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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上当

    凯文一惊,身上的衣服可是在系统商城里购买的作战外套,竟然被安知鱼轻鬆地就刮破了。
    安知鱼没有理会他,刀尖灵巧地一挑,將划开的外套布料挑到一边。
    下一秒,那虫群竟然不再攻击马克,而是顺著衣服飞出的方向,前仆后继地扑向那团衣服。
    “虫子不是攻击你们,是被你们衣服上沾染的东西强烈吸引。”
    安知鱼淡淡道。
    眾人一愣,看向两人身上沾著的泥污,恍然。
    难怪虫子只盯著马克和凯文!难怪攻击如此疯狂!
    马克也听到了,他艰难地试图脱下自己的外套,但没有了凯文,他现在是被虫群重点照顾的对象,而且陆长生的符纸还贴在他的外套上,动作受限。
    在脱下外套的瞬间,护身符失效,一只灰色的飞虫还是狠狠地叮在了马克的手背上!
    马克闷哼一声,手背传来钻心的刺痛和瞬间扩散的麻痹感!
    他忍痛,另一只手闪电般拍下,“啪”地一声將其拍死在手背上,虫尸爆开一小团暗绿色的浆液。
    但好在危险已经解除,马克的外套被扔飞了出去,虫群果然被吸引住了,全部冲向马克的外套。
    但马克伤口周围的皮肤顏色在肉眼可见地变得晦暗。
    “有毒!”
    安知鱼眼神一凝,没有丝毫犹豫。她手中那柄锋利的小刀在指尖一转,刀尖便已抵在马克手背伤口中心。
    “忍一下。”
    她声音依旧清冷,但动作却快得令人心惊。
    话音未落,刀光一闪!
    “嗤——!”
    一块已经完全变成青黑色的皮肉,被安知鱼精准而迅速地一刀剜了下来!
    动作乾净利落,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唔!”
    马克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沁出豆大的汗珠,手背鲜血涌出,但奇异的是,那血液顏色也偏暗,带著一丝不祥的粘稠感。
    剜掉中毒最深的组织,是防止毒素迅速扩散最直接的方法。
    凯文反应也快,立刻从自己的系统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支高级解毒剂。
    他毫不犹豫地將淡蓝色的药液注入马克的手臂静脉。
    药液流入,马克手臂上那触目惊心的青黑色蔓延速度,肉眼可见地减缓了,甚至边缘处有了一丝丝回缩的跡象。
    伤口流出的血液顏色也似乎鲜亮了一点点。
    凯文和眾人都微微鬆了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完——
    马克脸上的痛苦之色並未减轻,反而眉头越皱越紧。
    他感觉手臂的麻木感確实减轻了,但一种更诡异的阴冷感浮现!
    剜掉皮肉的伤口处,新渗出的血液中,竟然又出现了几缕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暗绿色丝状物!
    “不对……”陆长生一直紧盯著伤口,此刻声音一沉,“解毒剂压制了表象,毒素还在。”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马克手臂上那原本已经开始回缩的青黑色,在停滯了几秒后,竟然又顽固地、缓慢地重新生长了出来。
    “怎么会……”
    凯文脸色难看,这支解毒剂也是他花费了大量积分兑换的,没想到效果如此有限。
    “先进屋里!”
    陆长生当机立断,这种露天环境太危险。
    早上围堵在房子门口的毒虫群不知何时早已经散去。
    陆长生和成才俊、马克和凯文一左一右,小心地架起黑人壮汉沉重的身躯。山本一郎和朴宝树则帮忙托著断腿处,儘量减少震动。
    几人合力,將昏迷的黑人壮汉抬进了屋內,小心地放在了土炕上。
    凯文的脸色难看,这才副本的第二天,什么信息都没有收集到,自己的同伴就已经中毒了。
    短短一天多的时间,这个队伍就已经有三个人出现了异常,虽然没有出现死亡的现象,但这確实是一个不好的预兆。
    几人回到了室內,聚集在了一起。
    屋內光线昏暗,空气中还残留著焦臭和淡淡的血腥味。眾人將昏迷的黑人壮汉安顿在土炕一角,用那床脏污的床单简单盖住。
    马克靠坐在墙边,受伤的手臂被临时用乾净布条包扎,但青黑色依旧从布条边缘隱约透出,缓慢地、顽固地向手肘方向侵蚀。
    凯文守在他旁边,脸色阴沉。
    眾人围坐。
    “时间紧迫,我们先匯总一下上午各自发现的情况。”
    陆长生沉声道。
    “凯文,你遇到了什么?”
    凯文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他们的遭遇,语气带著懊恼和后怕:
    “我们按计划去了东边。一开始很顺利,村子边缘很荒凉,房屋很少。我们想找找有没有村民活动,或者特殊建筑。走了大概一刻钟,就在一片竹林附近,遇到了一个少年。”
    “少年?”
    陆长生眉头一挑。
    “对,看起来十四五岁,穿著打补丁的粗布衣服,脸有点脏,但眼睛很亮。他主动跟我们打招呼。”
    凯文回忆著,“他问我们是不是外面来的客人,说村子东边有个『老泉眼』,风景很好,水特別甜,还说他可以带我们去看看。”
    “我们当时也想多了解村子情况,觉得一个少年或许容易套话,就同意了。他走在前面,脚步很快,很熟悉地形,带著我们穿过竹林,又绕过一个土坡……”
    凯文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压抑的怒火: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越走越偏,周围几乎看不到人烟。我们开始觉得不对,问他还有多远。他指著前面一片长满荒草的洼地说,『就在前面,泉水在洼地下面,得从那个斜坡下去。』”
    “我们留了个心眼,马克让他走在前面带路。那少年很爽快地答应了,率先走下那个挺陡的土坡。
    我们跟在后面。坡下是个挺深的土坑,坑底长满杂草,看起来確实像乾涸的泉眼旧址。我们正观察环境……”
    凯文握紧了拳头:
    “那小子突然加快速度,几下就躥没影了。”
    “我们意识到上当了,就想原路返回。可就在我们转身时,就掉到了一个土坑里,沾了一衣服的泥。”
    凯文的声音冷静,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那你们还算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