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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这大白天,开出来了一辆摩托车

    第120章 这大白天,开出来了一辆摩托车
    眼波流转间,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性感的沙哑反问:“那————哥哥喜欢吗?”
    她在问他,是喜欢这床,还是喜欢她此刻大胆的举动,亦或是————都喜欢?
    看著吴姍姍如此主动又撩人的姿態,张巡的眸光瞬间暗沉了几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大手一伸,直接握住了那只在他腿上作乱的、嫩白如玉的脚了。
    她的脚踝纤细,足弓优美,握在掌心,肌肤滑腻微凉,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懂事的小姑娘————”
    张巡低笑一声,嗓音带著磁性的沙哑,拇指在她光滑的脚背上不轻不重地揉按著,带著几分讚赏,也带著几分暖昧的狎昵。
    “知道哥哥喜欢啥。”
    他的手掌温热而略带薄茧,摩挲著她敏感的脚背,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感,让吴姍姍忍不住轻轻战慄,脚趾都微微蜷缩起来,脸颊上的红晕如同滴入清水中的胭脂,迅速蔓延开来,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緋色。
    “喜欢。”
    张巡的回答简短而有力,毫不掩饰內心的渴望。
    他握著她的脚,手却开始一点点地、带著灼人温度地向上滑动,顺著她光滑的小腿曲线,抚动著膝盖————
    同时,他整个人的身躯也带著压迫性的气息,缓缓地向躺在柔软床垫上的吴姍姍。
    吴姍姍的心跳如擂鼓,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没有躲闪,只是用那双氤氳著水汽的眸子痴痴地望著他,里面既有羞涩,也有期待,还有全然的信任。
    那件白色的碎花连衣裙,如同被风吹落的梔子花瓣,从床边飘起,轻盈地划过一道弧线,最终落在了靠墙的写字檯上,恰好掩盖住了台上摆放著的崭新牙刷和印著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牙缸。
    窗外的阳光似乎也识趣地黯淡了几分,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室內投下暖昧朦朧的光影。
    屋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温度却在悄然攀升,只剩下彼此交织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气氛变得粘稠而不可描述。
    与此同时,在院子里,房东马系收拾妥当,正准备出门去找牌搭子打几圈麻將。
    她刚走到小院门口,手搭在门门上,脚步却微微一顿。
    她似乎隱约听到偏房那边传来一点极其细微的、不同於寻常的动静。
    她不由得停下动作,狐疑地侧过头,看向偏房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
    里面是两个年轻人,又是那种关係————这大白天的————
    她轻轻摇了一下头,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年轻人,火力就是旺。
    最终,她还是什么也没说,轻手轻脚地拉开院门,又回身仔细关好,这才匆匆离去,將一院的静謐留给了屋內的两人。
    【叮!检测到目標人物吴姍姍亲密度突破80!获得抽奖机会一次!】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张巡脑海中突兀地响起。
    然而,忙活看了一阵子早就饿了。
    在此刻张巡已经被飢饿冲昏了头脑,满眼都是对食物的渴望,谁还有半分心思去关心这突如其来的抽奖机会?
    张巡的全部心神,从厨柜里面翻找出来那堆积如山的粮食。
    他低下头,如同探寻宝藏的旅人,吴姍姍看著脸上沾染著麵粉的张巡。
    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鸣咽,这可是她为了应付饥荒,偷偷藏了二十年的粮食————
    这点粮食都被张巡给做了。
    纤细的十指情不自禁地搂住了张巡的脖颈,既是想推开,就在吴姍姍因那份踏实厚重的归属感而心潮澎湃,將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张巡颈窝之际,张巡的脑海中,那熟悉而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如期响起:“抽奖完毕,恭喜宿主获得隨身空间10立方(已叠加),获得本田cbr750摩托车一辆,获得收入十五倍累积。”
    几乎是在张巡確认抽奖的瞬间,结果便已呈现。
    对於再次获得的隨身空间扩容以及那高达十五倍的收入累积返现,张巡內心已然波澜不惊。
    这些东西如同基石,是他安身立命、积累资本的標配,虽然每一次都带来实实在在的增强,但惊喜感已逐渐趋於平稳。
    然而,紧隨其后出现的“本田cbr750摩托车”,却像是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瞬间点亮了他的眼眸,让他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这个年代,摩托车在国內已不算罕见,特別是隨著电影《山叶鱼档》的热映,山叶摩托车以其时尚的外形和相对“亲民”的两千多块售价,成为了无数追求潮流的年轻人梦寐以求的座驾,风头一时无两。
    再往上一个档次,便是铃木摩托。
    彼时,国际上的热门车型尚未大规模涌入国內市场,市面上流通的多是合资车或进口零件组装的车辆。
    铃木作为紧隨山叶之后,以技术合作形式进入国內的第一批外资摩托车品牌之一,几乎垄断了当时的高端摩托车市场。
    像其著名的铃木125,售价高达4980元,甚至有些地方为了促销,还会隨车赠送十辆普通的自行车,其价值和地位可见一斑。
    而本田摩托车,虽然与嘉陵厂展开技术合作已有几年,但国內市面上常见且口碑较好的,主要还是以cg125这类车型为主,且其中不乏合作后的仿製车型。
    即便如此,正牌本田摩托的价格依旧坚挺,比同级別的铃木还要高出一些,一辆往往需要六千多块。
    至於系统这次奖励的cb750,则完全是另一个层面的存在!
    它搭载的四缸发动机,被誉为世界上第一种真正意义上的“超级摩托”,其流线型的造型和狂暴的性能,在后来无数摩托车设计上都留下了深刻的影子。
    这种车型,在当下的国內,基本完全依赖极少量进口,属於有价无市的稀罕物。
    一些通过特殊渠道流入的车辆,价格更是被炒得极高,一辆车价值一万五千块甚至更多,堪称“一个半万元户”在路上飞驰!
    张巡的意识沉入系统空间,一辆造型凌厉、线条流畅,通体呈现火焰般夺目红色的摩托车静静悬浮著。
    那充满力量感的车身,精致的细节,无不彰显著它与这个时代普通摩托车的巨大差异。
    只此一眼,张巡就被深深吸引,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涌上心头一这东西要是现在开出去,別说整条街,恐怕整个城区最靚的仔都非自己莫属!
    那绝对是碾压级別的拉风!
    “想什么呢?”
    一个带著几分慵懒和娇憨的声音將张巡从对梦幻坐骑的遐思中拉了回来。
    偏房內间,光线变得愈发柔和。
    吴姍姍身上只搭著一层单薄的浅色毛巾被,躺在柔软异常的席梦思大床上。
    她乌黑的长髮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枕畔,更衬得那张小脸白皙精致。
    她的头亲密地枕著张巡的肩膀,一条光滑如玉的胳膊自然地搭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平稳的心跳。
    窗外的阳光已西斜了几分,透过薄如蝉翼的窗纱缝隙,恰好照射在她那双交叠伸出的白嫩长腿上。
    光线如同最温柔的画笔,勾勒出腿部优美的曲线,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脚丫裸露在外,脚趾纤细匀称,指甲修剪得圆润乾净,透著健康的粉色。
    此刻,那十根白嫩的脚趾正懒洋洋地微微张开,仿佛在享受这片刻的安寧与温暖。
    阳光毫不吝嗇地填满了她玉足上的每一处角落和缝隙。
    无论是那粉嫩脚趾间若有若无的罅隙,还是那白里透红、
    肌肤纹理细腻的娇嫩足底,都沐浴在暖洋洋的光晕里,显得无比诱人。
    吴姍姍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在这张柔软大床上,两人之间那样这样、亲密无间的缠绵。
    自家哥哥绝对是个足控,刚才————
    想到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细节,她刚刚平復些许的俏脸再次泛起了淡淡的、如同桃花般的红霞。
    她下意识地將身体更紧地贴向张巡,寻求著更多的温暖与安全感。
    见他望著天花板有些出神,嘴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奇怪的微笑,不由得轻声探问,声音里还带著一丝情动后的沙哑与柔软。
    张巡迴过神来,侧过头,映入眼帘的是吴姍姍那带著好奇与关切的盈盈目光,以及她那在阳光下散发著晶莹的娇嫩小手。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那只在光线下显得格外秀气的小手,掌心传来温热滑腻的触感。
    “在想,”张巡摩挲著她光滑的手背,故意卖了个关子,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怎么带我家姍姍去兜风,才能更威风,更惹眼。”
    “兜风?”吴姍姍眨了眨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用那辆新自行车吗?
    虽然也很好了————”她以为张巡说的是外面那辆崭新的凤凰二六。
    张巡笑了笑,没有直接解释,只是凑过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神秘地说:“比那个,要厉害得多。等弄好了,第一个带你去体验。”
    他的思绪,已经飘向了那辆存放在系统空间里、如同烈焰猛兽般的本田cb750。
    看来,是得找个合理的“渠道”,让它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这个世界了。
    这个无中生友还得多用几次才行。
    吴姍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弱,却带著一种託付终身的决然。
    既然已经將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了身边的这个男人,那么从此以后,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他去哪里便跟去哪里。
    这是一种在长期缺爱和不安环境中形成的依赖,也是一种孤注一掷的信任。
    两人相拥在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床垫上,午后的静謐笼罩著这方小小的天地,空气中还残留著些许暖昧的气息。
    主要是吴姍姍在轻声诉说,声音带著一点鼻音。
    像潺潺的溪流,而张巡则安静地听著,手臂环著她光滑的肩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著她散落在枕边的乌黑髮丝。
    她说起了那个让她倍感压抑和冰冷的家。
    母亲病逝得早,父亲带著她和年幼的弟弟,重组了家庭。
    继母进门,还带来了一个比她稍微小点的女儿。
    “她————倒也不像书里写的后妈那样,明目张胆地打骂,”吴姍姍的声音很低,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回忆。
    “但是,“长姐如母”这句话,我从小听到大。家里但凡有点好吃的,一块肉,一颗糖,都要先紧著弟弟和妹妹。”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著毛巾被的一角,指节微微发白。
    那种被无形忽视、永远排在末位的委屈,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家里的气氛从继母踏入那一刻就变了味,表面的平静下是暗流涌动的偏心。
    继母的心眼完全长在自己亲生女儿身上,而吴姍姍在这个家里,活得像个透明人,又像是个多余的小保姆。
    “我记得特別清楚,有一年冬天,特別冷,呵气成冰。”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天还没亮,继母就把我从被窝里拽起来,让我去副食店门口排队买肉。寒风像刀子一样,穿著旧棉袄根本挡不住,我在队伍里冻得直跺脚,手脚都僵了。”
    她下意识地往张巡温暖的怀里缩了缩,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那刺骨的寒意。
    “可我那个妹妹————她就能舒舒服服地躺在热被窝里,一直睡到天亮。”
    这鲜明的对比,像一根刺,扎在她年少的心上,多年未拔。
    在这样的环境里,她很小就学会了看人脸色,揣摩大人的心思。
    “我知道,如果我不表现得乖一点,聪明一点,可能连一顿热乎饭都吃不踏实。
    “”
    她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那是过早品尝世態炎凉留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