是整个安国公府,想压垮你们两家,也未必够分量。可若——是当今圣上亲口下令呢?”
    卫氏嗤之以鼻:“皇上凭什么无缘无故对付杨、卫两家?”
    沈氏笑意更深,一字一顿:“因为昨夜凌辱你的那个男人,就是皇上本人。”
    顿
    更何况,卫氏不过是个深居简出的內宅妇人,还是安乐侯的儿媳,安乐侯又怎会把这等隱秘之事当著她的面吐露半句?
    沈氏冷声逼迫:“今日所见所闻,回去之后必须烂在肚子里!往后但凡陛下召你入宫,你不许有丝毫迟疑、半点推託——否则,杨家满门、卫家上下,顷刻之间便要血染朱门!”
    卫氏霎时如坠冰窟,脸色惨白如纸,瞳孔涣散,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沈氏眯眼盯住她,又补上一句:“你也別动寻死的念头。你若敢自尽,两家照样抄家灭族,一个都活不了!”
    ……
    约莫半炷香工夫后,沈氏与卫氏整理妥当,一前一后跨出房门。
    院中,沈凡仍坐在石凳上怔怔出神。二人快步上前,敛袖屈膝,行了一礼。
    沈凡抬眼望向卫氏,目光沉鬱而滯重,低声道:“今日这事,是朕失了分寸。”
    “妾身万不敢当!”卫氏嗓音发紧,几乎咬住舌尖才没让身子晃倒。
    沈凡默然頷首,隨即目光骤然一凛,直刺沈氏:“此事到此为止——朕绝不容它再有下回!”
    沈氏脊背一僵,寒意从尾椎直窜天灵盖,忙垂首应道:“妾身谨记!”
    “既已了结,朕这就回宫。”话音未落,他已起身离座,袍角翻飞,大步踏出院门。
    “妾身恭送皇上!”
    待沈凡身影消失在垂花门外,卫氏强撑笑意,挽著沈氏的手臂缓步穿廊过院,一路走到前厅。又打起精神,与几位女眷寒暄片刻,才藉故告退,匆匆离去……
    待宾客尽数送走,王思锐寻到沈氏跟前,低声探问:“事情办妥了?”
    沈氏神色淡漠,只道:“放心,全按计划压住了。”
    “如此甚好!”王思锐心头一松,长吁一口气。
    沈氏却忽而压低声音:“只是陛下临走前撂下一句——不许再有今日这般的事。”
    王思锐喉头一哽,顿时哑然。
    他与父亲王国威早已盘算周密:接下来便要一家家收拾那些嚼舌根、传流言的府邸。可如今这话从沈氏口中转达出来,他哪还敢轻举妄动?只得连夜赶去国公府,与父亲重新商议。
    王国威听完,捻须踱步良久,忽然顿住,眼中精光一闪:“有了!你即刻放出风去——就说是外头有人亲眼看见、亲耳听见,安国公府里出了岔子。记住,得借旁人的嘴,越模糊越好,越自然越妙。”
    “儿子明白!”王思锐抱拳应下,转身疾步而出……
    安乐侯府內,卫氏归家后一直鬱鬱寡欢。世子杨勇见她眉间锁著愁云,便柔声相询。
    卫氏眼神慌乱地闪躲片刻,才勉强开口:“今日去安国公府赴宴,沈姐姐处处拿话挤兑我……心里实在憋闷。”
    “难怪你烦。”杨勇摇头嘆气,“都怪父亲那日喝高了,嘴上没把门……”
    接著,他便將老太太大寿那晚,安乐侯酒后失言、口无遮拦的情形原原本本讲给卫氏听。
    卫氏这才如梦初醒,心底泛起一阵苦涩——公公醉后胡诌几句,竟要她硬生生吞下这口冤气,替整个侯府挡刀。
    可当著丈夫的面,她只能咬唇忍住,只说身子倦极,早早洗漱歇下了。
    杨勇只当她是受了委屈、心气不顺,浑然未觉她眼底那一抹挥之不去的惊惶……
    再说沈凡回宫后,面色阴沉如铁。他竟被沈氏当枪使了。
    更准確地说,是被王国威牵著鼻子走了。
    若背后没有王国威暗中推波助澜,沈凡寧可剜了自己的舌头,也不信。
    可王国威图什么?
    沈凡百思不得其解。
    於是他立即传召锦衣卫指挥使钱度。
    一炷香工夫不到,钱度已疾步踏入养心殿。
    沈凡抬眸扫他一眼,面色平静无波,只淡淡问:“近来安国公府,可有什么动静?”
    钱度飞快抬眼一瞥,见皇帝神色难辨深浅,立刻垂首敛目,心下飞速盘算起来。
    安国公王国威是当今国丈,他岂敢信口攀诬?
    何况沈氏与皇帝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旧事,身为锦衣卫头子的钱度,早看得透亮。
    他不敢乱说,却又不敢不答——陛下这一问,分明藏著千钧之力。
    钱度心头猛地一跳——方才底下人稟报,今儿个陛下亲临安国公府,竟在后园盘桓了整整两个时辰。
    更蹊蹺的是,陛下刚离府不久,安国公府少夫人沈氏与安乐侯府少夫人卫氏,便一前一后从西角那座僻静小院里走了出来。
    “莫非……”钱度喉头一紧,念头刚冒头,便硬生生掐断,不敢再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