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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交代

    “你去找人杀成功先生了?”
    下一秒,陈山毫无徵兆地扬起了手臂!
    “啪——!”
    乌黑的皮鞭撕裂空气,带著凌厉的破空声,狠狠抽在了小莲瘦小的身上!
    那力道极大,绝不是教训孩童的力度!
    小莲身上那件单薄的布袄瞬间被抽裂了一道口子,皮肉翻卷,一道刺目的血痕立刻浮现出来。
    小莲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小小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差点摔倒,但她硬生生用双手撑住了地面,跪在了地上,双眼满是怨毒之色。
    陈山脸上没有丝毫动容,仿佛鞭打的不是自己的孙女,甚至不是一个活物。
    他手腕一抖,皮鞭如毒蛇般再次扬起。
    “啪!”“啪!”“啪!”
    一连串密集而狠厉的鞭打声在寂静的石屋內炸响,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抽在小莲的身上。
    布袄很快变得破烂不堪,底下白皙的皮肤上纵横交错著道道狰狞的血痕,有些地方甚至皮开肉绽,鲜血浸透了破碎的布料,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暗红色。
    整个过程中,小莲除了最初那声闷哼,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身体隨著每一次鞭打剧烈地抽搐,指甲深深抠进了地面的泥土里,嘴唇被她咬得鲜血淋漓。
    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充满了痛苦、怨毒,还有一种深植骨髓的恐惧。
    而陈山,自始至终,脸色冰冷如石刻,眼神平静无波,只有挥动皮鞭的手臂稳定而有力,仿佛在执行一项神圣而庄严的仪式。
    陆长生、成才俊和安知鱼都被这突如其来、冷酷到极致的家暴场面震住了。
    “可以了。”
    成才俊忍不住出声阻止了,虽然他知道小莲要找人杀害他,但看到这种凌虐儿童的场景还是於心不忍。
    陈山停下了手。
    小莲已经瘫软在地上,气息微弱。
    陈山隨手將沾血的皮鞭扔在一边,仿佛丟弃一件无用的工具。
    他这才重新转向陆长生三人。
    “管理不严,让客人见笑了,客人还满意了吗?”
    他的声音依旧平直,仿佛刚才那残酷的一幕从未发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那张石刻般的脸上,竟极其罕见地扯动嘴角,露出一丝僵硬到极点的弧度:
    “第七日,村中將有一场『葬礼』。欢迎各位赏光观礼。”
    葬礼?
    陆长生心中一震。在这个时间点,邀请他们参加葬礼?是谁的葬礼?
    成才俊也反应过来了,疑惑道:
    “葬礼?谁的葬礼?”
    陈山声音平直无波,却如同惊雷炸响在三人耳边:
    “正是鄙人,陈山,执掌此村第八十载,命数已尽,当归於尘土。四日后,便是我的『葬礼』。”
    他微微躬身,做了一个极其標准的、旧时代邀请客人的手势,配上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和地上小莲的血泊,显得无比诡异惊悚。
    “届时,还请各位客人赏光前来。”
    陈山的话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寂静的石屋內激起无声的涟漪。油灯的火苗似乎都凝滯了一瞬。
    “你的……葬礼?”
    成才俊重复了一遍,怀疑自己听错了。
    哪有人会提前四天,用如此平静到诡异的口吻,邀请別人来参加自己的葬礼?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境下?
    陈山仿佛没有看到三人眼中的惊疑和警惕,继续用他那平直到毫无起伏的声调说道:
    “葬礼之后,诸位在此村的『做客』便算圆满。届时,请各位立刻离开村子,返回你们来时之路。”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依旧冰冷,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天快黑了,村子规矩多,夜晚危险,几位客人初来乍到,还是快离开吧。”
    “如果有村民冒犯了各位客人,隨时可以找我,我会惩戒他们的。”
    “村长盛情,我们自当参加。”
    陆长生知道从村长这里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便点头离开。
    “好。”
    陈山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他重新坐了下来,看都不看地上的小莲一眼。
    陆长生三人转头离开,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村长要给自己办葬礼?还让我们参加完就滚蛋?”成才俊压低声音,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和后怕,“还有小莲,陈山对她下手也太狠了!那可是他亲孙女!”
    “亲孙女?”安知鱼冷笑一声,语气冰冷,“陈山可没有说小莲是他的亲孙女。”
    陆长生面色凝重。
    “『葬礼』大概率是真的,我们必须在葬礼之前,弄清真相,找到生路!”
    “走!我们先回去!”
    眼看著天色也不早了,三人回到居住的院落。
    三人回到暂住院落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浓重的夜色如同墨汁般浸染著村落。
    一进院子,他们就察觉到气氛不对。
    凯文和马克守在屋內里奥身边,神色警惕。
    而土炕的另一边,山本一郎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僵臥著,脸色灰败,双目紧闭,身体时不时地剧烈抽搐一下,仿佛正陷入某种极度的痛苦或梦魘之中。
    更诡异的是,在他身体表面,似乎笼罩著一层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灰黑色雾气,那雾气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隱约构成一些扭曲的、类似绳索或触手的形状,將他紧紧束缚。
    朴宝树则一脸惊魂未定地缩在墙角,看到陆长生他们回来,像看到救星一样,连忙扑了过来。
    “你们可回来了!”朴宝树声音发颤,眼角上细小的疤痕在飞快地颤动著,“山本君他……他出事了!”
    “怎么回事?艾米丽呢?”
    陆长生一边快步走到山本身边查看,一边问道。
    “艾米丽一直没回来。”凯文沉声道,“山本和朴宝树先生比你们早回来一会儿,一回来山本先生就这样了。”
    安知鱼也走上前,伸手在山本额头前方虚探了一下,立刻感到一股阴冷邪异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皱了皱眉,看向朴宝树:
    “说清楚,你们遇到了什么?”
    朴宝树咽了口唾沫,努力平復情绪,语速飞快地说道:
    “我们去了巫祝院子那片区域,我们本来没想靠太近,但是……但是我们远远看到,伊万从巫祝院子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