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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遭埋伏

    寒门贵婿:开局捡到国公府千金 作者:佚名
    第150章 遭埋伏
    正月初六,未时三刻。
    车队离开青枫驛已有一个多时辰,官道在山岭间蜿蜒,积雪虽经清扫,路面仍滑得厉害。车轮碾过冰面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车夫们紧握韁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陆清晏坐在车中,闭目养神,手中却紧握著那柄短剑。剑鞘上的云纹被掌心温度焐得温热,但剑柄处的冰凉时刻提醒著他——危险未远。
    白梅花与春杏同乘后车,她不时掀开车帘往后张望,脸色苍白。春杏握住她的手,低声安慰:“別怕,有暗卫大人们守著,不会有事。”
    “春杏姐姐,”白梅花声音发颤,“后面……好像有人跟著。”
    春杏心头一紧,也掀帘看去。官道在雪岭间九曲迴肠,视线被山岩林木遮挡,並无所见。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確实挥之不去。
    前头车上,暗四策马来到陆清晏车旁,压低声音:“大人,后方二里处,有马蹄声。三匹,轻装,跟得不紧不慢。”
    果然来了。陆清晏睁开眼:“能甩开吗?”
    “这段路不行。”暗四摇头,“官道就这一条,两侧都是陡坡深谷。他们若真想追,咱们甩不掉。”
    “那就让他们跟著。”陆清晏淡淡道,“传令下去,车队正常行进,但所有人戒备。若他们靠近……”
    “明白。”
    命令悄无声息地传遍车队。护卫们看似如常,但手已按在刀柄上,目光不时扫向后方。拉车的马匹似乎也感受到紧张气氛,喷著响鼻,蹄声略显凌乱。
    申时初,天色又阴沉下来。铅灰色的云层从北边压过来,与山间的雾气混成一团。风渐起,卷著雪沫扑面而来,能见度更低了。
    车队进入一段狭窄的谷道。两侧山崖高耸,如刀劈斧削,官道在此处缩成一条宽仅丈余的险径。右侧是冰封的溪涧,深不见底;左侧是光滑的岩壁,寸草不生。
    “大人,此地险要,需快速通过。”林光彪策马上前,脸色凝重,“若有人在此设伏……”
    话音未落,前方传来轰隆巨响。
    一块巨石从右侧山崖滚落,砸在官道正中,碎成数块,拦住去路。紧接著,又是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头落下,將前路堵得严严实实。
    “停车!”暗四高喝。
    车队骤停。马匹受惊嘶鸣,车轮在冰面上滑出尺余,险险剎住。
    几乎同时,后方也传来隆隆声——又一批落石堵住了退路。
    前后皆堵,两侧是绝壁深涧,车队被困在了这不足百丈的谷道中。
    “备战!”暗五拔刀出鞘,声音冷冽。
    护卫们迅速围成防御阵型,將三辆载人马车护在中间。暗四暗五一左一右守在陆清晏车前,目光如鹰隼般扫视两侧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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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崖上出现了人影。
    约莫十余人,身穿白色罩衣,与雪地融为一体,若非细看,几乎难以分辨。他们居高临下,手中或持弓弩,或握刀剑,默不作声,只冷冷俯视著谷中的车队。
    “哪条道上的朋友?”林光彪扬声喊道,“若是求財,货物任取,莫伤人命。”
    无人应答。山风呼啸,捲起雪沫扑在脸上,寒意刺骨。
    陆清晏掀开车帘,望向崖上。那些人训练有素,站位讲究,彼此呼应,绝非寻常山匪。他心中已有了猜测——这是军中的阵势。
    “放箭!”崖上传来一声短促的號令。
    弓弦声响,十余支箭矢破空而来。护卫们举盾格挡,箭矢叮叮噹噹落在盾牌、车篷上。一轮箭罢,谷中无人受伤——对方显然未下死手,只是威慑。
    “陆大人,”崖上有人开口,声音经过山谷迴响,辨不清方位,“留下泉州带回来的东西,我等放你们过去。”
    果然是为帐册而来。陆清晏心中一沉。这些人知道他从泉州回来,知道他有要紧东西,甚至知道他的行程路线……绝非偶然。
    他推开车门,站在车辕上,朗声道:“本官奉旨办差,所携皆为公务文书。尔等拦截朝廷命官,可知是何罪名?”
    “陆大人不必拿朝廷压人。”那声音冷冷道,“这荒山野岭,天寒地冻,便是死几个人,也只说是遭遇山匪、失足坠崖。朝廷查下来,又能如何?”
    这话说得直白,却也真实。青枫驛的马匹中毒,驛丞蹊蹺,王二失踪,再到此刻的伏击……一环扣一环,显然是精心设计的局。
    “大人,退回车中。”暗四低声道。
    陆清晏摇头。他看向崖上:“你们要的东西,不在车上。”
    “哦?那在何处?”
    “本官离京时,皇上派了暗卫隨行。”陆清晏缓缓道,“重要的东西,早已由暗卫先行送往京城。此刻……怕是已过了长江。”
    崖上一阵沉默。显然,对方没料到这一著。
    陆清晏继续道:“尔等在此截杀本官,毫无意义。不如退去,本官可当今日之事未曾发生。”
    他在赌。赌这些人不敢真下杀手——若帐册已不在他身上,杀了他反而会引来朝廷彻查,得不偿失。
    片刻后,那声音再次响起,却带著几分讥讽:“陆大人好算计。不过……空口无凭,我等如何信你?”
    “信与不信,在於你们。”陆清晏坦然道,“但若动手,本官这些护卫也不是吃素的。即便不敌,也能拼掉你们大半人马。到那时,你们背后之人,怕是不会高兴。”
    这话戳中了要害。崖上的人显然犹豫了。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截取东西,不到万不得已,不愿硬拼。
    就在这时,后车传来一声惊呼。
    陆清晏回头,见白梅花不知何时下了车,手里举著一面铜镜——那是她从行李中翻出来的,一面普通的梳妆镜,但此刻,她正將镜子对著崖上某个方向,反覆调整角度。
    她在做什么?
    崖上的人显然也看到了这古怪举动。一支箭矢破空而来,直射白梅花。暗五眼疾手快,挥刀格开,箭矢擦著白梅花鬢边飞过,钉在车辕上。
    “白姑娘,回车里去!”春杏急道。
    白梅花却恍若未闻,她盯著镜中反射的光斑,忽然喊道:“恩公!左上方,崖顶第三棵树后,那人腰里有铜牌!”
    铜牌?陆清晏心中一动。军中低级军官,常佩腰牌以示身份。
    他朝暗四使了个眼色。暗四会意,从怀中取出个拳头大的黑球——这是工部新制的烟幕弹,琉璃监试製时做的样品,陆清晏离京时带了几枚防身。
    暗四点燃引信,將黑球拋向左前方。砰的一声闷响,浓烟腾起,迅速瀰漫开来,遮蔽了视线。
    “衝过去!”陆清晏喝道。
    护卫们趁机推动堵路的石块。烟幕中,崖上箭矢零落射下,却失了准头。暗五带人护住车马,暗四已如狸猫般攀上左侧岩壁——那里有处不起眼的凹陷,可借力上崖。
    烟幕渐散时,崖上传来打斗声。短促,激烈,很快平息。
    暗四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崖边,手中提著个人,像拎小鸡般从崖上拋下。那人重重摔在雪地里,挣扎著要起身,被护卫按住了。
    是个三十上下的汉子,穿著白色罩衣,腰间果然繫著块铜牌。暗四搜了他的身,除铜牌外,还有张叠得方正的纸笺。
    纸笺上只有一行字:“取物,勿留痕。”
    没有署名,字跡也普通,看不出端倪。
    陆清晏走到那人面前,蹲下身:“谁派你来的?”
    汉子別过脸,闭口不言。
    “你是卫所的人。”陆清晏看著他腰间的铜牌,“这牌子,是京营的制式。让我猜猜……是周侍郎,还是沈相?”
    汉子瞳孔微缩,却仍不开口。
    陆清晏起身,不再追问。他知道问不出来,这些人都是死士,任务失败,寧可自尽也不会招供。
    “绑了,带上。”他吩咐道,“到下一个州县,交给官府。”
    “大人,这些人……”林光彪看向崖上。烟幕散尽,崖上已空无一人,显然都撤走了。
    “让他们走。”陆清晏道,“咱们的目的,是回京。”
    车队重新整顿,清开前路石块,继续北行。经过这番惊险,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白梅花被带回车中,春杏发现她手心全是冷汗,却还死死攥著那面铜镜。
    “白姑娘,方才太险了。”春杏心有余悸。
    白梅花却摇头,低声道:“春杏姐姐,我看见了那人腰牌上,好像有个『周』字。”
    周?周延年?
    陆清晏在车前听见这话,眼神一冷。果然是他。
    车队驶出谷道时,天色已近黄昏。雪又下起来了,细密的雪花在暮色中纷扬,將方才的廝杀痕跡渐渐覆盖。
    陆清晏坐在车中,望著窗外飞雪。手中的短剑已收回鞘中,但那纸笺上的字,却烙在了心里。
    取物,勿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