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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仪式

    第110章 仪式
    这个怪异的雕像会对奶水做出反应。
    在正式开始执行仪式之前,陈柯言带著赵惊鹿,宋昭德,孙诚三人在客厅的周围撒上了一圈盐,又把所有的镜子都用黑色不透光的绒布遮上了,据他所说,这是常见的,仪式开始之前需要做的准备。
    李星渊將庄夫人的奶水都倒到了一个盆子里面,一行人的脸色各异,庄夫人倒是並没有羞赦的意思。空气当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腥味,隨著將雕像放入其中,这雕像果然如同是一块海绵一样,將那些奶水缓慢的吸入其中。
    雕像本身所用的是某种奇特的石材,但如今仿佛被那液体渗透而活化了一般,在那水盆当中的雕像表面开始出现轻微的水泡,某些肉眼可见的裂纹从雕像的腹部裂开,庄夫人粘稠的奶水逐渐渗入了那裂缝当中。
    而那雕像奇怪的腹部,开始因为吸入奶水而膨胀了起来,不只是形態上的变化,雕像青色的周身开始反应,蠕动,石质的表面在液体的浸润下逐渐的软化,质地也开始变得像是有机物那样粘滑,犹如人类的皮肤触水后发生的奇怪变化一般。
    它的线条开始蠕动,这怪异的维纳斯,那怪异夸张的曲线与褶皱仿佛在无声中重组,在那人类的奶水当中,某种怪异的柔软乳肉从那石雕当中展现了出来,雕像的胸部不再是死物,那些固定的轮廓开始如同真正的皮肤一样膨胀起来,某种生命正在从雕像之中缓慢甦醒。
    那个孩子开始哭叫了起来,他们把那个孩子留在了二楼上,对於一个出生月余的孩子来说,真的能发出这样嘹亮的哭声吗?
    李星渊想要將那个雕像从奶水当中拿出来,或许眼下並不是一个完成这个仪式”的好时机,但已经晚了,当李星渊的手指靠近那个雕像的时候,那些奶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引力吸引,推斥著李星渊的手指。
    为了保险起见,李星渊移开了自己的手掌。
    那雕像的腹部变得更加鬆软和膨胀了,隨著在奶水当中的每一次脉动,它的腹部都变得更加的鬆弛,柔软而膨胀,儘管並没有展现出任何人类可以理解的动作,但是它越发的不像是一尊冰冷的石雕,而像是一个真实的生命,一个怀孕了的母体。
    但它所孕育的是何物呢?
    李星渊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四周,大家脸上的表情都很奇怪,陈柯言从自己的兜里面拿出来了一个本子,开始匆匆的记录下来眼前的画面。
    空气似乎变得更加阴暗而潮湿,就好像他们並不是在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宅,而是一处远古阴暗的山洞,围观著一个古老部落的孕妇分娩一般,在李星渊身体某处所残留著的关於这个仪式的古老记忆,就像是他的祖先也曾將类似的石雕泡在那珍贵的奶水当中一般。
    或许並不是这个维纳斯相貌的雕像,或许是其他模样的雕像,但它们都指向了一位神明
    乌波萨斯拉的触鬚轻轻的撩拨著李星渊的意识,是的,它也记得这个仪式,在人类诞生的更古老的世纪里面,那些曾经占据地球的古老种族们也执行过类似的仪式,甚至,更早,更早,在第一个生命之果脱落於宇宙的生命之树前,这个混沌的仪式便已经诞生了。当乌波萨斯拉诞生於某个黑暗的次元时,那里可怖的蕃神们或许也举行过这个仪式。
    雕像不再吸收奶水了,从它的腹部,那些奶水开始勃发出来,它孕育出来了生命?但那又怎么能算是生命呢?从那不到十厘米的小小雕像当中钻出来的,是成群结对的,小型的,螺旋状的怪异液体,但离的近了看,它们也的確是一个个小小的,怪异的婴儿————
    那个婴儿哭闹著,这些婴儿也哭闹著,人类的婴儿在洞穴当中哭闹著,宇宙各处的,无数种族的婴儿,在无数迷离的现实与幻境当中哭闹著。
    那些浑浊奶水组成的婴儿,那些无形的,浑浊的,对人类而言可憎的存在,蜷缩成了球状,在那盆子当中打滚,稍一碰撞就重又变成了奶水,又一次被那雕像吸入,它们不断反覆的从那雕像子宫”一般的裂口当中溢出,重演著诞生和毁灭。
    那些哭闹声在整个房间当中迴荡,它们的存在似乎是有重量的,將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更加沉重,让李星渊吸入肺中的那些空气都犹然的变成了钢铁,要撕裂他的胸腔,这些孩子哭叫的声音如同是某种来自远古时代的语言。
    它们呼叫著母亲,孩童们呼叫著母亲。
    而母亲来了吗?
    黑暗更加深沉了,楼下的那个婴儿忽然不哭了,他笑了起来,带著孩童特有的天真无邪。
    参与这场仪式的所有人都沉默不语,他们每一个都感觉到了某种未知可怖的东西与他们在同一个房间当中。
    一种怪异的渴求从李星渊身体当中诞生了出来,吮吸黑暗吧,母亲將哺育那些饥渴的孩童。
    李星渊听到那黑暗当中的渴望正在用他熟悉的某个人的声音呼唤著他,那是谁呢?如此熟悉,熟悉到又一时之间想不起来究竟是谁的声音了。
    李星渊强忍住了这种渴望,却见到宋昭德这个退伍军人竟然恍惚之间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了某种奇怪的笑容,像是孩童吮吸奶水一样仰头的吮吸那无形的黑暗,他的嘴边溢满了某种粘稠的,温热的,发泡的黑色奶水。
    李星渊紧紧的盯著他,但是却不敢上前打断他一不要这么做,他身体的每一个器官,每一个记得那远古知识的部分都如此尖锐的提醒著他,不要打断母亲的哺乳。
    所有这些奇怪的改变都在几分钟之后停止了,雕像重新恢復了石雕般的模样,盆子里面的奶水少了一大半。
    宋昭德清醒了过来,他左手被咬掉的两根手指头已经重新的长了出来,只是和他之前的皮肤相比发黑又畸长,但宋昭德依旧喜不自胜。
    其他人检查房间,发现客厅周围之前放置的盐都已经变成了黑色,发出了一股怪异的腐败味道,而等他们上到二楼,回到那个孩子所在的房间,发现房间当中像是曾经掀起过一场风暴一般,窗户被打开,装修温馨的婴儿房已经几乎被尽数拆毁,一种奇怪的,如同鸟爪的痕跡布满了整个房间。
    当庄夫人难得像是一个真正的母亲一样发疯一般的向著那个婴儿床而去的时候,发现那婴儿安然无恙,嘴巴旁边沾满了黑色的乳汁,已经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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