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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吃饭

    老赵点点头,没再多问,仿佛只是例行公事:
    “辰时三刻是早饭,莫要误了时辰。村中膳食简陋,但能果腹驱寒,对各位有好处。”
    他说完,竟不再停留,转身就朝院外走去,步履看似缓慢,却几步就消失在晨雾笼罩的巷口。
    院子里重新陷入一种微妙的安静。老赵的出现和离开都太过自然,自然得反而透著一股诡异。
    “他刚才看我们的眼神……”
    成才俊压低声音,凑近陆长生,“有点怪。”
    陆长生“嗯”了一声,没多说。
    眾人的目光此时都看向了长发男子和黑人壮汉合住的房间。自从昨夜分开后,那扇门就再没打开过。
    “餵——”艾米丽朝那边扬了扬下巴,提高了音量,“里面的,还活著吗?该吃『早餐』了哦。”
    没有回应。
    马克和凯文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默契地微微调整了站姿,手看似隨意地垂在身侧,但陆长生注意到,凯文的右手已经贴近了后腰。
    安知鱼依旧静静立在原地,只是目光也转向了那扇门,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观察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山本一郎和朴宝树则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与那扇门拉开距离。
    “不对劲。”
    陆长生低声道。
    就在陆长生准备开口试探的时候——
    “吱呀——”
    那扇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长发男子站在门口。
    他依旧穿著那身黑色的衣服,长发披散,脸色比昨天看起来更加苍白,几乎透明,眼下的青黑也愈发明显,让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阴鬱的疲惫之中。
    但让所有人瞳孔微缩的是——
    他的脖颈侧面,靠近颈动脉的位置,赫然有著一道暗红色的伤痕!
    那伤痕不长,约莫两寸,形状不规则,边缘微微凸起泛紫,像是被什么钝器擦过。
    伤口没有流血,但皮肉翻开,顏色暗沉,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著,眼神冰冷地扫过院子里的眾人。
    那些原本在墙角、门边蠢蠢欲动的毒虫,在长发男子拉开门、显露出身形的瞬间,竟然没有丝毫要上去扑咬的意思。
    【我靠!这什么情况?!】
    【毒虫怕他?他身上有什么?】
    【脖子上那伤怎么越看越怪啊!】
    【你们快看他的眼神,我总觉的不对劲!】
    院子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警惕地看著长发男子,包括安知鱼,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你……”
    艾米丽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肩膀微微向左耸,眼神锐利起来,“脖子怎么回事?”
    长发男子的眼神毫无温度,他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道伤痕。
    “哦,脖子伤啊,昨晚做了怪梦。”他慢慢地说,“梦里……有东西抓我。醒了就有了。”
    院子里的几个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看,显然,大家都受到了昨晚梦境的困扰。
    但是这长发男子还是引起了眾人的忌惮,大家都在互相警惕著。
    “那个黑人,”这时,一旁的韩国男人朴宝树犹豫著开口,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关切,“我们是不是该去找找?毕竟是一个队伍的……”
    “你在装什么哦?”
    红髮艾米丽把嘴里的狗尾巴草吐在了地上,笑的一脸的乖张:
    “怎么,你很想找到他?你想找就自己去找啊?!”
    “你——”
    朴宝树略带婴儿肥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意,眼角小小的伤疤也跟著抖动。
    “我怎么了?”
    艾米丽挑了挑眉毛,一副不怕天下大乱的模样。
    “先去吃饭。”
    关键时刻,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安知鱼突然道,一下子打破了院子中紧张的氛围,她率先转身向院外走去,目標明確。
    眾人一听,竟然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
    红髮艾米丽嘖了一声,朝朴宝树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跟著安知鱼就走。
    山本一郎拍了拍朴宝树的肩膀,走出院落。
    朴宝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什么也没有说,跟上了眾人。
    晨雾比刚才稀薄了些,村落寂静得可怕,只有眾人踩在潮湿土路上发出的沙沙声。
    陆长生走在队伍中段,眼角余光留意著跟在最后面的长髮男子。
    他走得很慢,脚步有些虚浮,但脊背挺直,黑色的身影在灰白雾气中若隱若现。
    马克和凯文低声交谈著什么,眼神警惕。艾米丽倒是恢復了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山本一郎和朴宝树也沉默不语。
    成才俊紧挨著陆长生,压低声音:
    “陆哥,他真的没事吗?那伤口看著就邪门……”
    “静观其变。”
    陆长生沉声道。
    来到食堂,那里已经摆开了几张粗糙的长条木桌和板凳。一些村民正沉默地穿梭忙碌,將一个个陶盆、陶碗端上桌。空气中飘来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著穀物、野菜和某种陈旧油脂的气味。
    看到玩家们出现,那些村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他们的眼神,和昨天在村口时一样,直勾勾的,带著一种令人不適的专注和狂热。但今天,那专註里似乎还掺杂了別的东西。
    但陆长生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些人看向长发男人的时候,眼神都有一瞬间的惊诧。
    “客人来了,坐,坐。”
    一个乾瘦的老妇人从食堂门里走出来,她穿著深蓝色的粗布褂子,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成一个紧紧的髮髻。
    她伸手指了指靠近祠堂门口的两张长桌:
    “那是给客人们预备的,请自便。”
    眾人走向那两张桌子。桌面上已经摆好了食物:
    每个座位前放著一个粗陶碗,里面盛著灰扑扑、稠乎乎的粥,看不出是什么穀物熬的,中间的大陶盆里是黑褐色的、疑似醃菜的东西,还有一碟硬邦邦、顏色发暗的饼子。
    卖相极差,气味也算不上好闻。
    但没有人挑剔。在诡异的规则副本里,有食物果腹已经是幸事,谁也不知道下一顿在哪里。
    眾人沉默地坐下。
    安知鱼选了靠边的位置,艾米丽自然而然地坐在她旁边。陆长生和成才俊坐在她们对面。马克、凯文坐了一边,山本和朴宝树坐在另一边。长发男子默默地走到最末尾的座位坐下,与所有人都隔开了一段距离。
    他一落座,旁边桌上的几个村民似乎下意识地往另一边挪了挪板凳,儘管中间隔著一米多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