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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三虎被嚇著了

    下班回到家。
    傻柱和许大茂坐在桌边,一人一杯水,跟在自己家似的。
    大凤和二凤在厨房忙活,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叮叮噹噹的。
    闪电一进门就直奔里屋——小妹在那儿,它不用招呼就自己去了。
    李大虎看了这俩人一眼。
    “你俩今天这是?”
    许大茂“蹭”地站起来,脸上放光。
    “大虎!今天哥们那叫一个露脸!”他拍著胸脯,“你问问柱子,我是不是百步穿杨?当时那场面,满场的彩啊!”
    李大虎看了傻柱一眼。
    傻柱“大虎,別听他吹。就是半个小咸菜疙瘩。还百步穿杨呢——我看是打哪指哪。”
    许大茂不乐意了,往桌上一拍,脖子梗起来。
    “唉,何雨柱!咱俩是不是商量好的——不扔贾张氏,再怎么的也是一个院的。咱们扔那个破坏军婚的。”
    许大茂越说越来劲:“我是不是三十米正中脑门的?是不是全场叫好的?你那个烂红薯都没扔出去!烂咕唧的,半道就掉下来了,掉別人一脑袋烂红薯!还好意思瞎嘞嘞!”
    傻柱脸上掛不住了。
    “许大茂,你懂什么?我那叫战术!”
    “战术?”许大茂乐了,“烂红薯砸自己人头上叫战术?”
    傻柱脖子也梗起来:“我那是不忍心!贾张氏再怎么著也是咱们院的,我下不去手!”
    傻柱转移话题:“今天人没昨天多。咱们院不上班的那些,我全瞅见了。除了李家嫂子没来,估计是孩子太小,走不开。”
    许大茂点点头,也不闹了,正经说起来:“聋老太太和易大妈我看见了,俩人占了个好位置,有说有笑的,比过年还高兴。”
    李大虎听著,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忽然转过一个念头。
    现在这食品极度匱乏,又没什么娱乐活动,游街倒成了稀罕事,跟逛庙会似的。
    许大茂正说得起劲,傻柱忽然收了笑,把水杯放下。
    “大虎,有件事我没琢磨明白。”
    李大虎看他一眼:“什么事?”
    傻柱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低了些。
    “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在院里碰见二大妈,易大妈和几个老太太。她们在那儿商量事儿呢。”
    许大茂也好奇了:“商量什么?”
    傻柱看了他一眼。
    “她们说明天贾张氏最后一天游街,想凑点东西,去看看她。说是好歹一个院的,送她一程。”
    屋里安静了一瞬。
    许大茂张了张嘴,一时没说出话来。
    李大虎也愣了一下。
    他脑子里转过好几个人——呼朋唤友去观看的二大妈,昨天在体育场笑得没牙没眼的那个易大妈,今天聚在一块儿有说有笑逛庙会似的那些人。她们恨不得她多游几天。可转眼又要凑东西去看她,送她一程。
    李大虎觉得自己年轻看不懂这些大娘的操作。
    二虎一会也回来了。大家开始吃饭,许大茂和傻柱也不把自己当外人。
    几人吃著聊著,吃完了大凤把菜和饭热在锅里。
    等著三虎。三虎很晚才回来。
    三虎走进来。低著头,把书包掛在门后,也不说话,直接走到桌边坐下。
    大凤把饭和菜从锅里端出来,放在他面前。
    三虎拿起筷子,慢慢扒著饭,也不夹菜,就那么白饭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
    李大虎看了他一眼。
    三虎不对劲。平时回来可爱说话了,不是这样——整个人蔫蔫的,脑袋耷拉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三虎,是不是出啥事了?”李大虎问。
    三虎没抬头,扒了口饭,含糊地说:“没事。”
    李大虎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
    “有事和大哥说说。”
    三虎沉默了一会儿,把筷子放下了。
    “今天又有一台车,经过北口大坡的时候剎不住车,翻了。”
    李大虎心里一紧。
    三虎低著头,声音闷闷的:“师傅和徒弟都受伤了,挺重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有点嚇著了。”
    大凤从厨房探出头,听见这话,手里的抹布攥紧了。二凤站在旁边,脸色也变了。
    三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那个大下坡,总出事。一到那就剎不住车。我们车队的人都说,那个坡邪性,每年都要出几回事儿。”
    李大虎靠在椅背上,心里转过一个念头。
    他知道那个坡。
    北口大坡,从山顶一路下来,好几里地的长下坡,坡度还陡。
    大车拉得重,下坡全靠剎车片硬磨,磨一会儿就高温、发红、发软,最后直接失灵。
    不是司机不行,是车不行。这个年代的大货车,没有液力缓速器,更没有发动机制动,下长坡就是拿命在赌。
    他记得后世那些跑长途的老司机,有一种土办法——给剎车轂淋水降温。
    在车上加个水箱,接根管子,下坡的时候往剎车轂上淋水,靠水蒸发把热量带走。这东西土是土,但管用。老话说,淋水器就是大货车下坡的保命神器。
    李大虎心里琢磨著——能不能给车队的车上都装一个?
    他看了看三虎,三虎还低著头,筷子在碗里戳著,饭都快凉了。
    “三虎,”李大虎开口,“那个坡出事,不是司机不行,是车不行。剎车片磨热了就软,软了就剎不住,谁都一样。”
    三虎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
    李大虎接著说:“我有个办法,可以给剎车降温。”
    三虎抬起头。
    “什么办法?”
    李大虎往椅背上一靠,:“你放心吧。明天我办完我的事,就去你们车队,先给你的车装一个试试。保证你想怎么剎车就怎么剎车。”
    三虎眼睛一下子亮了,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
    “真的吗?大哥你有办法?”
    李大虎看著他,嘴角翘起来。
    “你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三虎愣了一秒,然后猛地跳起来,脸上的阴云一扫而光。
    “我大哥是无所不能的!”他声音都高了,在屋里炸开,“大哥出马,一个顶俩!”
    李大虎笑著摆摆手:“行了行了,別嚷嚷了。坐下。”
    三虎嘿嘿笑著坐回去,但坐不住。
    “大哥,到底是什么办法?你跟我说说唄。”
    李大虎把淋水器的想法又说了一遍——加个水箱,接根管子,下坡的时候往剎车轂上淋水,靠水蒸发把热量带走。土办法,但管用。
    三虎听得眼睛发亮,一个劲儿地点头。
    “这东西好!这东西好啊!”他搓著手,“哥,要是真能装上,我们车队的人得请你喝三顿酒!”
    李大虎笑了:“酒不酒的再说。先把命保住要紧。”
    三虎使劲点头,脸上的笑怎么都收不住。他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
    嘿嘿笑著,“哥,那我明天等你啊。你可一定得来。”